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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馮某針、馮某俐等故意傷害罪、開設賭場罪等二審刑事判決書
            時間:2020-06-22

            馮某針、馮某俐等故意傷害罪、開設賭場罪等二審刑事判決書

            廣州市中級人民法院

            刑事判決書

            2017)粵01刑終343號

            原公訴機關廣州市越秀區人民檢察院。

            上訴人(原審附帶民事訴訟原告人)馮偉松,男,漢族,1980年11月20日出生,住廣州市白云區。

            訴訟代理人金莉、黃金,均系廣東大方略律師事務所律師。

            上訴人(原審被告人)馮某針,綽號“瘦鬼針”,男,1973年16日出生,漢族,出生地為廣東省廣州市,文化程度小學,原廣州市白云區人大代表、廣州市白云區鐘落潭鎮竹一村村長、廣州市竹料城鎮建設開發公司臨時負責人,戶籍地為廣東省廣州市白云區。2001年8月16日因犯故意傷害罪被廣州市白云區人民法院判處有期徒刑四年六個月,經減刑于2004年3月12日刑滿釋放。因本案于2014年6月24日被羈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F被羈押于廣州市越秀區看守所。

            辯護人鄭、鄧,分別系廣東林律師事務所律師、實習律師。

            上訴人(原審被告人)馮某俐,男,1979年15日出生,漢族,出生地為廣東省廣州市,文化程度高中,戶籍地為廣東省廣州市白云區。因本案于2014年6月24日被羈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F被羈押于廣州市越秀區看守所。

            辯護人謝,廣東印律師事務所律師。

            上訴人(原審被告人)潘某棠,綽號“肥棠”,男,1978年10日出生,漢族,出生地為廣東省廣州市,文化程度初中,戶籍地為廣東省廣州市白云區。因本案于2014年7月17日被羈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F被羈押于廣州市越秀區看守所。

            上訴人(原審被告人)劉某良,綽號“胡須良”,男,1961年9日出生,漢族,出生地為廣東省廣州市,文化程度小學,戶籍地為廣東省廣州市白云區。因本案于2014年8月15日被羈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F被羈押于廣州市越秀區看守所。

            辯護人盧斌、曲亮,均系廣東永律師事務所律師。

            上訴人(原審被告人)鄺某雄,男,1974年10日出生,漢族,出生地為廣東省廣州市,文化程度初中,戶籍地為廣東省廣州市白云區。因本案于2014年6月24日被羈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公安機關取保候審,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F被羈押于廣州市越秀區看守所。

            上訴人(原審被告人)馮某某,綽號“軍師潛”、“蹦牙潛”,男,1969年10月23日出生,漢族,出生地為廣東省廣州市,文化程度初中,戶籍地為廣東省廣州市白云區。因本案于2014年12月26日被羈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30日被逮捕?,F被羈押于廣州市越秀區看守所。

            辯護人盧愿光、盧振科,分別系廣東天穗律師事務所律師、實習律師。

            上訴人(原審被告人)王某輝,綽號“撈仔輝”,男,1974年3日出生,漢族,出生地為貴州省遵義市,文化程度初中,戶籍地為貴州省綏陽縣。因本案于2014年9月15日被羈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F被羈押于廣州市越秀區看守所。

            辯護人羅群、任,分別系廣東隆律師事務所律師、實習律師。

            上訴人(原審被告人)張某鐘,綽號“烏鼠鐘”,男,1974年24日出生,漢族,出生地為廣東省廣州市,文化程度初中,戶籍地為廣東省廣州市花都區。因本案于2014年9月16日被羈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F被羈押于廣州市越秀區看守所。

            辯護人黃文、徐榮,均系廣東譽律師事務所律師。

            上訴人(原審被告人)羅繆流,綽號“爛鐵”,男,1974年2日出生,漢族,出生地為廣東省廣州市,文化程度高中,戶籍地為廣東省廣州市白云區。2001年5月22日因犯搶劫罪被廣州市白云區人民法院判處有期徒刑五年,2004年3月5日被假釋,假釋考驗期至2006年1月5日。因本案于2014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F被羈押于廣州市越秀區看守所。

            上訴人(原審被告人)高某康,男,1977年121日出生,漢族,出生地為廣東省廣州市,文化程度初中,戶籍地為廣東省廣州市花都區。因本案于2014年9月29日被羈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F被羈押于廣州市越秀區看守所。

            辯護人鄧、賴,分別系北京倫文德(廣州)律師事務所律師、實習律師。

            上訴人(原審被告人)劉某君,綽號“君頭”,男,1980年7日出生,漢族,出生地為廣東省廣州市,文化程度小學,戶籍地為廣東省廣州市白云區。因本案于2014年6月24日被羈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F被羈押于廣州市越秀區看守所。

            辯護人陳寶,廣東長城律師事務所律師。

            上訴人(原審被告人)周某華,男,1979年5日出生,漢族,出生地為廣東省廣州市,文化程度初中,戶籍地為廣東省廣州市白云區。1999年12月14日因犯搶劫罪被廣東省佛山市中級人民法院判處有期徒刑四年,經減刑于2002年5月6日刑滿釋放;2006年4月17日因犯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被廣州市白云區人民法院判處有期徒刑二年,2007年11月29日刑滿釋放。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9日被羈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公安機關取保候審,2015年7月24日被廣州市越秀區人民檢察院取保候審,同年10月9日被廣州市越秀區人民法院決定繼續取保候審。2016年12月30日被逮捕?,F被羈押于廣州市越秀區看守所。

            辯護人李云,廣東展律師事務所律師。

            上訴人(原審被告人)馮某坤,男,1978年29日出生,漢族,出生地為廣東省廣州市,文化程度大學本科,戶籍地為廣東省廣州市白云區。因本案于2014年6月24日被羈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公安機關取保候審,2015年7月24日被廣州市越秀區人民檢察院取保候審,同年10月9日被廣州市越秀區人民法院取保候審。2016年12月30日被逮捕?,F被羈押于廣州市越秀區看守所。

            辯護人伍玲、王華,均系北京市科(廣州)律師事務所律師。

            上訴人(原審被告人)鄺某鋒,綽號“阿七”、“矮七”,男,1980年28日出生,漢族,出生地為廣東省廣州市,文化程度初中,戶籍地為廣東省廣州市白云區。因本案于2014年6月24日被羈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公安機關取保候審,2015年7月24日被廣州市越秀區人民檢察院取保候審,同年10月9日被廣州市越秀區人民法院決定繼續取保候審。2016年12月30日被逮捕?,F被羈押于廣州市越秀區看守所。

            上訴人(原審被告人)馮某康,男,1980年10日出生,漢族,文化程度初中,出生地為廣東省廣州市,戶籍地為廣東省廣州市白云區。因本案于2014年6月24日被羈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公安機關取保候審,2015年7月24日被廣州市越秀區人民檢察院取保候審,2016年12月30日被逮捕?,F被羈押于廣州市越秀區看守所。

            上訴人(原審被告人)馮某恩,綽號“牛恩”,男,1984年2日出生,文化程度初中,出生地為廣東省廣州市,戶籍地為廣東省廣州市白云區。2010年1月4日因犯賭博罪被廣州市白云區人民法院判處拘役五個月,2010年1月18日刑滿釋放。因本案于2014年6月24日被羈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公安機關取保候審,2015年7月24日被廣州市越秀區人民檢察院取保候審,同年10月9日被廣州市越秀區人民法院決定繼續取保候審。2016年12月30日被逮捕?,F被羈押于廣州市越秀區看守所。

            辯護人張、李春,均系廣東道律師事務所律師。

            上訴人(原審被告人)張某初,男,1978年12日出生,漢族,文化程度初中,出生地為廣東省廣州市,戶籍地為廣東省廣州市白云區。2008年10月31日因犯故意傷害罪被廣州市白云區人民法院判處有期徒刑二年六個月,經減刑于2010年7月5日刑滿釋放;2011年11月17日因犯尋釁滋事罪被廣州市白云區人民法院判處有期徒刑一年八個月,經減刑于2012年9月24日刑滿釋放。因本案于2014年6月24日被羈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F被羈押于廣州市越秀區看守所。

            上訴人(原審被告人)馬某成,綽號“馬志”,男,1982年23日出生,漢族,出生地為廣東省從化區,文化程度初中,戶籍地為廣東省廣州市從化區。2012年11月7日因犯搶劫罪被原廣東省增城市人民法院判處有期徒刑三年六個月;2014年1月14日因犯買賣國家機關證件罪被原廣東省從化市人民法院判處有期徒刑七個月,與前罪并罰決定執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執行至2016年7月4日。因本案于2016年7月4日被逮捕?,F被羈押于廣州市越秀區看守所。

            上訴人(原審被告人)周某達,綽號“肥達”、“爛達”,男,1983年3日出生,漢族,出生地為廣東省廣州市,文化程度初中,戶籍地為廣東省廣州市白云區。因本案于2014年6月24日被羈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F被羈押于廣州市越秀區看守所。

            上訴人(原審被告人)何某升,男,1981年7日出生,漢族,出生地為廣東省廣州市,文化程度初中,戶籍地為廣東省廣州市白云區。因本案于2014年6月24日被羈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F被羈押于廣州市越秀區看守所。

            上訴人(原審被告人)馮某威,男,1984年3月22日出生,漢族,出生地為廣東省廣州市,文化程度初中,戶籍地為廣東省廣州市白云區。因本案于2014年6月24日被羈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2017年7月23日被廣州市越秀區人民法院取保候審。

            上訴人(原審被告人)駱某鈞,綽號“肥七”、“阿七”,男,1984年29日出生,漢族,出生地為廣東省廣州市,文化程度初中,戶籍地為廣東省廣州市白云區。2002年5月21日因犯搶劫罪被廣州市中級人民法院判處有期徒刑六年,2004年3月24日被假釋,假釋考驗期至2005年12月18日。因本案于2014年6月24日被羈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F被羈押于廣州市越秀區看守所。

            上訴人(原審被告人)馮某鉗,男,1974年20日出生,漢族,出生地為廣東省廣州市,文化程度初中,戶籍地為廣東省廣州市白云區。因本案于2014年6月24日被羈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F被羈押于廣州市越秀區看守所。

            原審被告人馮某達,男,1963年26日出生,漢族,出生地為廣東省廣州市,文化程度高中,原廣州市白云區鐘落潭鎮竹二村村長,戶籍地為廣東省廣州市白云區。因本案于2014年6月24日被羈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于2017年6月23日被取保候審。

            原審被告人馮某勇,男,1975年17日出生,漢族,文化程度本科,出生地為廣東省廣州市,戶籍地為廣東省廣州市天河區。因本案于2014年6月24日被羈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釋放,同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公安機關取保候審,2015年7月24日被廣州市越秀區人民檢察院取保候審,同年10月9日被廣州市越秀區人民法院決定繼續取保候審。2016年12月30日被逮捕。于2017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審。

            原審被告人黃某山,男,1972年15日出生,漢族,出生地為廣東省廣州市,文化程度初中,戶籍地為廣東省廣州市白云區。1998年6月16日因犯故意傷害罪、綁架罪被廣州市中級人民法院判處有期徒刑十七年,經減刑于2007年11月13日刑滿釋放。因本案于2014年6月24日被羈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于2017年6月23日被取保候審。

            原審被告人羅某濱,綽號“阿濱”,男,1988年10日出生,漢族,出生地為廣東省廣州市,文化程度中專,戶籍地為廣東省廣州市白云區。因本案于2014年6月24日被羈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F被羈押于廣州市越秀區看守所。

            原審被告人周某華,綽號“四腳”,男,1988年16日出生,漢族,出生地為廣東省廣州市,文化程度中專,戶籍地為廣東省廣州市白云區。因本案于2014年6月24日被羈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于2017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審。

            原審被告人羅某明,綽號“阿撈”,男,1989年1日出生,漢族,出生地為廣東省廣州市,文化程度初中,戶籍地為廣東省廣州市白云區。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9日被羈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F被羈押于廣州市越秀區看守所。

            原審被告人劉某超,男,1977年8日出生,漢族,出生地為廣東省廣州市,文化程度初中,戶籍地為廣東省廣州市白云區。因本案于2014年6月24日被羈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2017年1月23日被廣州市越秀區人民法院取保候審。

            原審被告人黃某鎮,綽號“大雞”,男,1984年5日出生,漢族,出生地為廣東省廣州市,文化程度初中,戶籍地為廣東省廣州市白云區。因本案于2014年6月24日被羈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2017年1月23日被廣州市越秀區人民法院取保候審。

            原審被告人張某常,男,1983年4日出生,漢族,出生地為廣東省廣州市,文化程度小學,戶籍地為廣東省廣州市白云區。因本案于2014年6月24日被羈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2017年1月23日被廣州市越秀區人民法院取保候審。

            原審被告人李某浩,綽號“大舊”,男,1978年31日出生,漢族,出生地為廣東省廣州市,文化程度初中,戶籍地為廣東省廣州市白云區。因本案于2014年6月24日被羈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2017年1月23日被廣州市越秀區人民法院取保候審。

            原審被告人陳某基,男,1975年24日出生,漢族,出生地為廣東省廣州市,文化程度初中,戶籍地為廣東省廣州市白云區。2001年4月13日因犯窩藏罪被廣州市白云區人民法院判處有期徒刑一年,2001年7月21日刑滿釋放。因本案于2014年6月24日被羈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2017年1月23日被廣州市越秀區人民法院取保候審。

            原審被告人馮某炎,男,1983年23日出生,漢族,出生地為廣東省廣州市,文化程度初中,戶籍地為廣東省廣州市白云區。因本案于2014年6月24日被羈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2017年1月23日被廣州市越秀區人民法院取保候審。

            原審被告人馮某紅,綽號“雞紅”、“雞雄”、“粉仔紅”,男,1973年6日出生,漢族,出生地為廣東省廣州市,文化程度初中,戶籍地為廣東省廣州市白云區。2009年2月16日因犯販賣毒品罪被廣州市白云區人民法院判處有期徒刑一年,2009年10月23日刑滿釋放。因本案于2014年6月24日被羈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2017年1月23日被廣州市越秀區人民法院取保候審。

            廣州市越秀區人民法院審理廣州市越秀區人民檢察院指控原審被告人馮某針、馮某俐、潘某棠、劉某良、馮某達、鄺某雄、馮某某、王某輝、張某鐘、羅繆流、高某康、劉某君、周某華、馮某坤、馮某勇、鄺某鋒、馮某康、馮某恩、張某初、黃某山、馬某成、劉某超、周某達、黃某鎮、何某升、馮某威、張某常、駱某鈞、馮某鉗、李某浩、陳某基、馮某炎、羅某濱、周某華、羅某明、馮某紅犯組織、領導、參加黑社會性質罪以及故意傷害罪、開設賭場罪、敲詐勒索罪、非法持有槍支罪、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尋釁滋事罪、強迫交易罪、盜竊罪、窩藏、非法拘禁罪、強迫交易罪、偽造公司印章罪、搶劫罪、非國家工作人員受賄罪,一案,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2015)穗越法刑初字第1496號刑事附帶民事判決。原審原告人馮偉松及原審被告人馮某針、馮某俐、潘某棠、劉某良、鄺某雄、馮某某、王某輝、張某鐘、羅繆流、高某康、劉某君、周某華、馮某坤、鄺某鋒、馮某康、馮某恩、張某初、馬某成、周某達、何某升、馮某威、駱某鈞、馮某鉗不服,均提出上訴。本院依法組成合議庭,經審查案卷和上訴材料,訊問上訴人,并書面聽取訴訟代理人及各辯護人的代理、辯護意見,認為本案事實清楚,決定不開庭審理?,F已審理終結。

            原判認定:

            第一部分組織、領導、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事實

            1998年起,被告人馮某針在廣州市白云區鐘落潭鎮竹料及其周邊地區,以被告人馮某俐、潘某棠、馮某某等人為骨干成員,網羅當地曾受刑事處罰者等社會閑散人員,逐步形成了以馮某針為組織者、領導者,以被告人馮某俐、潘某棠、馮某某、張某鐘、王某輝、劉某君、高某康及同案人鐘某2等人(均另案處理)為積極參加者,以被告人劉某良、鄺某雄、周某華、馬某成、張某初、馮某恩、羅繆流、何某升、周某達、黃某鎮、駱某鈞、馮某坤、鄺某鋒、馮某康及同案人馮偉權等多人(均另案處理)為其他參加者的黑社會性質組織。該黑社會性質組織通過使用暴力、威脅等手段強行長期低價承包村集體土地,強制廢品收購從業人員繳納“衛生費”,強占當地地下賭場干股、收取賭場保護費、開設其他地下賭場,壟斷當地廢品收購業務及其他非法經濟途徑,大肆非法斂財,以黑護利,以利養黑,為成員提供作案工具、報酬和福利,有組織地多次實施故意傷害、聚眾擾亂社會秩序、尋釁滋事、非法持有槍支、非法拘禁、強迫交易、開設賭場、非國家工作人員受賄等違法犯罪活動。期間,馮某針還通過賄選、擺場示威成為廣州市白云區鐘落潭鎮竹一村村長,并幫助被告人馮某坤等人成為當地村干部。該黑社會性質組織通過實施上述違法犯罪活動,稱霸鐘落潭鎮竹料及其周邊地區,隨意欺壓、殘害當地群眾,毆打、威脅競爭對手,企圖壟斷當地工程建設項目,對當地的地下賭場和廢品收購行業形成非法控制,并插手、操控當地村民自治組織,嚴重破壞當地的經濟、社會生活秩序,危害一方,在當地造成了惡劣影響。2010年4月底,被告人羅繆流在被被告人潘某棠等人毆打后退出了上述黑社會性質組織。

            原判認定上述事實,采信了經原審庭審質證的如下證據:

            1.證人劉某3的證言及照片辨認筆錄:我曾經是馮某針團伙的一員,所以知道一些內部情況。這個團伙人員組成情況如下:馮某針,曾經是竹一村的村長,做工程,還有收保護費,是頭目,曾經坐過牢。馮某俐,沒什么正當事干,一直跟著馮某針,還被馮某針聘為本村的“治保主任”,不是村民選出來的,他是馮某針的侄子,是骨干成員。馮某某,竹一村人,外號“軍師潛”,號稱馮某針的軍師,是主要成員。鄺某雄,東某1人,平時給馮某針開車的,就像馮某針的助理一樣,他和馮某某、馮某俐三人是和馮某針關系最鐵的。馮某俐平時幫馮某針管錢,其他人是馮某針的馬仔。此外還有劉某君(外號“君頭”)、鐘某2(外號“從化明”)、馮某31權(外號“阿某1”)、“阿某2”(又叫肥康、從化康)跟著馮某針混的?!昂毩肌?,同馮某針關系很好,他參與了馮某針很多工地,也參與馮某針的賭場,在2005年的竹二村污水處理廠事件中他也有份參與?!鞍摺保ㄠ椖充h),東某1人,是馮某針的鐵桿馬仔,有參與到竹二村污水處理廠事件,基本上每次開槍、打架的事都有“矮七”的身影?!芭D场保T某恩),竹二村人,也是馮某針、馮某俐的馬仔,跟他們混的。

            馮某針這個團伙是一個黑社會組織,他們通常動刀動槍去搞事,只要他們想要就去搶,就像打砸污水廠這件事,本來就有施工單位從正規渠道中標施工了,馮某針團伙想拿來做,施工方不妥協,便有了后面的事。2010年竹料體育中心那塊地到期,那里的居民不想再續租給原來的老板,那個老板就找到馮某針幫忙,馮某針就叫“肥棠”(潘某棠,跟著馮某針的)等人帶人去那里恐嚇那里的居民。當時“肥棠”等人帶了很多人,每家都去了,用口頭還有肢體言語進行恐嚇,比如拿刀拍人家背部,說必須要簽字,不簽會怎么樣怎么樣,最后那里的居民都簽名了。馮某針、馮某俐對槍有特別的愛好,我和他們在一個辦公室的時候總聽到馮某針跟一個叫“戰友”的人打電話買貨?!胺侍摹痹嬖V我說馮某俐的那把“六四”漂亮過他的,所以我才知道他們各有一把“六四”式槍。馮某針、我還有幾個人搞了一個檔口,就是用來喝茶、聊天、談事情的地方,也是我們平時聚會的一個地點,那次去污水廠工地搞事就是在辦公室商量的。這個辦公室是奕創公司的。馮某針在2005年坐牢出來后與劉某良、潘某棠成立奕創公司。在1999年之前,劉某良是竹料當地黑社會人員“鵬瓜仔”的馬仔,2000年左右,“鵬瓜仔”被人打死后,劉某良開始跟在馮某針身邊,幫馮某針出謀劃策。馮某針身邊有外省籍的馬仔,我見過的有“撈仔輝”、“老五”和周某6,這三個人都是整天緊跟在馮某針身邊的,這三人都是馮某針在英德監獄服刑時的獄友。

            證人劉某3從多張照片中辨認出“牛某”(馮某恩)、馮某康、“矮七”(鄺桂峰)是馮某針團伙的主要成員,參與多次打架鬧事;鄺某雄是馮某針團伙的骨干成員;馮某坤是馮某針團伙的骨干成員;“肥棠”原名潘某棠,曾參與2005年竹二村廣州污水廠鬧事,還曾威脅體育中心附近的群眾簽字并自稱擁有槍支;“胡須良”(劉某良)是馮某針團伙的重要成員;劉某君是馮某針團伙的主要成員,參與多次打架鬧事;阿濤提馮某針管理所有工地建筑建設,是馮某針團伙的重要成員。并辨認出被告人馮某針、馮某俐。

            2.被告人馮某俐在偵查階段的供述及照片辨認筆錄:馮某針的手下有劉某3、鐘某2、潘某棠、張某鐘,而這幾個人下面還各有一班人為他們做事,這幾個人是在馮某針坐牢之前就有幫他做事。劉某3下面有我、羅繆流,還有“的士”“麻花燦”等鐘落潭的人;鐘某2下面有“馬志”、“達標”等從化人;潘某棠下面有劉某君、“肥七”、馮某恩、黃某鎮,還有一班東某1的叫“阿某3”、“阿某4”、“阿弟”的人;張某鐘手下的人都是花都人,我不記得名字了。其中潘某棠、鐘某2、劉某3幫馮某針做事做得最多,是主要的骨干成員,張某鐘是在花都一帶活動,馮某針需要他做事的時候就叫他過來。劉某3在污水廠事件被判刑之后,就漸漸不和馮某針來往了。2008年馮某針做了竹一村村長后就解散了“奕創公司”,從這時開始,馮某針一般不自己出面做事,由潘某棠、鐘某2兩人負責出面去做事?!鞍⒛?7”鄺某鋒經常幫馮某針和我做一些瑣事,幫忙跑腿。鄺某鋒是東某1人,花名叫阿某17,年約34歲,身高約160cm,幫馮某針處理生活瑣碎事。其實馮某針真正打響名堂是因為打了冬瓜漢,他在2004年3月份坐完牢回來后,重新糾合上述那一幫兄弟,憑著“老本”到處非法收取賭場保護費以及控制醫院工程,搶農村地皮非法轉讓或建設,巧取豪奪、欺行霸市、壟斷一方,短短幾年就成為影響白云區竹料、鐘落潭等地甚至從化市太平鎮等地區的農村黑惡勢力團伙。特別是人和鎮的“冬瓜漢”曹某1被馮某針等人打成重傷后,整個人和鎮出來社會上混的人個個都給他面子。馮某針自從2004年坐牢出來,通過開賭場、做工程,特別是2008年做村長掙錢后,分別給鐘某2、張某鐘、馮某某、鄺某雄、高某康、馮某坤及潘某棠等人買車,以此作為組織成員的福利,從而擴大組織聲勢,讓手下更加賣力為組織做事。

            被告人馮某俐從多張照片中辨認出:馮偉權,化名蒙權,是我的司機,曾幫我保管一支仿64手槍,現該槍去向不明;潘某棠,花名肥棠,是奕創貿易有限公司合伙人之一。

            3.被告人馮某某在偵查階段的供述及照片辨認筆錄:馮某針綁架并毆打了冬瓜漢,竹料一帶出來混的人都覺得他是英雄。所以馮某針出獄后大家都給他面子,也是從那時他開始在竹料的賭場里占干股,一些出來混的人也都擁戴他。馮某針沒有將與他一起毆打冬瓜漢的鐘某2、潘某棠、鄺某雄、張某鐘等人供出來,這些人覺得馮某針夠義氣,都默認他為大哥,走在一起。馮某針坐牢期間,竹料有名的黑道大哥級人物“鵬瓜仔”李某5被打死,劉某良等一些跟李某5的人看到馮某針的勢力強,都向他靠攏。就這樣,馮某針一下就成了竹料有名的黑道大哥。他在劉某良等人的資助下成立奕創公司,馮某針、潘某棠等人是股東,從那時起,他們以奕創公司為名,在竹料一帶壟斷土地、搶占工程、操縱選舉等,開始了他們的黑社會違法活動。馮某針出獄那天,我和張某鐘、馮某俐等人開了四五輛車去接他回竹料。不久馮某針等人開了奕創公司,目的就是為了搶一些工程或者土地從中賺錢。我經常與他們在一起玩,他們一些違法的事情,如搶污水處理廠工程等,我不知不覺就加入進去了。馮某針是大家公認的大佬,我們跟他的人有馮某俐、潘某棠、鐘某2、張某鐘、鄺某雄、劉某良、“撈仔輝”等人。跟馮某俐的有“蒙權”、高某康以及一幫我不認識的年輕人;跟潘某棠的有“阿某4”、“阿某8”、“阿某5”等人以及東某1的一些我不認識的年輕人;鐘某2有一伙從化的人,我認識的有“達標”、“馬志”;張某鐘的手下有一伙花都仔,我認識的有“大頭其”、“阿某6”;“撈仔輝”手下也有一伙外省人,我說不出他們名字。與馮某針在一起的人每人都有一幫手下,所以在搶污水處理廠工程時馮某針可以召集很多人。

            被告人馮某某從多張照片中辨認出張運棋是張某鐘的馬仔,花名叫“大頭棋”;馮某俐是馮某針的左右手,很多事情都由他處理;“馬志”(馬某成)是鐘某2的馬仔;阿某5(鄺志欽)是潘某棠的馬仔;劉某良是馮某針公司的成員,他和我合伙在竹一村放高利貸;“蒙權”(馮偉權)參與了808公交站打砸事件,是馮某俐的頭號馬仔;張某鐘是馮某針的馬仔;潘某棠是馮某針的頭號馬仔;高某康是馮某針的馬仔?!皳谱休x”(王某輝)是馮某針的馬仔。

            4.被告人張某鐘在偵查階段的供述:我花名“烏鼠鐘”。馮某針花名叫瘦鬼針。馮某針在打了當地一霸“冬瓜漢”之后,名聲威勢就開始高了,大家都知道他夠惡,有很多馬仔,能擺平很多事,很多人都開始怕他,以前跟他玩的“大只威”、“煙屎文”、“格仔建、”“屎棋演”、鐘某2(“蛇仔明”)、潘某棠(“肥棠”)、“傻沛”等很多人也都回到了他的身邊。他刑滿釋放后就開始組織了一伙人在竹料一帶開設賭場,找了“從化明”、“肥棠”、劉某3及其監獄的獄友等人,我也到過他開的賭場參與賭博,同時鐘落潭一帶的大小賭場的人都會主動給他干股,也就是相當于交保護費,就這樣他賺到了第一桶金。馮某針手下主要是馮某俐和“從化明”兩個人幫馮某針做事的,而馮某俐和“從化明”手下又有一伙人為他們做事的。馮某俐是馮某針的侄子,負責幫馮某針掌管錢財等方面的,很多人都想投靠馮某針,所以就聽命于馮某俐。其中就有“肥棠”、劉某3等人。到了2005年,看到馮某針的勢力不斷壯大,以前跟李某5的劉某良因李某5死后他收了李某5的一些在社會上放的高利貸及別人欠李某5的錢等,有了一定的經濟基礎,但是沒了靠山,他也開始靠攏馮某針,他出資和馮某針、劉某3、潘某棠等人合伙成立了奕創公司。從那時起馮某針就以奕創公司為據點,開始以他的影響力帶劉某良等手下以低價租下竹料的土地又以高價租給他人從中牟利,并搶占竹料一帶的工地、工程。同時,以打斷他人手腳等手段打擊其他與其有競爭的人,漸漸地他在竹料的黑社會勢力強大了起來。他們以馮某針為老大,鐘某2、潘某棠、劉某良、劉某3、鄺某雄、馮某某、馮某俐、高某康、“撈仔輝”是他的主要馬仔,并且這些人手下都有一幫馬仔,他們為達到某些目的時,就出動手下的人員,在竹料一帶為非作歹,違法亂紀等。其中,“從化明”手下有一幫從化仔跟著他的,潘某棠手下有“阿某4”、“阿某3”等一伙人?!皳谱休x”手下有一伙外省人,活動在鐘落潭一帶,他們的全名我不知道。馮某俐手下有米崗村“大雞(黃某鎮)”、烏溪村周某華、竹二村“蒙權”、龍塘村張某初、劉某君等人,“蒙權(馮偉權)”是馮某俐的貼身馬仔。2006年至2007年左右的時候,馮某針的別墅新居喬遷,白云區的黑社會大哥、地方爛仔等都來賀喜,討好馮某針,場面就像香港電影里的黑社會大哥有喜事,各方勢力來朝拜一樣,那時他在竹料一帶已經真正是有名的黑社會大哥了。在他的手下中,“蛇仔明”真名鐘某2,有一幫從化仔是跟他混的,他是馮某針的頭號馬仔,負責幫馮某針看賭場的?!胺侍摹闭婷四程?,東某1有幾個年輕人是跟他混的,他也是馮某針的頭號馬仔,負責幫馮某針看賭場?!昂毩肌?,真名劉某良,他以前和“鵬瓜仔”一起做生意的。侄子馮某俐,馮某針吩咐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是馮某針這個團伙的主要人物。馮某某綽號“軍師潛”,馮某針有什么事都找馮某某商量,幫他出謀劃策,是馮某針的軍師。高某康,綽號“肥康”,馮某針有什么事也會叫上他去幫忙,襯場,是馮某針的馬仔,高某康有時也幫馮某針做水電工程。鄺某雄是馮某針大哥馮志忠的小舅子,后來是馮某針的司機、貼身侍從管家,馮某針的很多違法犯罪的事情,鄺某雄都非常清楚。

            被告人張某鐘從多張照片中辨認出:馮某某參與策劃開槍打傷馮偉松雙腿的事件,是馮某針的“軍師”;馮某針是開槍打傷馮偉松雙腿的事件的主謀,是他指使“的士”開槍打傷馮偉松的;張某初是馮某俐的馬仔;劉某君是馮某俐的馬仔;鄺力根是潘某棠的馬仔;周某華是馮某俐的馬仔;高某康參與毆打羅繆流事件,是鐘某2的馬仔;辨認出馬某成是鐘某2的馬仔;“大雞”(黃某鎮)是馮某俐的馬仔;“蒙權”(馮偉權)是馮某俐的馬仔。

            5.被告人周某華在偵查階段的供述、親筆材料及照片辨認筆錄:2008年,馮某針做了村長后,馮某俐依靠馮某針的關系做了村治保會主任,同時也在竹料大街開了一間廢品收購站。馮某針是竹料一帶的黑社會大哥,他開了一家公司,他有開設賭場、壟斷工程、搶占土地、選舉擺場等違法犯罪活動,在竹料的人都知道,馮某針他們在竹料一帶好勇斗狠、為非作歹,大家都害怕他們。馮某針的手下有馮某俐、潘某棠等人。馮某針的主要馬仔有“從化明”、“烏鼠忠”、潘某棠、劉某3、撈仔輝、馮某某。馮某俐是馮某針最貼心的馬仔,平時都是馮某俐代表馮某針出面處理竹料一帶的黑社會組織成員違法犯罪時的一些問題。馮某針的這些馬仔,每人手下還有一伙人,在他們為達到某些目的時,就出動手下的人員,在竹料一帶為非作歹,違法亂紀。其中“從化明”手下有一幫從化仔跟著,“烏鼠鐘”手下有阿某11等一伙花都仔;潘某棠手下有阿某4、等一伙外省人;撈仔輝手下有一伙外省人,活動在鐘落潭鎮一帶,他們全名我不知道;馮某俐手下有“君頭”及“君頭”手下的一伙人,有時他也會叫“撈仔輝”做事。我記得馮某坤大概在2012年左右才回到竹一村的,回村之后是馮某俐把他搞進村治保會并當治安隊長的。馮某坤是跟著馮某俐的,他當上村長實際上就等于是馮某針、馮某俐當了村長,他們怎么說馮某坤就會怎么做。馮某俐在竹料很有勢力,是竹料黑社會大佬之一,跟著他的話有很多好處,許多事情都可以找他擺平,自己在村里也比較有面子,比如光明村廢品收購站的事情,沒有他在后面撐住我也很難有那個底氣去搞,所以,他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做的,我也愿意去做。因為打了鐘落潭一帶的大哥“冬瓜漢”,馮某針的名聲開始大起來,2004年他剛從監獄放出來,就經常帶著和他一起打過冬瓜漢的潘某棠,“從化明”,“撈仔輝”等人到竹料的賭場賭博或收數。后來馮某針叫他的馬仔“烏鼠鐘”到張某5的賭場里鬧事,并以此為借口在張某5的賭場里占了干股,從那時起我就察覺到馮某針在竹料的黑惡勢力是最強大的,當時張某5在竹料算是有勢力的人了,但是他都屈服了馮某針,我自然也就更屈服他了。2005年左右,馮某針成立了奕創公司,開始利用他的黑惡勢力,以奕創公司的名義,在竹料一帶搶工程、土地等。跟我的人主要有張某初、周某達、周某7等人。發生了廢品站打砸事件后,張某初被抓了,他坐牢出來后我帶他與馮某俐接觸多了,他們關系發展的很好,有時馮某俐會直接叫他做事。跟周某達的有“四腳”、還有寮采村的“四眼燦”、“遲拉”、“鋒仔”,竹三村的“肥七”等人。他們這伙人還有槍。2013年,馮某俐想收路口客車保護費,客車車主不想給,馮某俐叫人把客車打爛。同年,馮某針老婆的母親在漢塘鎮被泥頭車撞死,馮某針叫馮某俐、從化明叫人把司機廢了,事后我在人和聽說當時司機就給打殘廢了,幾個月后就死了,因馮某針下手太重。

            周某華從多張照片中辨認出:潘某棠是馮某針的頭號馬仔;“肥康”(高某康)是鐘某2的馬仔;“君頭”(劉某君)是馮某俐的馬仔;張某初是馮某俐的馬仔;“蒙權”(馮偉權)是馮某俐的馬仔;“阿雞”(黃某鎮)是馮某俐的馬仔;“烏鼠鐘”(張某鐘)是馮某針的頭號馬仔;馮某俐是馮某針的頭號馬仔;馮某某是馮某針的軍師;鐘某2是馮某針的頭號馬仔;馮某針是竹料一帶黑社會大佬;馬某成、馬某是鐘某2的馬仔;撈仔輝(王某輝)是馮某針的頭號馬仔,主要負責幫馮某針打打殺殺。

            6.被告人羅繆流在偵查階段的供述及照片辨認筆錄:馮某針是竹料一帶的黑社會大哥,他對竹料市場的商鋪、出租屋等收取保護費,他和劉某良、潘某棠、劉某3等人開設奕創公司進行六合彩買賣、開設賭波莊家、壟斷工程、搶占土地等違法犯罪活動,他們在竹料一帶為非作歹,得罪他的人都會被報復。馮某針是團伙的大哥,他手下有鐘某2、阿某7(花都李溪人)、潘某棠、劉某3、馮某俐、軍師潛、劉某良等人,馮某針平時很少出面,有事都是叫馮某俐或潘某棠出面處理;鐘某2手下有肥康及一幫我不知名的從化仔;阿某7手下是一伙我不知名的花都人;潘某棠手下是東某1的一伙年輕人;劉某3手下是一幫鐘落潭的年輕人,馮某俐手下是劉某君(花名“君頭”)等竹一村的年輕人及肥七等東鳳村的年輕人,軍師潛和劉某良是馮某針的軍師,其他人聽從馮某針指揮進行違法犯罪活動。我早期是跟馮某針的,2010年4月底被他們打斷手腳后就不跟他了。

            被告人羅繆流從多張照片中辨認出:馮某針是黑社會大哥;潘某棠(肥棠)是以馮某針為首的黑社會組織的成員之一;劉某君(君頭)是馮某俐手下的馬仔;馮某俐是黑社會組織的重要人物;鄺某雄是黑社會成員之一,負責給馮某針開車;馮某某(軍師潛)是黑社會團伙的軍師;劉某良(胡須良)是黑社會團伙的軍師;鐘某2(蛇仔明)是黑社會團伙的重要成員。

            7.被告人馬某成在偵查階段的供述及照片辨認筆錄:馮某針身邊主要有馮某俐、棠哥、鄺某雄、胡須良,馮某俐身邊有阿某1、高某康、肥志、鐘某2,棠哥的手下有阿某8、阿某4、阿某3等人,而我、馬某和處男則是跟著鐘某2玩的。棠哥和鐘某2主要是在竹料一帶撈賭的,我們算是底下幫忙做事的小馬仔。馮某針賺錢主要是在土地、工程上,其中我只知道竹料醫院的工程是馮某針他們搞的。而馮某俐則主要是在控制廢品回收、停車場生意上,廢品收購生意主要是高某康在負責,停車場那邊的事具體是由馮某21在負責的,但利益應該是歸馮某俐他們的。

            被告人馬某成從多張照片中辨認出:馮某針,手下有馮某俐、鐘某2、鄺某雄、棠哥等人。我是幫鐘某2做事的。馮某俐,手下有阿某2、鐘某2、肥志等人。鐘某2是跟隨馮某針、馮某俐的。棠哥(潘某棠)是跟馮某針的。鄺某雄是跟馮某針的。

            8.被告人劉某君在偵查階段的供述及辨認被告人馮某針照片的筆錄:以馮某針為首的黑惡勢力團伙里面,鐘某2和烏鼠鐘是馮某針的左右手;鄺某雄是馮某針的司機;馮某31潛是馮某針的軍師;馮某俐是馮某針的行動執行者,馮某針很多事情都是交代馮某俐去做的;撈仔輝、撈仔兵是打手;馮某俐手下的馬仔有:高某康(肥康,幫馮某俐打理廢品站)、馮偉權(打理廢品站、幫漫俐開車)、馮某32(打理停車場及出租廠房)、肥志(幫馮某俐開車)、周某華(廢品站拍檔)、黃某鎮(大雞)、鄺某峰(肥七)、張某初、馮某坤。馮某恩、江某都是我的兄弟,都聽我的。

            9.被告人高某康在偵查階段的供述及照片辨認筆錄:我在2002年認識鐘某2開始,就發現鐘某2這個人在竹料一帶以賭博為生,有很多人出來混都給他面子。我當時覺得跟他混在社會上很有地位,就開始跟他混,后來他還介紹馮志忠和馮某針兩兄弟給我認識。后來我知道馮志忠和馮某針兩兄弟在竹料很有勢力,手下有肥棠、馮某俐等很多人跟著他們,黑白兩道都給面子他們。鐘某2在竹料就是跟馮某針混的,認他做大佬,鐘某2之所以在竹料這么有面子,也就是跟著馮某針他們混的原因。我開始跟他么一起玩后,多次跟隨馮某針、鐘某2他們參與違法犯罪活動,也是為了能在竹料這個地方立足,也希望馮某針、鐘某2能在這里照著我。

            被告人高某康從多張照片中辨認出:馮偉權(阿某1)是馮某俐司機;鄺某鋒即為阿某17;劉某君即為君頭。

            10.證人馮某5的證言及照片辨認筆錄:馮某針,花名“瘦鬼針”,是竹料地區的黑社會團伙頭目,曾經做過竹料竹一村的村長。他們團伙骨干成員有馮某俐、馮某某(外號蹦牙潛,又叫“軍師潛”)、胡須良(劉某良)、潘某棠(肥棠)、“從化明”(又名蛇仔明)、“牛屎鐘”(又叫“烏鼠鐘”)、張某初(“老初”)、爛達(烏溪村人)、阿某17(竹三人)、君頭、馮某恩、馮某康、阿某9、蒙權等人。馮某俐是馮某針的左膀右臂,地位僅次于馮某針;馮某某、胡須良是“軍師”,出謀劃策;肥棠、從化明、牛屎忠、張某初、爛達等人是打手,其中肥棠主要是在竹料附近的村莊開設賭場放高利貸,這些人又各自帶著一幫本地社會閑散人員,在社會上打打殺殺,欺壓村民,維護他們團伙利益。我了解這些情況是因為他們團伙的成員大多數都是竹料附近的人,我也是竹料本地人,且長期生活又在本地,他們團伙當中的一些人與我平時都有來往且比較熟悉,加上我以前也經常去他們的賭場玩幾把,所以對他們的活動情況比較清楚。馮某針這個黑社會團伙在竹料欺壓村民,搶占工程,對不順從的人打擊報復。我們這里的人都很怕他們,敢怒不敢言,因為他們有很多馬仔,有很多錢,勢力大,還敢下手報復。特別是馮某針,這個人特別狠毒,很記仇,我已經還了錢但他還要我還錢,記了10年,嚇得我睡不著覺,都不敢在竹料這里待。我希望政府能夠從中懲處這個稱霸一方禍害百姓的毒瘤,還廣大群眾一個公平有序、和諧的工作生活環境。

            證人馮某5從多張照片中辨認出:張某初是馮某針黑社會團伙骨干,在團伙中充當打手;馮某針是竹料附近黑社會老大,就是大概在1994年和2004年帶人打傷我同時向我索要5000元的人;馮某俐是2009年開始強迫我每個月交600元的所謂管理費給他的人;軍師潛(馮某某)是1994年許馮某針指使手下打我時,被馮某針派來我家里打探情況,并威脅我不準報警的人;胡須良(劉某良)是馮某針黑社會團伙的核心成員,在該團伙中做軍師;鄺某雄是馮某針黑社會團伙主要成員,是馮某針的貼身司機;阿某17(鄺某鋒)是馮某針黑社會團伙的成員,在賭場中做打手;爛達(周某達)、馮某恩、馮某康、阿某17(駱某鈞)是馮某針黑社會團伙的成員,在該團伙中充當打手;君頭(劉某君)是馮某針黑社會團伙的得力干將,在該團伙中做打手;肥棠(潘某棠)是馮某針黑社會團伙的主要骨干,在竹料附近一帶開設賭場和放高利貸。

            11.證人馮某6的證言:我曾被馮某俐毆打恐嚇。當時我承包了竹二村流溪河大坑口排水渠的修建工程。開工10天左右,馮某俐帶著另外三個人來到我工地,對我說停工,我拒絕,馮某俐就從車里拿出一根水管追打我。當時我的腿流了很多血。他打完就帶人離開了。他打我是因為我做這個工程沒有跟他打招呼,沒有給他錢,所以過來教訓我。竹料附近的所有的工程他都要插手,要撈一些好處,承建的人都要給錢他,才能順利開工,要不他就要過來搗亂,打人。我很恨馮某俐,但他有很多的馬仔,很霸道,我只能忍氣吞聲。馮某俐是跟馮某針混的,馮某針是馮某俐的老大,花名“瘦鬼針”,曾經做過竹一村的村長,是竹料這里的老大,養了一些馬仔,他們是一個黑社會性質的團伙。這個團伙老大是馮某針,老二是馮某俐,老三是“蛇仔明”、其他還有“君頭”、“肥康”、“肥棠”(真名潘某棠)等人。

            證人馮某6從多張照片中辨認出被告人馮某針、馮某俐、潘某棠、劉某君。

            12.證人馮伯宏的證言:馮某針以賭博為業,靠手下人打打殺殺起家,積累財富,插手當地工程和村委選舉,當地人聽到是他的事都很怕,不敢惹他,頭號馬仔是鐘某2、潘某棠、阿某7等人,手下馬仔十幾二十個,大家敢怒不敢言,因為他們人多勢眾又有錢,怕被報復。

            13.被告人馮某坤在偵查階段的供述:2000年左右我就到了廣州市天河區棠下幫自己鄰村人開辦的電腦繡花廠跑業務,之后就于2004年或2005年間自己在海珠區新滘鎮崗貝村東海大街30號地下開辦了中恒電腦繡花廠,所以就較少回村里了。2012年我回到村里做治保隊長。

            14.被告人馮某某在偵查階段的供述:2008年3月份,馮某針競選村長,安排我們到村的各生產社派米,按每個生產社參加投票的人,每人派一袋20斤的大米。我記得每袋米約40多元,加上印卡片和競選海報的費用,拉票費用的總數有20萬以上。投票當天,馮某針叫我們在外面派卡片,派點香煙。2011年,馮某針競選連任村長,還是像第一次一樣安排人去派卡片和競選海報,然后每票給村民100元。這次選馮某針的票我記得約有四千票,按每票每人100元算有40萬以上。馮某針積極競選村長是因為他當了村長后,村里有什么工程都可以方便拿來自己做,另外可以方便安排馮某針自己的人到村里任職,例如馮某俐和馮某坤就是在馮某針安排下到竹一村當治保主任的。

            15.被告人羅繆流在偵查階段的供述:2008年初,馮某針競選竹一村村長,叫潘某棠、馮某俐等人逐家派送大米和糧油,并以每張200元左右的價格買了部分村民的選票。投票當天,馮某針叫我到現場擺場。我到后看到鐘某2、烏鼠鐘、肥康、潘某棠、馮某俐、軍師潛等平時跟馮某針的人及這些人的手下都已經到現場,我就和他們一起帶著礦泉水送給前來投票的人,并叫他們投馮某針的票,而潘某棠他們就站到各個投票場的門口,直接將選民手中的選票拿過來寫上馮某針的名字然后讓選民進去投票。在選舉勝出的當天晚上,馮某針在東江酒家擺了50多桌,請我們和選舉的工作人員吃飯。

            16.被告人馮某俐在偵查階段的供述:2008年馮某針第一次競選村長時,叫我、馮某某、鄺某鋒、劉某8、我、馮懸冰等一班親戚朋友及他的手下幫他拉選票。我們主要是向竹一村村民派一包米(約20斤一包),每一張選票一包米,票都要投到馮某針的名下,約總共派了40噸米,得票4000張,并幫馮某針做宣傳。2011年初馮某針第二次競選村長時,也叫了我們幫他拉選票,這次主要是派錢,每100元一張選票,約總共得到4000張選票。2014年3月或4月某晚,馮某針組織馮某某、馮某坤、鐘某2、劉某8、鄺某鋒、馮志軍、馮志斌、馮某33、馮某13、馮某34、高某康、鄺某雄、馮某32、馮懸冰、馮某35及我等人開會,內容是第二天幫馮某坤、陳某5選舉拉票的安排。第二天除了馮某針之外,前天開會的人員都有去現場,加上我后來通知的潘某棠、黃某鎮、馮某36、馮偉權等人共約有六七十人在現場幫忙。我們向選民派煙、菊花茶,并以50元左右的價格買了大概100多張票。最后馮某坤成功當選。我們幫馮某坤及陳某5拉選票,馮某針會給我們300-500元報酬。2008年烏溪村周春鴻的大哥參選村長,要人撐場,我就叫了劉某君,黃某鎮等人帶了十幾個人過去幫忙,我自己也有去現場。

            17.被告人馮某達在偵查階段的供述及照片辨認筆錄:馮某針因打冬瓜漢而在竹料一帶名聲大振,出獄后帶著蛇仔明、馮某俐、胡須良、肥濤、肥棠、阿某10、烏鼠鐘等人在竹料一帶混,竹料一帶的人聽到瘦鬼針的名字都會害怕,不敢惹這幫人。2008年馮某針競選一村村長時,都沒人敢和他競爭,他的手下已經把村民的票全拉到了,他就這樣直接當上了村長。馮某針曾插手鐘落潭鎮一些村的換屆選舉。2011年及2014年叫他手下“阿潛”出面為白沙村的楊洪榮選村長幫忙,2008年插手馬洞村、烏溪村、東鳳村的村委村長選舉。

            被告人馮某達從多張照片中辨認出:馮某俐是馮某針的馬仔,一直跟著馮某針;馮某針綽號瘦鬼針;阿某17(鄺某鋒)是馮某針的馬仔。

            18.被告人周某華在偵查階段的供述:2014年4月某晚,馮某俐讓張某初叫多點人去村里幫馮某坤派卡片。我們大概有50、60人集中在加油站。派卡片之前,帶隊的“阿斌”對我們說,派卡片時不要說給錢,就說選舉完后會派幾斤“豬肉”。派“豬肉”實際上就是給錢。因為廣州2014年出了規定,禁止賄選,一旦發現了就要取消競選資格,所以派卡片時不能直接說給錢。當時我還問了“阿斌”幾斤豬肉到底多少錢啊,他就說現在抓賄選比較嚴了,給的不多,大概每個人30—50元左右。選舉完后,據我所知是有給錢村民的。我記得馮某坤大概在2012年回到竹一村后是馮某俐把他安排到村治保會的。馮某坤是跟著馮某俐的,他當上村長實際上就是等于馮某針、馮某俐當了村長,他們怎么說馮某坤就會怎么做。

            19.證人劉某3的證言:馮某針團伙欺壓村民,特別是體現在選舉村長的時候。馮某針團伙讓所有的村民都選馮某坤做副村長,馮某坤也是馮某針的小弟。我記得很清楚,那天晚上11點鐘,連我家都有人來敲門,說必須選馮某坤,因為馮某坤是馮某針的人,不選不行。馮某坤最后就這樣順利當選。

            20.證人蕭某1的證言:2014年3月某天,我應張某初的要求,通過“阿某11”組織了十余人前往竹料加油站“擺場”,幾天后張某初交給我3000元。馮某針、馮某俐是竹料、鐘落潭一帶很兇、很有名,有錢有勢的人,聽說馮某針將村里土地低買高賣,壟斷生意,收取所有賭場保護費并挑斷了“冬瓜漢”手腳,附近很多人都知道。

            21.證人黃某1的證言:2014年2、3月某晚,我和多人一同前往竹料加油站擺場,目的是幫助馮某俐那邊的人競選村長。

            22.證人馮某7的證言:2014年過年前一個月左右的一天晚上,張某初打電話給我說:“我老板馮某俐那邊與別人爭竹一村的村長,昨天對方帶了幾十人到現場擺場,拿面子;今天,我老板說要帶更多人到現場擺場,爭回面子?!彼形疫^去撐場。當晚我到竹料加油站后看到已經有幾十人在那了。

            23.證人馮某8的證言:2014年4月竹一村村委換屆選舉,馮某針為確保馮某坤當選,安排手下在各個投票點門口圍堵,強搶村民的選票,填上馮某坤的姓名。

            24.證人楊某1的證言:2010年底,其為在2011年能夠參選,被迫交給馮某針3萬元。但由于馮某針的暗箱操作,自己還是落選。2014年3月,馮某針組織手下團伙成員操控選舉。

            25.證人馮某5的證言:2007年左右,馮某針競選村長,他的馬仔潘某棠、馮某俐以及君頭帶著馮某康、馮某恩、阿某17,蛇仔明帶著從化康、蹦牙潛、“烏鼠鐘”、鄺某雄等人,用4臺五十鈴汽車,裝著每袋30斤的大米,以及50元一張選票,逐家逐戶發放進行拉票。在競選現場,上述人員還糾集200多人擺場,最后使馮某針當選村長。馮某俐曾經來我出租屋那里恐嚇我,收保護費。大概是2009年,我當時在竹料這里承包了兩棟樓出租,有一天馮某俐找我說:“阿慶!你這兩棟出租屋,每個月就交600元,一個季度交一次,一季度共1800的管理費?!蔽耶敃r就說:“管理費怎么是你收的呢?”馮某俐就發火了,并威脅我說:“你交不交?不交錢就滾蛋!”我知道自己惹不起他們,迫于無奈只好交了。我向他們交保護費大概長達五年時間,總共向他們交了36000元左右。他們大多數時候收錢都不會給什么票據的。

            26.證人馮某9的照片辨認筆錄:“瘦鬼針”(馮某針)就是竹料黑社會團伙的頭目;“軍師潛”(馮某某)就是馮某針黑社會團伙的主要成員,負責出謀劃策的男子。

            第二部分該黑社會性質組織所實施的違法、犯罪事實

            一、故意傷害事實

            (一)2001年1月11日23時許,被告人馮某針(該罪行已判刑)與被告人潘某棠、馮某某等人經密謀,由被告人馮某針、鄺某雄、王某輝、張某鐘伙同同案人鐘某2、馮就文、曾某4等人(均另案處理)駕車在廣州市白云區鐘落潭湴湖路段,截停被害人曹某1乘坐的車輛,將其劫持至廣州市花都區北興鎮某廢舊石場附近,馮某針指揮王某輝、張某鐘等人持棍等對曹某1進行毆打,致曹某1全身多處挫傷,肢體長骨骨折,引起腦部脂肪栓塞綜合征(經鑒定,損傷程度為重傷)。

            原判認定上述事實,采信了經原審庭審質證的證據有被害人曹某1的陳述及照片辨認筆錄,證人曹某2、劉某4的證言,廣州法醫學會法醫門診鑒定書,刑事判決書,被告人張某鐘、馮某俐、鄺某雄、馮某某、潘某棠的供述等證據證實,足以認定。

            (二)2005年10月,被告人馮某針因與早有宿怨的被害人馮偉松矛盾激化,遂以人民幣4萬元為報酬,委托孔某志(該罪行已判刑)糾集不法分子對馮偉松實施打擊報復,并向孔某志一方提供作案用的霰彈槍1支和子彈若干。后孔某志伙同吳某(該罪行已判刑)、李某6(該罪行已判刑)、曾某5(該罪行已判刑),在被告人張某鐘等人的引領和指認下,于廣州市白云區竹三村橋頭旁士多店內找到馮偉松,使用馮某針提供的槍支打傷馮偉松雙腿(經鑒定,損傷程度為重傷二級)。

            原判認定上述事實,采信了經原審庭審質證的如下證據:

            1)被告人張某鐘在偵查階段的供述:在馮偉松被打前一段時間,奕創公司辦公室的落地玻璃被人用獵槍打爛了,后又有人告訴馮某針,馮偉松想要找人用槍干掉他。后我聽到馮某針和馮某某商量要先下手為強,找人先把馮偉松給“做掉”。之后某天我又看到他們在商量這事,馮某針打了幾個電話,內容大概是當天找人做掉馮偉松。過了一會馮某針就說走了,意思就是制造不在作案現場的證據。馮某針準備走的時候又接了個電話,然后對我們說孔某志正在過來,但不認識路,叫馮某某去帶他,于是我就順路與馮某某一起走,并接到了孔某志。后來我就聽說馮偉松被人用獵槍打傷了雙腿。

            2)被告人馮某某在偵查階段的供述:馮某針知道馮偉松安排人做掉自己后就對鐘某2說:“我這段時間不在家了,等我想辦法搞定馮偉松再回來?!彼@么說是因為一方面他想先離開本村確保安全,另一方面是他想先下手為強,“做掉”馮偉松確保他不再能傷害自己。某晚,馮某針告訴我是他找人開槍打傷馮偉松的,叫了張某鐘等人去接槍手并幫助指認馮偉松。

            3)同案人孔某志的供述:2005年下半年,馮某針和我面談以4萬元報酬找人打斷馮偉松雙腿。我找了吳某,參加這件事的還有曾某5和李某6。我開車到奕創公司辦公室跟馮某針拿槍,他在他的汽車尾箱拿了一支黑色槍筒、桃木色手柄的五連發霰彈槍及子彈給我。我把槍交給吳某,吳某在他家后院的果園里試了下槍,沒有問題。動手當晚,我把車開到竹料市場門口等吳某他們去動手。我等了一個多小時后,張某鐘過來向我說明了馮偉松的位置,并問我為什么還沒動手。我就把馮偉松的位置告訴吳某并催他們動手。大概過了十多分鐘,李某6打電話給我說已經搞定。我開車接到他們后,他們說吳某開了三槍,其中二槍打中那人的腿。李某6也拿了一支槍,但沒有使用。第二天馮某針拿了四萬元給我,吳某分了一萬六,我、曾某5、李某6每人八千。

            4)同案人吳某的供述:2005年下半年,我得知馮某針讓我們去教訓對方,參加的還有曾某5和李某6。某晚孔某志叫我和他一起去拿槍。我們來到馮某針位于竹料的辦公室門口,孔某志和馮某針一起走到馮某針白色豐田越野車尾部,馮某針從車尾箱里面拿出一支由報紙包好的大約1米長的槍狀物給孔某志,之后我和孔某志回到自己村的果園里。我們將報紙打開發現里面有一支霰彈槍和子彈,我試了下槍。過了幾天,孔某志又拿了一支槍給李某6。當時分工是孔某志負責踩點,我和李某6開槍,曾某5負責開車。我開了三槍,其中按馮某針的要求對被害人的腳連開兩槍。過了幾天,孔某志說馮某針給了幾萬元,叫我們去拿錢。我分了1萬5千元左右,曾某5和李某6比我少,也有1萬元左右??啄持靖嬖V我們不能把這件事講出去,就算自己“衰”了也不能說,馮某針勢力很大,我們亂說的話,他可以“搞的返”,意思是馮某針是竹料黑老大,關系廣,就算我們檢舉了,他也可以疏通關系不用負責任,而且還會報復我們。馮某針是竹料一帶混社會的黑老大,有頭有臉,我們那一帶當時出來混社會的基本都知道他。

            5)同案人李某6的供述,證明槍擊被害人馮偉松的經過。

            6)同案人曾某5的供述:證明槍擊被害人馮偉松的經過。

            7)被告人馮某俐在偵查階段的供述:2005年某晚,馮偉松被槍擊后,馮某針叫我到東悅酒店唱歌喝酒。我到后跟馮某針說起馮偉松的事,馮某針立即說了一句“和我阿針作對哪里有好下場的”,意思是這件事就是他找人做的。大概半小時后,孔某志、李某6等人進來,他們與馮某針在一邊談話,我聽著覺得孔某志等人應該有參與該事。

            8)被告人周某華在偵查階段的供述:2005年某晚,聽說馮偉松在竹三村橋邊的士多店打麻將時,突然沖出來兩個拿槍的人,其中一個向馮偉松雙腿各開了一槍,馮偉松被送到竹料醫院時已經不省人事。后來我問馮偉松是誰打他,他笑了笑說自己知道,我看他不想說就沒有繼續追問,但我知道是馮某針做的,因為當時馮某4和馮某針不和,馮偉松幫馮某4出頭。

            9)被害人馮偉松的陳述及辨認被告人馮某針照片的筆錄:2005年10月某晚,我在竹三橋旁的一個士多店打麻將,有兩個蒙面男子各持一支獵槍進來,用廣東話說“別動”,說完之后一個人就拿槍朝我的左腿開了一槍,我當時就倒地,接著又朝我右腿打了一槍,我就暈過去了。我知道是馮某針指使馬仔來向我開槍的,因為之前和他不和。我被打傷后,馮某針在很多場合公開表示是他雇人搞我的。

            10)法醫學人體損傷程度鑒定書,證明被害人馮偉松傷勢屬重傷,符合火器作用。

            11)證人馮某9的證言:馮偉松被馮某針雇人在竹三橋附近的商店開槍打傷雙腿。

            12)案發地點照片。

            附帶民事訴訟部分有廣東省醫療機構門診收費收據、出院清單、住院治療書證、病案首頁、病歷記錄等證據。

            (三)2007年4月,被告人馮某針與被告人馮某俐經事前密謀后,由馮某俐將被害人劉某1騙至廣州市白云區某汽車修理店,隨后被告人王某輝帶領其他同案人(均另案處理)去至該修理店,將劉某1劫走并使用鐵棍等器械毆打其雙腿,致使劉某1雙側小腿的左側脛骨、內踝、腓骨骨折,右側脛骨粉碎性骨折,右側腓骨骨折(經鑒定,損傷程度為輕傷一級)。事后,馮某針出資人民幣20000元,馮某俐出資人民幣2000元,安排被告人劉某君將報酬轉交王某輝并開車搭載王某輝及其他同案人至汽車客運站,幫助王某輝等人逃往外地躲藏。

            原判認定上述事實,采信了經原審庭審質證的如下證據:

            1)被告人馮某俐在偵查階段的供述:馮某針指使我找劉某君把劉某1的腿打斷,但劉某君拒絕了,馮某針就讓我找王某輝做。我負責具體安排,約劉某1出來,并給王某輝準備了一輛車作為作案時的交通工具。第一次打錯了人,馮某針讓我再來一次,叫我安排人直接把劉某1抓上車帶走再實施毆打。第二次我約劉某1同車前往某汽車修理檔,剛到那里車還沒有停穩,兩個男青年就沖到我車前,打開車門將坐在副駕駛位置的劉某1強行拉下車,抓進停在旁邊的黑色三菱面包車帶走。十分鐘后我接到王某輝的電話,說這次他還親自動手,肯定滿意,而且聲明開始是他兄弟動手打,他檢查后發現腿沒有打斷,就親自拿鐵棍來打,打完后用手檢查,確定有一只腳斷了。當晚我交給劉某君1萬8千元,叫他轉交王某輝,并吩咐劉某君按王某輝的要求將其送到目的地。馮某針給了我20000元,我付給王某輝18000元,付給劉某君4000元,超出的2000元是我自己墊付的。事后我受馮某針的旨意叫劉某1及其家人不要亂說話。之所以叫王某輝做這件事是因為王某輝在鐘落潭、竹料地區這幾年一直跟著馮某針做事情,充當打手,有什么需要打打殺殺的事他都有參與。

            2)被告人劉某君在偵查階段及當庭的供述,以及辨認被告人王某輝照片的筆錄:2007年至2008年之間,馮某俐叫我去教訓劉某1,我拒絕了。約10天后,馮某俐叫我開車去鐘落潭接王某輝等人,并交給我約3000元讓我轉交給王某輝。我開車接上王某輝、撈仔兵等人送他們去中新,途中聽到他們好像說是打了個人。我聽到王某輝用貴州話問撈仔兵:“只腳有沒有斷了”,撈仔兵回答說“應該斷了”。到中新后,王某輝將一支用報紙包著的仿64手槍交給我叫我交給馮某俐。馮某俐叫我送人時我才知道他可能叫了讓我送走的這幾個人去毆打劉某1。

            3)被告人馮某某在偵查階段的供述:劉某1是馮某針叫馮某俐找王某輝打的。在馮某針做村長前的一天,他在竹料綜合市場對面自己的一間在五樓的房間里說起要打劉某1,當時有我、馮某俐、馮某針老婆馮某35四個人在。馮某針對馮某俐說,由馮某俐去找王某輝做這件事,不夠錢就找他拿,并給了馮某俐20000元。馮某俐拿了錢后就走了,過了大約三、四個月,我聽說劉某1被人打斷了腿。

            4)被告人周某華在偵查階段的供述:某日,馮某俐叫劉某1出去,劉某1就被人拉上車載去一個偏僻的地方打斷了雙腿,后被扔回劉某1檔口。這件事是劉某1親口對我說的,他非??隙ň褪邱T某針指使人來打他的。

            5)被害人劉某1的陳述擊辨認被告人馮某針、馮某俐照片的筆錄:2007年,馮某俐約我出去,我們到竹料路口的文發汽修廠后,我一下車,一輛白色面包車上就下來五個人拿槍指著我的頭,然后用黑色頭套把我頭套住,推上了那輛白色面包車。他們將我帶到一塊地,推我下車,一個人用手拉住我的腿,另外一個人用鐵棍砸我的腿,中間一個還說“叫你拽,叫你拽”。一共砸了三次,第一次砸到我左小腿,砸了后另一個人搖了搖我的腿,應該是看斷了沒,發現沒有斷,就又用力砸了一下。后來拍照發現左小腿完全粉碎性骨折。右小腿被砸了一次,也斷掉了。打斷我雙腿后,他們用一件雨衣包住我,帶我到竹料路口的檔口推我下車。我肯定是因為我同馮某針爭地的矛盾引起的,馮某針恨我,指使他侄子馮某俐找人打我。我覺得這是經過籌劃的,因為馮某俐帶我去到汽修廠時,那輛白色面包車已經在那里了。后來這塊地被馮某針拿下了。在我被打前十幾天,馮某俐約我和阿某12出去轉,后阿某12就被四、五個人用鐵棍等工具追著打。馮某俐打開門就跑了。阿某12人很老實,和他人沒什么矛盾,而我在他被打的十幾天后又被打,兩次馮某俐都在場,且都約我出去。我因此感覺阿某12被打很蹊蹺,似乎目標是我。

            被害人劉某1從多張照片中辨認出被告人王某輝就是2007年4月份伙同他人毆打阿某12,并于十幾天后伙同他人持槍威脅其跟他們上車,帶其到不知名的地方打斷其雙腿的男子。

            6)證人蕭某2的證言:2007年4、5月份某日,我到劉某1的檔口坐,馮某俐也來了,提出帶我和劉某1出去玩。后來我們乘坐馮某俐的車回來檔口停下車,旁邊一輛小車就有四、五個人手持鐵棍、棒球棍、水管等沖上來追著我打。

            7)證人張某6的證言:2007年某天中午,劉某1打電話給我說馮某俐向他借車開,感覺好奇怪。大約1小時后,馮某俐打電話給我說劉某1被人打斷了手腳。我聽說劉某1因一塊地的事情和馮某針發生矛盾,我感覺應該是馮某針找馮某俐打劉某1,馮某俐打電話給我應該是想警告我。

            8)證人馮某9的證言:劉某1曾經因為不同意轉讓土地給馮某針,就被馮某針指使別人拉走打得雙腳斷了。

            9)法醫學人體損傷程度鑒定書,證明:①劉某1雙側小腿的損傷符合鈍性外力作用所致;②劉某1雙側小腿的損傷造成左側脛骨、內踝、腓骨骨折;右側脛骨粉碎性骨折,右側腓骨骨折,損傷程度屬輕傷一級。

            (四)2010年4月29日,被告人潘某棠因被告人羅繆流欲“染指”潘某棠等人開設的賭場利益而發生糾紛,遂向被告人馮某針投訴羅繆流。為“教訓”羅繆流并報復羅繆流于此前將其砍傷的“舊怨”,馮某針授意潘某棠糾集被告人高某康、馬某成及同案人鐘偉明、馮就文、羅志威等人(均另案處理)在廣州市白云區竹二村祠堂后空地,持械毆打羅繆流,致其全身多處長骨骨折(經鑒定,損傷程度為輕傷)。事后,馮某針安排被告人馮某俐出面斡旋,并墊付給羅繆流賠償款20萬元人民幣以私了該次事件,迫使羅繆流一方向公安機關提出撤銷案件的要求,以逃避公安機關的追究。

            原判認定上述事實,采信了經原審庭審質證的如下證據:

            1)被告人馬某成在偵查階段的供述:2010年間,鐘某2稱羅繆流要求分賭場干股,就和我、潘某棠、高某康等人商量報復羅繆流。鐘某2、潘某棠提出:找一個有股份且與羅繆流關系不錯的村民騙羅繆流到祠堂,等羅繆流到后,潘某棠就帶高某康等人負責開車堵在祠堂門口不讓他走,鐘某2和我就負責在祠堂里抓住他。潘某棠給了我一支電棍,讓我屆時電倒羅繆流后,大家一起打他。第二天下午,羅繆流就被騙來了,他一來到鐘某2就正面迎他,我就從他身后靠近想抓他,他一見不對路就往外逃,我就用電棍電他,他跑到門口就被潘某棠他們截住并放倒在地,然后潘某棠、高某康等人就圍著羅繆流用木棍、拳腳進行毆打。后因有村民報警,我們一行人就逃至從化市內各自躲起來。

            2)被告人潘某棠的供述:我叫鐘某2騙羅繆流到祠堂外進行毆打。鐘某2帶了一幫人,當時一擁而上拿木棍對羅繆流進行毆打。打完后我去花都躲了一周,馮某針和馮某俐幫我和羅繆流和解并墊付醫藥費和賠償款。

            3)被告人高某康在偵查階段的供述:鐘某2讓我幫他打個人,我答應了。在祠堂里,我看見爛鐵(羅繆流)被鐘某2、潘某棠他們一幫人圍著打倒在地上,他們每人手里都拿著一條一米左右的木棍對躺在地上的爛鐵進行毆打。鐘某2的手下遞給我一根木棍,我就拿木棍打了爛鐵的肩部一下及他的腿部兩下。

            4)被告人馮某俐在偵查階段的供述:2010年4月初,羅繆流和潘某棠因賭場利益產生矛盾,潘某棠把糾紛告訴了鐘某2和馮某針。因羅繆流曾經將馮某針砍傷,馮某針一直懷恨在心,所以多次敦促潘某棠將羅繆流打殘。第二天鐘某2向我要馮志敏的電話,說想通過馮志敏約羅繆流出來,實施打擊報復。幾天后,鐘某2告訴我,他和潘某棠剛剛在竹二村祠堂把羅繆流做了(打傷了),并說他想將羅繆流的手廢掉,但因羅繆流閃躲故只打到頭部,致使羅繆流頭破血流。聽鐘某2講當時潘某棠首先動手去打羅繆流,后鐘某2自己持棍對羅繆流的手腳猛打,一定要打斷羅繆流手腳。羅繆流被打幾天后,馮某針叫我和他一起去醫院和羅繆流進行協商。我們和羅繆流一方簽訂協議,內容大概是潘某棠賠償醫藥費、營養費等一切費用共22萬,羅繆流答應不追究潘某棠等人的法律責任,傷愈后到派出所銷案。我們總共給了20萬元。事后馮某針對我說,這次花幾十萬打羅繆流值得。馮某針之所以要出錢是因為這件事本來就是他授意做的,而且潘某棠和鐘某2都是他的手下,一直以來跟隨馮某針,為維護馮某針的利益挺身而出,為馮某針賣命。鐘某2和潘某棠當時各帶了手下毆打羅繆流,鐘某2手下有馬某成等約六七人。

            5)被告人馮某某在偵查階段的供述:馮某針曾經被羅繆流砍傷。2010年某天,我聽說潘某棠、鐘某2和羅繆流在竹二祠堂打架,羅繆流受傷入院,馮某俐墊付了醫藥費。馮某針這邊賠了二十萬給羅繆流夫婦,私了了這件事。聽羅繆流說他被打是因為他想在潘某棠的賭場占股份,潘某棠不同意。聽馮某針說,他酒后知道羅繆流想在潘某棠等人的賭場里入股份,搞事,就叫潘某棠打斷羅繆流的手腳。

            6)被告人張某鐘在偵查階段的供述:馮某針曾經被羅繆流砍傷過,一直想報復羅繆流。馮某針親口對我說過毆打羅繆流的事情。那時鐘某2說羅繆流要在潘某棠賭場占份額,潘某棠問馮某針怎么辦,馮某針就叫人跟潘某棠一起將羅繆流毆打了,高某康也參加了。后來馮某俐向羅繆流賠錢了事。

            7)被告人周某華在偵查階段的親筆供詞及辨認被告人高某康照片的筆錄:事件系由賭場利益引起,潘某棠、鐘某2、高某康等人打斷了羅繆流的腳,之后馮某針出面解決事情。

            8)被告人周某達在偵查階段的供述:聽說潘某棠因為不同意羅繆流在其賭場占干股,遂在祠堂毆打羅繆流致羅繆流手腳被打斷。

            9)被害人羅繆流的陳述及辨認被告人高某康照片的筆錄:2010年4月底,竹三村的阿民約我去竹二村馮氏祠堂商量事情。我到后看到鐘某2和馮某31文在祠堂里,潘某棠就大喊要將我打殘。有人從我背后用電擊槍電我,潘某棠、鐘某2、高某康等十多人持水管、木棍等打我。潘某棠說要打斷我的手腳,鐘某2說要打殘我,打得我頭部流血,雙手、雙腳都被他們用鐵打斷,后來我被高某康用鐵水管打在頭上就暈倒在地上任他們打。我被送進醫院后,馮某俐代表打人那方對我講要私了,如果不私了,一分錢也得不到,醫藥費也沒有,后來我答應了,和他們簽了協議書,他們賠了我醫藥費8萬,賠償款12萬。馮某針懷疑我在賭場鬧事,指使馮某俐、潘某棠人打我,所以他才出面出錢幫我交醫藥費,賠錢。

            10)證人馮某10的證言及辨認被告人馮某針、馮某俐照片的筆錄:2010年4月29日,聽我丈夫羅繆流說,他被鐘某2、潘某棠等十多人用鐵棍打斷手腳。馮某俐等人叫我不要報警,他代表打人那方先墊付醫藥費,要我私了此事,如報警,就沒錢賠。我沒辦法只能答應。他們總共給了我醫藥費8萬元和賠償款12萬元,我們簽了私了協議。

            11)案發地點竹二祠堂照片。

            12)協議書,證明被告人馮某針一方要求羅繆流一方在收到賠償款后到當地派出所銷案的情況。

            13)門診病歷、出院通知書,證明被害人羅繆流的傷勢情況。

            14)受理報警登記表、立案決定書,證明證人馮某10的報案情況。

            15)司法鑒定意見書,證明被害人羅繆流被他人用水管擊傷致全身多處長骨骨折,損傷程度屬輕傷。

            二、開設賭場事實

            1998年起,被告人馮某針糾合被告人馮某俐及同案人鐘某2等人,通過暴力、威脅等手段強占竹料、鐘落潭及周邊地區的地下賭場的干股,收取賭場保護費。在上述期間,被告人潘某棠受馮某針指使參與收取賭場保護費。

            原判認定上述事實,采信了經原審庭審質證的如下證據:

            1.被告人馮某俐在偵查階段的供述:被告人馮某針的發跡史是這樣的:他從1998年開始,帶著我和被告人馮某某、潘某棠、張運忠、鄺某雄、高某康、同案人鐘某2等人一起去鐘落潭、竹料、太和、良田等地的賭場,直接向賭場老板表明來收取保護費,如果不同意就立馬叫人去砸場。當時我們分別去了鐘落潭鎮的新村村的劉巨文(花名“大玻璃”)開的賭場和太和鎮沙亭崗村的“爛頭楊”(真名不清楚)開的賭場及竹料鎮大崗領村張某5和馮某6(花名叫“大話二”)等人開的賭場。但是只有新村村和沙亭崗村這兩個賭場向馮某針交了保護費,而大崗領村那個賭場在我們去的第二天就不開了,所以沒有收到任何錢。馮某針都是強行以占干股的形式向賭場老板收取保護費的,每次都是由鐘某2負責去收取保護費,回來后交給馮某針處理。每天向各個賭場收取的保護費大約占賭場每天抽水所得的一到兩成,每個賭場最多大概能收到3000元一天左右的保護費。馮某針之所以首先向賭場下手,是因為當時“發窮惡”想賺快錢,而且賭場的人也不敢出聲和報警。那些賭場老板之所以愿意向馮某針交保護費,是因為鐘落潭地區的大多數人都認識馮某針,知道他手下有很多人,而且手中有槍,在當地很有勢力,經常打打殺殺,動不動就打人,他們都惹不起,只有交錢罷了。而且當時馮某針和他的手下沒有什么收入,為了弄錢和想出名,所以就用這個手段去揚名立萬,獲取非法利益。2010年4月份,鐘某2、潘某棠在竹二村一賭場將正在賭錢的羅繆流打傷,此事傳遍了整個竹二、竹三村,當時馮某針認為,通過這件事鐘某2、潘某棠兩人在竹二、竹三的威信已經樹立了,所以叫他們向竹二、竹三開設的賭場收保護費,如果又不交錢的要求他們將賭場立刻關掉。于是,鐘某2、潘某棠受馮某針的指示,到竹二村阿某13開設的賭場收取保護費,因為對方不買賬,鐘某2、潘某棠便動手打阿某13和參賭人員,當時還將一名參賭人員打傷,致使其頭部受傷流血。

            2.被告人黃某山在偵查階段的供述:我和被告人馮某針、馮某俐聊天的時候,馮某針見我當時沒事做,就叫我去竹料一帶的賭場“踩場”,找點錢花。2008年6月的一天晚上,馮某針就叫我去踩場,當時馮某俐安排了他的司機“阿某1”帶隊去賭場踩場。第二天晚上,阿某1開了輛面包車,帶著我和馮志敏及另外兩個人去賭場踩場,我們分別去了三個賭場,分別位于竹二村、寮采村、白沙村。去到后,阿某1就找到賭場負責人,讓他們每天交500元給阿某1。

            3.被告人黃某鎮在偵查階段的供述:2007年或2008年開始,被告人馮某俐叫“阿某1”、我、爛鐵、“舊敏”和蕭某4等五人一起去收竹料鎮一帶的賭場保護費,基本每個賭場是每天人民幣500元至1000元。我參與了兩次收保護費。

            4.被告人馮某某在偵查階段的供述:2004年左右,被告人馮某針刑滿釋放回到了竹料,就開始到竹料的賭場參干股,分錢。當時,被告人周某華和張某5等人在他家附近開了賭場,于是他就跑去和他們談要參股,后來對方同意了,具體參股多少我就不知道了。對方同意,我想是當時大家都知道了馮某針報復了當時有名的黑社會大佬冬瓜漢的事情,知道馮某針夠“惡”,沒人敢惹他。那時,被告人劉某良見我和竹二村的馮某31祥沒有事情干,就給了我們5萬元,叫我們到張某5和周某華在竹一村的賭場放高利貸(該賭場馮某針也占有干股),放高利貸的所得我們三人平分。我們大概做了有一個月時間,總共賺了有一些錢,我們三人每人分了5000元,另外也給了馮某針5000元。

            5.證人謝某1的證言:2008年的時候,竹一村的被告人潘某棠曾經派人過來寮采,向寮采的賭場收取保護費。潘某棠和其他小弟跟著“瘦鬼針”混。潘某棠他們一幫人四處派人在竹料一帶開賭場收保護費。

            6.證人馮某5的證言:我知道被告人馮某針及其馬仔開的賭場有7個,分別是竹二村貴清祠堂門口大榕樹下、竹料三鳥市場里面的舊屋、竹二五隊馮西堯家里、紅旗童莊附近竹林、竹二村舊磚廠、四川街、良田靠近金盆的荔枝園?!吧咦忻鳌睅е粠婉R仔到每個賭場巡場,被告人潘某棠負責安排馬仔在每個賭場抽水,放高利貸。

            7.證人馮某11的證言:2012年6、7月的一天中午,我正和我村的老人在老人之家門口的樹下打牌,“蛇仔明”(經辨認為同案人鐘某2)帶著幾個人向我收“保護費”。我沒有給他,“蛇仔明”就帶著就帶著幾個男子沖進老人之家,指使其手下的人用棍子把老人之家的冰箱玻璃門砸碎了,然后對我說下次再不給錢,就對我不客氣了。之后過了一天,“蛇仔明”又帶人過來收“保護費”,我就給了他一百元人民幣,他們收完錢就走了。就這樣,隔幾天他們就來,每次都向我收取一百來塊的“保護費”,他們來了大約十次,一共向我收取了約一千多元的“保護費”。每次收“保護費”時,我都是直接把現金交給“蛇仔明”。

            三、聚眾擾亂社會秩序事實

            為了奪取竹料污水處理工程的承建權,牟取非法利益,在被告人馮某達的提議下,被告人馮某針、劉某良等人與馮某達經合謀后,于2005年11月10日下午4時許,由馮某針指揮被告人馮某俐、潘某棠、證人劉某3(該罪行已判刑)帶領被告人羅繆流、高某康、馮某某、馮某康、劉某君、鄺某鋒、駱某鈞及同案人鐘某2、馮偉權、孔某志、馮就文、李某6等三十余人(均另案處理),攜帶鐵管、木棍等器械,駕車前往廣州市白云區竹料污水處理廠位于竹二村的工地,驅趕、毆打現場施工人員劉某2、韋某等人,打砸鉤機等施工設備,致使該處工地停工。經鑒定,被害人劉某2的損傷程度為輕傷,被害人韋某的損傷程度為輕微傷。

            2005年11月12日下午2時許,被告人馮某針與同案人張某5(另案處理)密謀后,由張某5直接指揮被告人張某初、周某華(該罪行已判刑)伙同同案人“阿某14”、“阿某15”、“阿某16”、“阿湖”等十余人(均另案處理),攜帶鐵水管等工具,駕駛汽車、摩托車,前往上述污水處理廠位于崗嶺村的另一處工地,追打現場施工人員并打砸推土機、鉤機等施工設備,致使該處工地停工。

            原判認定上述事實,采信了經原審庭審質證的如下證據:

            1.證人劉某3的證言及照片辨認筆錄:馮某針在2005年坐牢出來后不久,馮某達就找了馮某針要與我們合作搞竹料污水處理廠的工程。竹料污水處理廠工程開始后,馮某達就多次來奕創公司和馮某針、劉某良秘密商量如何取得竹料污水處理廠工程。2005年11月10日中午一點多,馮某針叫我帶人去工地那里搞一下,不讓他們開工。我就和馮某針、劉某良、鐘某2、高某康、馮某某、馮某俐、劉某君、鄺某雄、馮某康、羅繆流等很多人去到工地,追著工人打。潘某棠有沒有到現場我就不確定,但潘某棠的車子在現場,車牌應該是粵A×××××。去搞事的人主要是馮某針找來的,其次是馮某俐帶來的。2005年11月12日,我聽到馮某針打電話給張某5,說污水廠現在在大綱領村地段開工,輪到他們去搞事了。然后下午就發生了周某華帶人去工地鬧事的事,并且周某華他們去鬧事時帶有槍。污水廠這件事當時只有我和周某華坐牢了。

            劉某3在多張照片中辨認出參與打砸的有馮某針、馮某俐、劉某良、潘某棠、鄺某雄、馮某某、馮某恩、馮某康、鄺桂峰、劉某君、高某康。其中高某康在追打工人時沖在最前面。

            2.被告人周某華在偵查階段的供述:打砸污水廠的事情是馮某達和馮某針在奕創公司商量好的,由馮某針和張某5負責去搗亂,馮某達以村長的身份出面調解,把工程搶回來后讓馮某針做竹二村這邊的工程,張巨興就做崗嶺村這邊的工程。第一次打砸,劉某3、潘某棠、馮某俐、羅繆流、高某康、劉某良、鐘某2是主要帶隊的人,打傷了兩個工人。第二次打砸,張某5跟我說馮某針那邊已經打砸過,竹二村那邊已經停工,現在崗嶺村這邊還有一輛挖掘機在開工,輪到我們去打砸了,我就叫上張某初等人,當時還有傻洪,張某常等人在場。工人一看到我們就跑了,我們用鐵水管和磚頭砸推土機的玻璃,后和對方用磚頭互扔,拿鐵水管對峙。逃跑的時候我的車熄火,我把車后尾箱的兩支風槍拿出來上了別人的車走了。

            3.竹二村污水處理廠工地照片及被破壞的鉤機照片,證明工地被破壞的情況。

            4.起訴書、刑事判決書,證明證人劉某3、周某華因此次事件被判刑的情況。

            5.被告人羅繆流在偵查階段的供述及照片辨認筆錄:2005年底,馮某針讓大家去搶工地,當時在奕創辦公室的人有馮某針、潘某棠、劉某良、劉某3、馮某俐、鐘某2、高某康、馮某某、張某鐘、劉某君及平時跟馮某針的外省仔7到8個人、平時跟劉某3的那幫鐘落潭的年輕人、平時跟鐘某2的從化仔等總共有30多個人。后這30多人分別坐上車后幾乎同時出發,但到了竹二村廣州污水處理廠的工地時,見不到馮某針和劉某良,其他人都到了現場。大家下車后就聽劉某3的指揮到劉某3、潘某棠、馮某俐三人的車后尾箱里取出木棍、鐵水管、刀等工具,聽到劉某3喊后,大家就沖向工地打砸,鐘某2跑在最前面,接著是高某康,我看到鐘某2追的那位工人跌倒在地上被鐘某2等人又砍又打,馮某俐和潘某棠都拿了工具追向了那兩位工人。

            被告人羅繆流從多張照片中辨認出參與打砸污水處理廠的人有被告人馮某針、潘某棠、劉某君、馮某俐、鄺某雄、張某鐘、馮某某、劉某良和鐘某2。

            6.被告人馮某某在偵查階段的供述及辨認被告人馮某達、羅繆流照片的筆錄:2005年某日,馮某達來馮某針的公司談有關污水處理廠工程的事,大概是叫馮某針他們找人談那些工程來做。去到工地現場后,我看到羅繆流帶了三、四個人過來,且他手里拿著一把刀。劉某3指揮他們去追砍工人,并砍傷了一個工人。鐘某2指揮他自己帶來的三、四個人拿木棍打砸鉤機,打爛了擋風玻璃。過了兩天,張某5也帶了一幫人去打砸污水廠的工地。

            7.被告人潘某棠在偵查階段的供述及辨認被告人馮某針、馮某達照片的筆錄:馮某達當時是竹二村村長,許多人都想爭污水廠的工程,而馮某針在竹料有一定的勢力和實力,于是馮某達就想利用馮某針的勢力來獲得該工程,自己也可以分到一些利益。因為我也參與了此事,馮某針被抓后我很擔心,就開始躲藏。

            8.被告人馮某俐在偵查階段的供述:當時是馮某達找到馮某針,想馮某針幫忙把該工程搶來做,馮某針答應幫馮某達去搶工地,于是馮某針、劉某3、潘某棠商量好以后就召集人去搶工地。和我同車去的有潘某棠、羅繆流、“肥七”(竹三村人,現約30歲)等人。

            9.被告人鄺桂峰在偵查階段的供述:我綽號阿某17、矮七,2005年11月某日下午2、3點,我和劉某3、孔某志、劉某君、馮某康、阿某17等五六十人集中在奕創公司,還有多部車在等候,每部車車牌都用報紙包著,車上都放有五、六條1米多長的鐵水管。到工地后,劉某3叫我們去打爛鉤機、工棚,我們和工人互打了十多分鐘。

            10.被告人馮某達在偵查階段的供述:我和馮某針他們商量污水處理廠工程共兩次。第一次是2006年某天在奕創公司,當時有劉某3、馮某俐、潘某棠、劉某良、阿某17、鄺某雄、張某鐘、鐘某2等人。馮某針、劉某3、潘某棠、劉某良四個公司股東都表示,先由我借村委會的名義和施工方談工程,如果能順利談下來,就要求對方在開工之前把分包工程條件談好,如果施工單位不同意,就找我們村的人到工地上搞事不讓他開工,逼他們把工程給我們做。馮某針還對我說,這工程拿下來后,算我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覺得既然能賺錢,就答應了馮某針。馮某針還說會安排手下的人隨時盯著工地,看看有沒有開工。這次商量過后四五天,大崗嶺那邊的工地就被打砸了。接著我就約甲方乙方一起談工程,表示希望他們能分些工程給當地人,否則當地人肯定會去工地鬧事。約談后幾天,我和馮某針他們第二次商量,當時在場人員和第一次差不多。我說已經找對方商談過了,但對方根本就沒有當回事。馮某針就說,既然對方不給面子,劉某3就負責帶一幫人去砸了工地,讓工程隊沒辦法繼續施工,后來就發生了打砸事件。后業主和中標單位及施工單位一起來我們村委會,要求我們協調,我代表我們村,借機提了一些條件,他們都答應了。

            11.被告人高某康在偵查階段的供述:打砸現場共約四、五十人,有的人手里拿著刀和木棍。我們一起沖到工地里,有人毆打工人,有人去砸鉤機等施工設備。打砸了幾分鐘。

            12.被告人張某鐘在偵查階段的供述:馮某針親口對我說過,他組織過人打砸污水廠,參與人有鐘某2等人。

            13.被害人姚某1的陳述:2005年11月10日早上10時30分左右,我接到在竹料工地工作的施工員劉某2的電話稱有6個男子開著摩托車到工地搞事,叫我們不要開工,要我們的老板跟他們的老板講好后才能開工。當天下午17時許,我接到竹料工地員工的電話稱30多人開6、7輛車到工地搞事,并將施工員劉某2和保安員韋某打傷。12日那天,有十多人駕駛兩輛小轎車和三輛無牌摩托車來到竹料污水處理廠工地,車上下來六名男青年,用磚頭將鉤機和推土機的駕駛室玻璃全部打碎。車上一名男子還手持一支大約80厘米類似獵槍的物體指著我們。

            14.被害人劉某2的陳述:2005年11月10日下午5時10分許,有30多個人拿鐵水管、刀向我們猛打過來,我被他們十多人人圍起來用鐵水管進行毆打。

            15.被害人韋某的陳述:2005年11月10日下午5時許,有十三個人持鐵水管以及刀對我進行毆打,把我打倒在地。我沒看到他們是怎么來的,只是我聽到他們打鉤機的響聲。

            16.證人林某1、張某1、肖某的證言:11月10日上午,對方開著三輛摩托車到工地恐嚇,下午對方持刀、棍到工地打砸。

            17.證人黃某2的證言:打砸時有兩名男子拿著六、七十公分長的鐵水管打爛鉤機的駕駛室玻璃??吹轿覀兒?,他們和其他人向我們沖來,想毆打我們。我們用石頭互扔。他們從車上拿出鐵水管和鐮刀,這時從三輛小汽車中再下來一些人,一班人又向我們沖過來,還有一輛深綠色的車也向我們沖過來,想撞我們。我們避開后,車又掉頭回來。這時,我聽到他們當中有人用白話說“蹦他們”,一個男子便拿一把長約七、八十公分長的雙管獵槍和那幫人又向我們沖過來,旁邊圍觀的群眾中有人大聲說:“你們不要命了?!蔽覀兒ε铝?,便跑到工棚門口,那個男子還持槍對著我們,想打我們。發生這事后,我和我的工人都非常害怕,便向公司反映情況,要求回佛山,不在那里。于是,在2015年11月12日晚上,公司便派車把我們六人送回佛山的工地。

            18.證人朱某的證言:12日那天,對方帶的西瓜刀約五、六把,鐵水管約有五、六根,還有一名男子手持一支雙發的長約六、七十厘米的獵槍。因這件事,當天晚上我們工地工人撤走,兩臺機械也運走了。

            19.證人黃某3、唐某1、黃某4、熊某的證言,證明2005年11月12日下午工地被打砸的情況。

            20.證人周某3的證言:11月12日下午工地被打砸時,有一人手里拿著一根鐵棍,后又從車里拿出一把長約70公分的長槍,但沒開槍。

            21.證人岑某1的證言:11月12日下午工地被打砸時,一個人從車上拿出一支用袋包住類似槍的物體,但還沒有完全解開包裝時車上就有人叫他不要開槍。

            22.法醫學活體檢驗鑒定書,證明被害人劉某2的損傷系鈍性外力作用所致,屬輕傷。

            23.法醫學活體檢驗鑒定書,證明被害人韋某的損傷系鈍性外力作用所致,屬輕微傷。

            24.廣州市凈水有限公司關于馮某某等人打砸竹料污水處理廠案情況說明的函,證明該污水處理廠是其公司權屬污水處理廠,由湖北省宜昌市政工程公司承建該廠一期工程,承建單位進場第一天下午,黑惡勢力就對該施工現場大肆打砸,造成了承建單位2名現場施工人員被打傷住院,現場的施工機械也被打砸。

            25.被告人張某初在偵查階段的供述:2005年某天下午,周某華叫我多帶幾個人到竹二村委附近的籃球場處等他,于是我就叫了幾個人過去。大約有三十人在籃球場,我認識的有周某華、“肥達”、竹二村的“阿某15”等,我明白周某華叫我們過去是去污水處理廠工地搗亂、擺場。在工地時周某華叫“阿某15”把一支氣槍取出嚇唬對方。

            四、尋釁滋事事實

            (一)2011年至2013年期間,被告人馮某針為幫助其親戚楊某3培、孫某2夫婦向被害人趙某1索取一筆具有爭議的款項,多次糾集、指使被告人馮某俐等多人前往趙某1位于廣州市白云區磨刀坑永泰商業大廈的公司,威脅恐嚇趙某1及其公司員工,打砸辦公場所物品,并前往趙某1家中騷擾、威脅其家人,同時,還雇請部分村民在永泰商業大廈樓下喊話、拉橫幅、貼大字報、掛趙某1的“遺像”以逼迫其付款。其中,2011年間,馮某針糾集多人強迫趙某1簽署一份向楊某3培、孫某2夫婦支付巨額款項的“欠款協議”;2012年間,馮某針指使馮某俐、馮某勇、馮某坤、馮某某、高某康、鄺某雄及同案人鐘某2等多人,試圖強行將趙某1從永泰商業大廈綁走,因趙某1的員工奮力營救而未能得逞。最終,趙某1不得不在債權債務尚不明晰的情況下向楊某3培、孫某2夫婦等人支付人民幣數百萬元。

            原判認定上述事實,采信了經原審庭審質證的如下證據:

            1)證人王某2的證言:2012年夏季某日,有幾十人去到趙某1辦公室,其中一人說:“你欠我的錢要還給我,今天不給我就帶你走?!逼渌恍┐蚴謽幼拥娜酥钢覀冋f:“你們不要動,你們不老實就連你們一起帶走?!蔽覀兒芎ε?。過了一會,他們架起趙某1塞進車里試圖強行帶走,我拼命阻攔并報警,他們才不得不放了趙總。這些人還來了很多次,一來就闖進趙總辦公室喊打喊殺地要錢,有時還摔杯子之類,每次都鬧十幾個小時,還會請人拉橫幅,內容是“趙某1還錢”之類的。他們來騷擾我就拍照,幾個人就圍著我試圖打我,摔我相機。我認為這就是黑社會組織在騷擾恐嚇群眾,特別是綁架趙總那一次,就像香港的警匪片一樣,一上來就架著人走,而且不斷恐嚇周圍的工作人員和群眾,很囂張很猖狂,是典型的黑社會行徑。

            2)證人黃某5的證言:2011年6月底或7月初的某天下午,楊某4、楊某4老婆和多名男子把趙某1關某泉居一個包房內,不斷威脅、恐嚇,給趙某1施加壓力,逼他簽協議。我聽到楊某4老婆大喊“趙某1你今天必須把這協議簽了,要不就不能走”,還要“搞得趙某1全家不安寧”之類的,還聽到有男子說話,疑似一定要趙某1簽協議,否則就要他好看。期間趙某1試圖走出包房,被門口的男子攔住不讓走,最后又被拖了回去。后來他們成功逼趙總簽了一份協議。此外,這幫人還鬧事過6、7次,其中一次還試圖將趙某1綁走。我迫于壓力于2011年8月左右辭職。

            3)證人趙某2的證言:2012年某日,趙某1被對方強拉進一輛轎車,多人圍著車吵,其中一人聲稱“欠錢要還,否則就把人帶走”。對方是竹料的黑社會。此外,對方還來公司和趙某1家里鬧過幾十次,其中一次進入趙某1辦公室打砸。當時一個自稱楊某3培親戚的人,帶了一男一女進入辦公室,女的指著我喊:“這個人就是趙某1的二哥,你們認住他?!睏钅?培“親戚”就說:“你信不信讓你消失?!彪S后對方又恐嚇了許久才離去。

            4)證人林某2的證言:2012年5月某日,我看到有三十多人在永泰佳興商業廣場旁邊的一個士多店門口圍著趙某1,其中有幾名男子左右夾住趙某1要推他上一輛白色面包車。楊某3培夫婦曾經多次到趙某1辦公室鬧事。楊某3培老婆等人的行為就是綁架勒索的違法犯罪行為,我在這里工作生活了幾十年,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的事情,對我來說是非常震撼的!就像是電影里的黑社會一樣。楊某3培老婆依靠白云區當地的黑社會勢力橫行無忌,無法無天,為了金錢,為了利益什么都敢干!

            5)證人孫某1的證言:從2011年8月左右開始直到2013年農歷春節前,一直有人來趙某1辦公室打鬧。每次都大吵大鬧,辱罵、威脅趙某1,那些社會青年就在旁邊撐場。警察來過多次,但都沒有辦法。楊某3培老婆還經常帶著一大幫人到佳興商業中心的廣場上拉橫幅,四處張貼趙某1的“遺像”,橫幅是寫“趙某1大騙子,欠錢不還”等語句,并拿著大喇叭到處喊“趙某1是大騙子”之類的話。

            6)證人齊某的證言:楊某3培老婆多次帶人來鬧事并曾經試圖綁架趙某1,我作為業務員,在對方的騷擾下難以開展工作,加上害怕受到人身傷害,最終被迫辭職。

            7)證人鄧某2的證言:孫某2和楊某3培帶人來商業中心鬧事、拉橫幅,嚴重影響商業中心正常經營秩序。

            8)證人鄭某2的證言(B41P108-110):佳興商業中心長期遭一群有組織的人鬧事,聽說是竹料一帶的黑社會。

            9)證人王某3的證言及照片辨認筆錄:楊某3培夫婦請來大量黑社會人員,多次前往商業中心針對趙某1進行鬧事,逼趙某1給錢,手段包括喊話、拉橫幅、擺遺像,其中有一次甚至試圖綁走趙某1。由于對方人多,商業中心的保安們無力阻止,商業中心的經營秩序受到極大影響。經我辨認,楊某3培當場拿了一兩萬給一個帶頭鬧事的年輕人,讓他分給其他人。馮某俐就是多次帶頭鬧事,并當場收下楊某3培一疊人民幣的人。馮某針、鄺某雄、潘某棠是跟著楊某3培鬧事的人。

            10)證人謝某2、岑某2、蒙某1、黃某6、李某2的證言:楊某3培、孫某2等人三次闖入趙某1家中,騷擾家中老人和幼童,強迫老人簽署欠條,并在小區外拉橫幅,污蔑趙某1。

            11)被害人趙某1的陳述及照片辨認筆錄:我應當支付的賠償款是296萬元,但是在楊某3培、孫某2伙同黑社會的威脅恐嚇下額外給了600萬元,且對方稱這只是第一筆錢。2011年7月,我被他們在鳴泉居的房間里威逼軟禁,親家稱:“不簽就把你活埋了?!蔽冶黄群灹艘粋€欠款協議。2012年8月到2013年7月,對方三次去我家中鬧事,威脅家中的老人幼童。2012年5月,對方三十多人到我辦公室試圖綁架我。此外,對方還到我辦公室騷擾、威脅、恐嚇過十幾次。其中一次我被迫從銀行拿了20萬元現金給對方。經我辨認,馮某針是楊某3培夫婦的親家,是2011年7月逼我簽榮輝花園股東決議書,以及綁架我時和孫某2一同在現場指揮的人;馮某俐是2012年綁架事件中帶人押我上車的人,也來辦公室鬧事過三次;馮某某是跟著孫某2多次來辦公室鬧事的人;馮某坤是多次去我家和公司鬧事,并于2012年試圖伙同他人綁架我的人;鄺某雄等人是馮某針的手下,是竹料的黑社會,多次來鬧事。

            12)被告人馮某俐在偵查階段的供述及辨認被告人馮某勇、馮某某、馮某坤照片的筆錄:2012年8、9月的一天下午,馮某針召集我和馮某某、馮某坤、高某康、鐘某2、馮偉權、劉某8和鄺某雄等人到他家里,通知我們安排人手第二天上午去趙某1辦公室對其進行恐嚇,讓趙某1還錢給他的親家楊某3培,并拿了一萬元人民幣給我作為行動的費用。次日上午8時30分,我帶馮某某、馮某坤、高某康、馮偉權、劉某8、鄺某雄、鄺某鋒等人來到趙某1的辦公室樓下,與鐘某2(他另帶了馬志、達標兩個人)會合。后馮某針又叫馮某勇帶了七八個“撈仔”(外省人)過來幫忙。剛開始是我指揮,馮某勇來了以后就是他指揮了,其他人在附近撐場面,主要就是威脅的作用。楊某3培老婆和我、馮某勇三人和趙某1協商無果后,馮某勇立即去叫了兩個“撈仔”過來,準備將趙某1拉上車帶走。后來趙某1當場簽下協議。過了一段時間,趙某1托人找馮某針喝酒,馮某針帶了我、張運忠等人過去,但我不知道他們交談的內容。馮某針第一次召集我們商量向趙某1追債時就提出,如果趙某1肯協商還錢就算了,如果態度不好就安排人把他拉上車強行帶走。

            13)被告人馮某某在偵查階段的供述及辨認被告人馮某坤照片的筆錄:2013年某日,我和馮某俐、馮某坤、鐘某2等人去趙某1辦公地點踩點討債,在趙某1辦公室樓下逗留了大概半小時,踩點費用是馮某俐出的。

            14)被告人高某康在偵查階段的供述:2012年下半年左右,馮某俐叫高某康到永泰擺場向趙某1追債,馮某某與鐘某2也有參與。

            15)被告人鄺某雄在偵查階段的供述:2012年某日下午,我和馮某俐一起去向趙某1追債。

            16)被告人馮某勇的當庭供述及在偵查階段辨認被告人馮某針、馮某俐照片的筆錄:馮某針打電話給我說,孫某2找到詐騙他錢的人,讓我過去。我帶了一個朋友過去,我這個朋友也找了4、5個朋友過去。當時趙某1要走,孫某2拉住他不讓走,我一個朋友主動上去幫忙,其他人就圍觀。我在現場大概二三十分鐘。事后我自己出錢給了我朋友兩三百塊錢,因為覺得叫了朋友過來不能讓他們吃虧。

            17)被害人趙某1位于永泰新村白云堡5排903號家庭地點照片,證人謝某2簽認這是同案人孫某2威逼其寫欠條及同案人楊某3培強行抱起其外孫打電話的地方。

            18)白云堡管理處提供的監控錄像截圖,證人黃某6、李某2簽認圖中車牌號為粵A×××××號的小車車內之人于2014年7月20日闖入白云堡SK903房騷擾業主。

            19)佳興商業中心照片,證人王某2、林某2、孫某1、鄧某2、鄭某2簽認該處是被害人趙某1被綁架及孫某2等人鬧事的地方。

            20)同案人楊某3培夫婦帶人在佳興商業中心拉橫幅鬧事的照片,經被害人趙某1簽認。

            21)被害人趙某1一方多次報警的回執、受案登記表、立案決定書及對同案人孫某2、楊某3培的執法文書,證明被告人一方經有關部門多次處理后仍繼續鬧事。

            22)廣州花園項目的相關合同、榮輝花園(原廣州花園)股東決議書、政府拆除違章建筑的文書、廣州花園投資人會議紀要,證明雙方糾紛情況。

            23)被害人趙某1向同案人楊某3培轉賬的記錄,證明轉賬情況。

            (二)2011年2月,被告人馮某俐、周某華、劉某超為迫使廣州市白云區鐘落潭鎮光明村聯治廢品站的部分經營者退出經營,由其三人入股該廢品站,遂由劉某超帶人故意向該廢品站的收購對象收購廢品,因此與廢品站產生沖突后又糾集被告人張某初(該罪行已判刑)、劉某君、馬某成、周某達、黃某鎮等人,及同案人駱某1、陳某6、劉某10、馮偉權等人(均另案處理),駕車撞開廢品站大門,持鐵管、刀具等器械進入廢品站內打砸,并毆打廢品站經營者之一被害人胡某5,最終迫使胡某5在事后接受馮某俐一方提出的低價賠償并退出廢品站的經營,從而實現控制廣州市白云區鐘落潭鎮光明村一帶廢品收購業務的目的。

            1)被告人周某華在偵查階段的供述:打砸光明村廢品站的事情我有叫周某達一起去。周某達叫了馮某炎,他們是開馮某炎的面包車過來的。

            2)同案人陳某6的供述:去打砸的有周某華、張某初、馮某炎、周某達等人。

            3)被告人周某達在偵查階段的供述:2011年春節剛過的一天下午,周某華叫我找輛車叫多些人去東江酒店,我就向馮某炎借了輛11座的面包車過去。到酒店后看到周某華、馮某俐、張某初等人,周某華告訴我要去打砸光明村廢品收購站。我不認識坐我車的那些人。我向馮某炎借車的時候沒有告訴他用車的原因,當晚我就把車還給他了。

            (三)2005年年中某晚,被告人馮某針得知與其素有來往的蕭某5、鄺國華、李某3、李德健、曹某5、鄺永全等人在廣州市從化區凱旋宮假日酒店KTV消費的過程中與酒店女服務員、保安先后發生沖突,遂糾集被告人馮某俐、潘某棠、馮某某、張某鐘、羅繆流、高某康及同案人鐘某2等百余人(均另案處理),闖入凱旋宮假日酒店內聚眾鬧事,擾亂酒店秩序,致使該酒店KTV服務區無法正常經營,最終迫使該酒店向馮某針一方支付人民幣2萬元。

            原判認定上述事實,采信了經原審庭審質證的證據有被害人鄧某1的陳述,證人李某3、鄺國華的證言,被告人張某鐘、馮某某、羅繆流、高某康、馮某俐的供述等證據證實,足以認定。

            (四)2007年1月26日,被告人馮某針獲知被害人鄭某1的迎親車隊在廣州市白云區太和收費站與其親屬馮某38發生糾紛,遂糾集被告人馮某俐、潘某棠、馮某某及同案人鐘某2等多人(均另案處理),先后前往太和收費站及鄭某1的婚禮現場附近聚眾鬧事,恐嚇鄭某1及其親友,擾亂公共秩序,最終迫使鄭某1支付“賠償金”人民幣6萬元。

            原判認定上述事實,采信了經原審庭審質證的如下證據:

            1)被告人羅繆流在偵查階段的供述及辨認被告人馮某俐、張某鐘、馮某紅及同案人鐘某2等人照片的筆錄:是馮某針叫我去太和收費站的。我到后見到馮某俐及他帶去的手下劉某君等人、鐘某2及他帶去的手下、張某鐘及他手下、潘某棠及他手下、馮某某、劉某3等人,共約200多人。我們集中在那條村路邊,由馮某針和對方談判,到下午2時多,我們撤離現場時馮某針還扣著對方的車。我們就出現在現場讓對方看到我方有這么多人就可以了,其他談判的事由馮某針去做,因為如果我們沒有足夠多的人去到現場對方是不會有壓力,不可能答應我們提出的條件。

            2)被告人馮某某在偵查階段的供述:馮某俐叫我去太和收費站幫忙,我們到后結婚車隊已經走了,我們就大概七、八輛小汽車去找結婚車隊,車上都坐著人,我坐馮某俐的車,但車上有誰及多少人我都記不起來了。潘某棠有參加。我們在廣從路右邊的馬瀝村找到了對方。后來我聽馮某針說,曾令展幫對方說情,和馮某針談妥了賠償。聽說馮某針還叫人扣了對方一輛寶馬車。

            3)被告人高某康在偵查階段的供述及辨認被告人馮某針、潘某棠及同案人鐘某2照片的筆錄:我和鐘某2一起開車去太和收費站,到后看到馮某某、肥棠等幾十人已經站著,堵住收費站辦公樓,于是我們就站過去一起幫忙壯下聲威。后馮某針又帶著我們幾十人去找對方算賬。我們來到碰湖村附近路段時,馮某針他們三輛車就停到對方擺酒家門口,馮某針帶車上的人進去“講數”,而剩下的包括我們這輛車在內的四輛車就在附近繞圈戒備。

            4)被害人鄭某1的陳述:馮某針帶了一大群人去收費站,圍住了沒有走成的兩輛婚車,車上的年輕人被打耳光。后來又有多輛小車在婚宴對出的馬路上來回行駛或停在路邊,意圖找出鐘某1他們實施報復,搞到參加婚宴的人都提心吊膽。馮某針是當地一個大惡霸,惹上他不死也要脫層皮。最后馮某針提出要我們賠償6萬,我們就趕緊給錢了事。我們給錢后感覺還是很高興的,覺得占了便宜,因為不用日夜擔心他們再找我們麻煩,之前天天都在擔驚受怕,覺都睡不著。我對這件事的看法:就是利用惡勢力對無辜群眾敲詐勒索的事情,整個鐘落潭、竹料大區的人都知道馮某針的勢力,手下有很多馬仔跟著他,當年他手下周某華及幾十人大鬧市政工程竹料污水處理廠的事惡名遠揚,深知這個人不好惹。雖然整件事情我們也有錯,賠禮道歉是應該的,但是也不至于會搞到喊打喊殺。我們從沒有見過這樣的陣勢。

            5)證人鐘某1的證言及辨認被告人馮某針照片的筆錄:聽說鄭某1婚禮現場來了很多人鬧事,好像要砸場子,有兩三輛陌生的車在婚禮現場轉悠,我知道是馮某針帶人來鬧事了,我很害怕,就去從化躲了一天。還聽說馮某針放話說:“這件事,你們要好好想清楚,如果不出十幾二十萬元就搞不定,派出所不給車,還一定要見血”。馮某針是竹料黑社會的老大,手下有很多馬仔,在竹料鐘落潭這里很有名,聽說有很多工地都是他的。在太和收費站時那幾個年輕人沒有打馮某38,只是推搡。我們原想花三四萬元搞定此事,但馮某針說“我叫我手下干活(指鬧事)都花了七八萬元,我也知道你找了很多人,竹料鐘落潭這里能讓我給面子的沒幾個,三四萬元肯定不行”,最終我們爭取到以6萬元賠償了結此事。

            6)證人陳某1的證言:事發經過是車隊不想交費,馮某38不讓對方離開,雙方發生爭執,馮某38被打了一巴掌。聽說馮某38家人叫了很多人追到擺酒現場,搞到人家酒都擺不成,一幫伴郎都跑了。大家都知道馮某38有個很厲害的弟弟馮某針。

            7)被告人馮某俐的當庭供述:我開車載高某康一起去鄭某1擺酒的地方附近轉圈,轉了兩圈就走了。

            五、非法持有槍支事實

            (一)2005年10月,被告人馮某針將其持有的1支霰彈槍交由同案人孔某志、吳某(均另案處理)用于打傷被害人馮偉松(經鑒定,馮偉松的傷勢符合火器作用所致)。

            原判認定上述事實,采信了經原審庭審質證的如下證據:

            1.同案人孔某志的供述:經劉某3聯系,馮某針找到我,和我面談以4萬元報酬找人打斷馮偉松雙腿的事情,他說“叫人拿槍指著馮偉松的頭威脅他,然后拿刀和棍打斷他的雙腿”。馮某針說他有槍。我開車到他奕創公司辦公室拿槍。他在他的汽車尾箱拿了1支黑色槍筒、桃木色手柄的五連發霰彈槍和六、七發藍色和紅色的子彈給我。我把槍交給吳某,吳某在他家后院的果園試了兩槍,沒有問題。動手后的第二天早上十點多,馮某針打電話給我說,想不到吳某他們開了三槍。

            2.同案人吳某的供述:2005年下半年某晚,孔某志找到我,說有個老板想找人幫忙教訓一個人,我答應了,后知道那個老板是馮某針,對方是馮某針大哥馮志忠的仇人。作案前幾天,孔某志就說馮某針要求用槍打斷對方的腳。過了幾天某晚,孔某志就叫我和他一起去拿槍。我們坐孔某志的車到馮某針位于竹料辦公室門口。之后,孔某志和馮某針一起走到馮某針白色豐田越野車尾部,馮某針從車尾箱里面拿出一支由報紙包好的大約1米長的槍狀物給孔某志。之后,我和孔某志回到自己村的果園里將報紙打開,發現里面有一支散彈槍和十幾顆子彈,我拿著槍對著一個小水渠開了三槍。過了幾天,一天晚上孔某志打電話給我,說對方在竹三橋附近的一件士多店內打牌,叫我們動手。我就和李某6等人拿著事先準備好的槍下車到士多店門口,我連開了三槍,第一槍向地面,起到恐嚇作用,接著按馮某針的要求對被害人的腳連開兩槍。

            3.同案人李某6的供述,證明:作案過程中,吳某手持一支單管散彈槍,長約一米。吳某開了兩三槍,擊傷一人。

            4.同案人曾某5的供述:到了士多店附近,吳某拿出一支散彈槍。我當時聽到有槍聲連響。

            5.被害人馮偉松的陳述:2005年10月份左右的一個晚上約8點,我在竹三橋旁的一個士多店打麻將,有兩個蒙著臉的男子進了麻將館,其中一個人拿槍到我旁邊,朝我的左腿開了一槍,我當時就倒地,后來又響了一槍,打中我的右腿,我就暈過去了。

            6.法醫學人體損傷程度鑒定書,證明:被害人馮偉松某成重傷,符合火器作用。

            (二)2010年左右,被告人何某升從他人手中獲取霰彈槍1支并長期持有。2010年7月5日晚,何某升使用該槍支打爛被害人胡某1父子所住樓層的窗戶。2014年6月24日,何某升被公安人員抓獲歸案。2014年7月1日,公安人員在何某升位于廣州市白云區鐘落潭鎮良田仁和西街七巷1號的車庫內繳獲上述槍支。經鑒定,該槍支屬于以火藥為動力發射槍彈的制式槍支。

            原判認定上述事實,采信了經原審庭審質證的如下證據:

            1.被告人何某升在偵查階段的供述:2010、2011年的某天,一名湖南仔在鐘落潭龍崗村的某賭場輸了錢,就將一支五連發霰彈槍(十二號子彈)抵押給我,向我借一萬元。這支槍,我一直藏在我家車庫里。槍管是黑色的,槍托是暗黃色的,長約60-70公分。我曾用該槍于2010年在竹料大道三幢街一外省人家門口開了兩槍。

            2.涉案槍支照片(經被告人何某升簽認)。

            3.被告人劉某君在偵查階段的供述:三幢街開槍一案,案發當時,我在現場的面包車上。我聽說開槍的是被告人何某升。

            4.勘驗、檢查筆錄及相關照片,證明:繳獲槍支現場的情況。

            5.搜查證、搜查筆錄、扣押決定書、扣押清單,證明:公安機關在被告人何某升居住的良田仁和西街七巷1號家中的車庫內,繳獲自制式霰彈槍1支。

            6.槍支、彈藥鑒定書,證明:繳獲的上述槍支屬于火藥為動力發射槍彈的制式槍支。

            六、非法拘禁事實

            2008年間的一天,被告人馮某恩、何某升在廣州市白云區鐘落潭鎮赤米塘村,將拖欠其高利貸的被害人馮某1擄走。同樣被馮某1拖欠高利貸的被告人劉某君得知后,指示馮某恩、何某升將馮某1帶至其朋友家禁錮,后又轉移至其朋友店內,直至馮某1家人曾某1寫下人民幣20萬元欠條并承諾次日支付人民幣3萬元后,才將被禁錮了一天兩夜的馮某1釋放。

            原判認定上述事實,采信了經原審庭審質證的證據有被害人馮某1的陳述及照片辨認筆錄,證人曾某1的證言及辨認筆錄,案發現場照片,被告人黃某山、何某升、劉某君的供述等證據證實,足以認定。

            七、強迫交易違法、犯罪事實

            (一)2007年間,被告人馮某針獲悉廣州市白云區竹料紅旗村第九生產隊欲從村民處征收約200畝土地對外發包出租后,不顧生產隊已與他人談妥上述部分土地的征地事宜,仍伙同同案人馮某40、張某1河使用恐嚇、威脅、毆打等手段迫使涉地村民同意征收轉讓上述地塊,原意向承包人亦因受到馮某針的威脅而退出承包。馮某針通過上述方法,強行取得上述地塊的承租權。

            原判認定上述事實,采信了經原審庭審質證的如下證據:

            1)證人張某2的證言:2005年至2007年間,我們生產隊開始征地,一塊地叫“水列沙”,大概有40來畝地;另一塊地叫“流溪河北”,大概200多畝。征“水列沙”的時候馮某針曾經找過我,征流溪河北的時候有幾個爛仔恐嚇過我,而且我小兒子張某1慶還被打了。征“水列沙”大概是2007年4月,當時曹某4跟社員和生產隊已經談好,準備簽合同征這塊地,可是后來不知道怎么成了馮某針的了。馮某針為了順利征地,就來找我,要我給他面子。當時我們都知道馮某針是竹料的“大哥”,手下人很多,干了很多壞事,這里村民都很怕他,所以我不得不同意了。征溪流北河的時候,我也是不同意的,因為他們剛開始征地時的補償標準太低。有幾個爛仔每天晚上9點多找我談征地簽名的事,找了3、4次,在最后一次說:“老板已經說了,你不同意也得同意,不然搞得大家下不了臺,你要是再不同意,就搞死你?!睅滋旌笪倚鹤訌埬?慶在鐘落潭吃宵夜被人打了。那些人派人打傷我兒子,逼我同意簽名。后來大多數村民都同意簽名,與我被恐嚇、我兒子被打有關系,都害怕他們。征地本來很多人都不同意的,可是突然間大家都同意了,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看到我兒子被打,看到這些人這么兇,不簽名就打打殺殺的,害怕了,所以大家都簽名同意了。村民都懼怕了當時征地的馮某針他們,都是被逼簽名,特別是我們村里有馮某12家被砸爛門窗、我兒子被人打傷,就沒人敢不同意了。

            2)證人張某1慶的證言及辨認被告人馮某針照片的筆錄:2007年4、5月份某晚,我在鐘落潭吃夜宵時被十幾個人持砍刀、水管、棒球棍等毆打。當時我們生產隊征地,我父親和我不同意,他們就報復我。被打前一天,“大只廣”打電話問我怎么才肯簽名,我說大概要20萬,他說“不用講了”,就掛了電話。第二天我就被打了。我父親打電話問馮某某,他說是我們村的張某1河指使“大只廣”找人來打我的。當時我們村征地是社長馮某40、張某1河、馮某針一起搞的,“大只廣”有參與。當時我們村征了200多畝,基本都是被逼的。

            證人張某1慶從多張照片中辨認出被告人馮某針就是2007年5月份到其家里要求征地,到生產隊用打人、砸財物等恐嚇手段征走200畝地的男子。

            3)證人馮某12的證言:2006、2007年期間,我們生產隊開始征流溪河北那里200多畝地,因為給的征地補償太少,我不同意。2007年5月份某晚,生產隊隊長馮某40和村民張某1河來我家要我簽名同意,我拒絕了,大家不歡而散。過了一兩天,我睡覺時突然聽到有人砸我家的門和窗。他們砸爛我家的電表,打壞鐵門和兩個窗戶玻璃。從門窗的痕跡和現場留下來的碎磚塊可看出應該是錘子、磚塊之類的工具。后我一個在竹一村混黑社會的親戚告訴我,因為我不簽名,馮某40找人來砸我的門窗,恐嚇我要我同意。價格補償什么都沒有明確說明,給我們的簽名表也僅僅是一個簽名表,補償價格都是口頭按照1500-3000元左右的價格。因為價格太低,村民們都不同意征地。后來其他人看到我家被砸爛門窗,張某1慶被人打,而且馮某針還會去不同意簽名村民家里要他們簽名,害怕受打擊報復,只好簽名。

            4)證人林某3的證言:2007年,之前的村長說給我28000元征我家在“水列沙”的地塊,我同意了。后來曹某4來征,他征地時馮某針把這塊地強行搶過去了。馮某針征地只給15000多元,我不同意。馮某針就來我家恐嚇我和我老婆,說:“你們再不同意,就拉你們上山,摔死你們!”我們害怕了,不得不同意。他們來過2、3次,每次都帶十幾、二十個人過來威脅、恐嚇我,來的時候。馮某針是竹一村那邊的爛仔頭,是一個很兇很惡的人。他來我們村征地就是強行征地的,不聽從的就用武力解決或者是去人家家里恐嚇,就像來我家恐嚇我一樣。

            5)證人曹某3的證言及辨認被告人馮某針照片的筆錄:第一塊征地叫“水列沙”,因為征地標準太低,所以我不同意。馮某40帶著馮某針來我家威脅恐嚇我,馮某針指著我說:“老東西,你不要搞搞震,信不信我把你拉到帽峰山推你下去,摔死你!”我不得不同意。第二塊征地在流溪河北,全村民都不同意,馮某40到我家威脅我說:“你不簽名,以后生產隊的事情你就沒份?!弊詈笪疫€是簽了。大家都知道馮某針的勢力,在竹料有很多馬仔,很厲害,是個黑社會。而且我們生產隊中有人的小兒子因為不同意簽名,被打了,所以村民都害怕,最后只能簽字。本來“水列沙”那塊地是被我哥曹某4拿的,后來馮某針找我哥說想要,我哥因畏懼馮某針勢力,就轉讓給了他。

            6)證人張某3的證言:2006、2007年期間,馮某針想租我社(紅旗村9隊)位于流溪河北的地,約200畝,大多數村民不同意出租,后我聽說馮某40等人私下找社民簽字。

            7)證人曹某4的證言及辨認被告人馮某針照片的筆錄:2006、2007年期間,我看中了紅旗村九隊的“水列沙”那塊地想用來發展,大概19畝。當時我已經和村民談好了,青苗費已經補償給村民,準備和生產隊簽合同了。馮某針找到我說他想要那塊地,叫我不要插手。我打聽知道他是竹料的“大哥”,有很多小弟,平時就很兇,在竹料沒有人敢惹他,整天在竹料打打殺殺,名聲很大。我就不敢跟他爭了,怕惹到他,就給他了。

            8)證人馮某9的證言:紅旗九村的村民因為不同意征地簽名,被馮某針雇人把他們家的門窗全部打爛。

            9)證人曾某2的證言及辨認被告人馮某針照片的筆錄:2006、2007年間我們紅旗村第九生產隊總共征地兩次,當時馮某針勾結生產隊隊長馮某40和張某1河采用各種手段征走我村生產隊約200畝地。第一次原本征40多畝給本生產隊的曹某4,具體手續辦的差不多,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轉征給馮某針介紹的人;第二次流溪河北160多畝,馮某40召開生產社會議,大多數村民不同意出租。然后馮某40等人私下找社民簽字,陸續出現我生產隊的人被侵害的狀況。2007年4月份左右我村張某1慶吃宵夜無故被幾十個人毆打;2007年5月,馮某12家無故被人在凌晨砸;過了一段時間,一天凌晨突然出現很多不明身份的社會青年圍著流溪河北土地各個路口把守,有些甚至駕駛推土機把流溪河北土地上的農作物全部填上泥,致使當時地上的作物全部失收。由于對方的社會青年實在太多,而且馮某40又不出面阻止,還要村民不要理會,流溪河北的地無法耕作就被強征了。馮某針給出的租金僅為每年3200元一畝,實在太低,且時間長??墒呛髞砟敲炊嗍铝畲迕癫话?,部分人被迫同意。其實馮某針只是介紹老板來我們生產隊征地,因為竹料他是黑社會老大,在竹料稱霸一方,養了很多馬仔,有刀有槍,做了很多違法的事情,這個整個竹料人都知道,只要有可以賺錢的地方他就會去插手,附近村的村民都很怕他。就像我村征地,他是想利用他的影響力從中賺取好處費,其實后來與生產隊征地合同也不是和他簽的。

            (二)2011年至2014年間,被告人馮某俐利用其控制竹一村治保會的便利條件及在當地的黑惡勢力影響,以治保會的名義,指令竹一村內的企業只能將廢品賣給馮某俐與他人共同出資成立的萬某廢品收購站,對于拒不服從的企業,則由治保會人員上門威脅,從而迫使大部分企業將廢品出售給萬某廢品收購站。同時,馮某俐還以治保會的名義,使用威脅手段,對竹一村內的廢品收購者強行征收“衛生費”。

            原判認定上述事實,采信了經原審庭審質證的如下證據:

            1)證人彭某的證言:我們公司主要產生木材廢品,在2014年2月份之前都由村治保會指定的廢品收購廠來回收,其他收購站不準進來。他們是本村惡霸,我只能同意。后收購站要我們減價,我們不愿意,要求換廢品站。治保會找我們說除了他們指定的廢品收購站外,其他絕對不會來收廢品。

            2)證人馮某13的證言:2012年時,我作為竹一村治保會隊員去竹一村北特家具廠強制收該廠廢品。當時有人通知我們說主任打電話通知北特廠有人要去拉廢品,“老板”要我們趕快去北特廠看住,不要讓別人的車進收廢品。老板指的是馮某俐。我們值班的6人就騎著三輛治保會的巡邏摩托車過去,到后站在門口,如果有其他人開車進來收廢品,就攔住不給進。主任馮志軍和萬某收購站的阿某2等人就進去跟廠老板談,后說已經談妥。萬某收購站的老板是馮某俐。馮某俐想要該廠廢品,只有他才能指使治保會的人做事。當時該廠是想把廢品賣給別人的,因為阿某2跟我們說他的老板(馮某俐)沒有談成,所以讓我們來看住,不讓其他收廢品的人進廠。這件事屬于以治保會的名義幫馮某俐做私事,肯定不合法。馮某俐的叔叔馮某針在竹一村做村長,馮某俐做治保會副主任,任何事他說了算。雖然2012年馮某俐不做副主任,但馮某針還是村長,他兩叔侄勢力很大。而且馮某坤,馮志軍都是他們提拔的,都聽他們的。我們村管轄范圍大概有20-30間廠,百分之九十的廢品都是由萬某收購站收走,都是馮某俐安排馮某坤、馮志軍、馮志活、馮某33四個人去各個工廠,跟工廠老板說廠里的廢品一定要萬某收購站收,其他人不能收。

            3)證人鄧某3的證言:馮某俐當了竹一村治保會副主任后,要求我每月交500元治安費,我拒絕交。馮某俐的人就斷開我電閘并用封條粘上去,還叫來十幾個保安勸我交錢。馮某俐注冊了一間萬某廢品收購有限公司,要求我將我廠的廢料交由他公司來收購,我沒完全答應。后來他叫了十幾個保安到我廠,叫我識做,想繼續辦廠就打電話給他。

            4)證人程某1的證言:我在竹料收購居民生活廢品多年,被人收取管理費,每月數百元。只要在竹料這里收購廢品就要交,不能不交。這是強行收取,我們很反對。我一共交了約兩萬多元。如果不交治保會就會扣我們的車,用大鎖把我們的車鎖在治保會,必須交錢才能還回來,我有幾個老鄉就被扣過車。

            5)證人程某2的證言:我在竹料收購工廠里的廢品和居民生活廢品,每月向竹一村治保會交數百元管理費。收費沒有標準,說漲就漲。只要在竹料這里收購廢品就要交,不能不交。

            6)證人陳某2的證言:我在竹一村收廢品,村里治安員到我檔口要我每月交100元,并稱不肯交的話以后就不要在這里做了。我不敢招惹他們,只好交了。后來收費漲到200元。

            7)證人韓某的證言:我在竹料收購廢品多年,竹一村治保會不僅收管理費,還不斷漲價。交了錢他們才允許我在竹一村收購廢品。我總共交了將近2萬元。我們是不愿意的,但為了順利做生意不得不交。

            8)證人劉某3的證言:馮某針他們在村里收保護費。保護費分幾種,有衛生費、治安費,還有管理費。村里收破爛的每個月上交數百元管理費,如果不交是不允許在村里收垃圾的。我親眼看見馮某某砸了兩個收破爛的車子。工廠每個月交幾千元不等,檔口鋪位每個月80元。

            9)被告人駱某2在偵查階段的供述:自從馮某針當選村長后,馮某俐就當上治安隊長。馮某俐在開了一間廢品收購站,壟斷竹一村的所有廢品,每個外地人在竹一村只要從事收購廢品的,每月必須向馮某俐交200元保護費,同時必須將收到的廢品統一交給馮某俐廢品收購站賣,否則就扣車、罰款,甚至毆打。另外,馮某俐還向竹一村的所有商鋪、廠房按面積大小每月收取一定的保護費。

            10)被告人馮某俐在偵查階段的供述:在竹一村內,為了便于管理,我們對收廢品的人每月收100元衛生費。2011年上半年,我曾讓竹一村村委會出一份告示,要求竹一村附近的工廠將自己廠里的廢品賣到我的收購站。

            (三)2010年間,被告人馮某針獲悉廣州市白云區竹一村十三生產社有約4畝的“魚塘地”地塊將對外發包出租,遂利用社民對馮某針一伙黑社會性質組織的畏懼心理,迫使社民將該地塊出租給馮某針指定的歐遠根,租金為每年1萬元,每五年遞增5%,租期為50年。

            (四)2011年,被告人馮某針獲悉廣州市白云區竹一村十三社廣信禾場一帶有約7.8畝的地塊對外發包出租,便在該社已與他人談妥承包價的情況下,安排馮某某出面,以馮某某為該社社員具有優先承租權為由,利用社民對馮某針一伙黑社會性質組織的畏懼心理,迫使社民將上述地塊以每年2.8萬元的價格、每五年5%的不合理遞增率及長達50年的不合理租期出租給馮某某。馮某某得到該地塊后,將該地塊轉租給馮某俐的妻子郭某2。事后,馮某針、馮某俐與他人共同出資,于該處用地上建造別墅3棟。

            原判認定上述事實,采信了經原審庭審質證的如下證據:

            1)證人馮某14的證言及辨認被告人馮某針、馮某俐、馮某某照片的筆錄:馮某針指使馮某某出面租竹一村十三社的廣信禾場、舊廠房和流溪河(曬谷場)地塊。馮某針是當地一霸,當時剛坐牢出來,在當地比較兇惡,有一幫人跟著他,還當選過村的兩屆村長,一般村民都不敢得罪他們。馮某針揚言一定要租到上述地塊,否則即使別人租下,也不會讓別人在地塊上蓋房子,迫于他的威脅,我們召開了三次社的隊委和社員會議,最后一次開會,我們社大概有200多人,60戶左右,每戶都派一名代表來開會。我們最終無奈以低價每年28000元的價格租給馮某某,每5年遞增5%。一般村的土地出租,30年就是極限了,但馮某針一定要租50年,大家也不敢反對。鎮政府有規定,在流溪河50米內的地方是不能建居住用地的。2011年11月20日,馮某某把地轉租給了馮某俐的老婆郭某2。上述出租地塊的對面有另外一塊一畝多的地,是一塊荒廢的魚塘地,也是我們生產社,于2010年出租給了歐姓男子。

            2)證人馮某15的證言:2010年有很多人想租魚塘地塊,馮某針揚言說他也想租這塊地,其他人就算租了這塊地都不能在上面蓋東西,所以其他人都不敢去租了。馮某針在當地好兇,當地人都比較怕他,而且他這么揚言,不租給馮某針,那塊地都荒廢在那里,因此只能租給他。租這塊地全部人一起開的會就開了一次,社代表開的有兩、三次。當時我們社約有280人,約60到70戶人,到場的大概有十幾人,每戶派一個人做代表。租金是全體社員決定的。我們社最終決定以每年10000元的租金,每5年租金遞增5%,租期50年,從2011年到2060年的方案租給馮某針。這塊地租給馮某針之前是租給了一個外地人,馮某針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將人逼走。禾場地塊面積約7.8畝,一部分作曬谷場,一部分是荒廢地。曬谷場當時被別人租了,荒廢地沒有租出去。2011年,馮某某說他要租這塊地,并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使原來的承租人沒有再租了,于是曬谷場和荒廢地都租給了馮某某。租之前6個社代表開會討論通過可以將曬谷場租給馮某某,接著就組織全體社員開會投票,最后全體社員都同意租給馮某某。馮某某是馮某針的“馬仔”,我見這幾年馮某某都幫馮某針做事。我聽馮某14講過,我們竹一村,凡是不按馮某針、馮某俐他們兩人的意思去做的社長都會被他們兩個人推下臺。當時馮某針要租地,馮某14雖然不愿意,但由于馮某針在當地勢力大,有錢,是當地一個惡霸,沒辦法才租給他的。

            3)證人楊某2的證言及辨認被告人馮某針、馮某俐、馮某某及郭某2照片的筆錄:2011年4月,馮某某租了我們十三社的“禾場地塊”,后馮某某把這塊地轉讓給郭某2。據我了解,真正使用“禾場地塊”的是馮某針、馮某俐等人,馮某某不過是馮某針的“馬仔”,因為馮某某是我們十三社的社員,所以就用馮某某的身份來出面租這塊地。馮某針在當地很有勢力,比較兇惡,身邊有一大幫“馬仔”,只要他想做的事,想拿的地,沒有辦不成的。也許就是因為大家怕了馮某針、馮某俐等人,也覺得不關自己事,馮某13召集我們十三社包括我在內的全部6名隊委開會,大家同意租,所以我也同意了。這塊地屬于水源保護用地,現在地塊上面建了幾棟未完工的別墅。

            4)證人葉某的證言:2011年,廣信禾場地塊以2.8萬元的價格租給了馮某某。當時為了這地塊的出租,我們社還專門開社員大會來討論這個事情。幾個月后,馮某某就將該地塊的使用權轉讓給了郭某2。該地塊租期太長了,平時都是租幾年或十年的,很少一次性租五十年的。當時有些村民說租的時間太長了,但大家也不敢說什么。馮某俐在當地是有錢有勢的人,而且是馮某針的侄子,所以大家都沒敢說什么。

            5)證人馮某16的證言:2011年,廣信禾場地塊原來的租戶合同期滿,我們生產隊就該地塊再租問題開了一個全體社員大會,商量該地塊要租給何人,一般情況下,我們社的人可以優先去租,于是會上馮某某提出要租該地塊,當時沒有人反對馮某某租地。后來我們社6個代表開了一次會議,商量該地塊租金和合同的問題,最后決定以28000元每年的價格把該地租給馮某某,但是要開一次全體社員大會,經過社員同意才能正式租給馮某某,于是我再次召集全體社員開會,經過商議通過了把該地塊租給了馮某某。后來馮某某把該地塊租給郭某2。

            6)證人馮某17的證言:2010年,馮某14找到我們幾個社員代表商量魚塘地塊出租的事,我們都沒反對馮某針拿魚塘地塊。后來開了一個全體社員大會,結果也是同意。馮某針一方沒有恐嚇我,但他名頭很兇,我心里不敢得罪他,聽說他在村里想要的地沒有拿不到的。大家應該都不敢反對將地租給馮某針。租期太長了,平時都是租幾年,很少這樣一次性租五十年的。禾場地塊是2011年的事。當時是馮某某出面要禾場地塊,后來他把該地塊租給了郭某2,現該塊地正在建別墅。

            7)證人馮某18的證言:2011年某天,肖志輝就向生產社里提出租賃禾場地塊的意向,大家最后討論以每年28000元,每5年遞增5%的價格出租。但馮某某突然提出要以同等條件租這塊地。因馮某某是我們社的社民,擁有優先權,大家便同意了。在租地給馮某某的過程中,社委沒有受到他人的威脅或者遭到暴力行為。馮某某承租禾場地后又把地轉租給郭某2。馮某針是村里的惡霸,因為打架坐過牢,出來后聽說在當地開設賭場,也當過村長,有一幫人跟著他做事,在當地勢力比較大,沒人敢得罪他。馮某某是跟著他做事的。在流溪河附近的土地,一般應該是不可以建設居住用地的。

            8)證人馮某13的證言及辨認被告人馮某針、馮某俐、馮某某及郭某2照片的筆錄:2010年底,時任第十三社社長馮某14開社員大會,社員們同意租魚塘給鷗遠根。廣信禾場地塊,原定租給肖志輝,談好價錢了,后被馮某某以優先權租下。大家都明白馮某某要這塊地是馮某針收到風,想要才讓馮某某出面。馮某某后來把地轉租給馮某俐,由郭某2代馮某俐簽合同。我們知道馮某俐也是馮某針叫來的,況且馮某針當時是村長,馮某俐是治保會主任,比較有權勢,我不敢得罪他,害怕不答應馮某俐、馮某針的要求,我連社長都做不成,社員也不敢反對。除了這兩塊地,以前我們出租土地沒有這么長限期的。村里人都怕他,一般村里有魚塘和空地,基本都是給馮某針承租的。這塊地建起了的別墅是馮某針和馮某俐的。

            9)租賃合同,證明:2011年4月1日,竹一村第十三生產社出租廣信禾場、舊廠房和流溪河邊地塊給被告人馮某某使用,時間從2011年4月1日至2061年3月31日,租金第一年為28000元,每5年遞增5%。2011年11月20日,馮某某將地塊轉讓給郭某2使用。該證據還證明歐遠根承租竹一村第十三生產社魚種塘、爛豬倉、爛牛房土地的情況。

            10)被告人馮某針的當庭供述:竹一村十三生產社的魚塘地是沒人要的,剛好歐某找到我,我介紹了這個地,好像是我出面租的,租價一共是一萬元,租期50年。竹一村十三社7.8畝的地塊是馮某某自己去租的,后來轉給馮某俐。別墅是大家出錢建的,都是統一建完再分的。

            八、非國家工作人員受賄事實

            (一)2010年4月至6月間,被告人馮某針利用擔任廣州市白云區鐘落潭鎮竹一村村長的職務便利,以及作為黑社會性質組織首要分子在當地稱霸一方的影響力在有關部門處理廣州市白云區竹料大道97號“竹料戲院”地塊事宜中從中斡旋,并違反相關農村集體土地承包轉讓規定,在未進行承包公示、未召開村民大會的情況下,操縱村委會,成功協助陳某3以明顯低于市場正常價的價格承包上述地塊,多次收受陳某3轉賬至其私人賬戶的“好處費”共計人民幣396萬元。

            原判認定上述事實,采信了經原審庭審質證的證據有證人陳某3、陳某4、胡某2、馮某19、馮某20、馮某21、馮某22、楊某1、馮某23、張某4、馮某8、劉某5、馮某24、雷某、馮某25的證言,調取證據通知書,關于竹料經濟發展總公司、竹料農機物資公司與竹一村清理歷史債權債務問題的會議紀要,民事判決書,抵押合同,房屋可靠性鑒定報告,竹料鎮經濟發展總公司出具的情況說明,竹一村委會出具的情況說明,關于退還“竹料戲院”用地的協議,合作改造“竹料戲院”地塊協議書,關于重新簽訂合作改造“竹料戲院”地塊協議書的會議紀要,關于重新簽訂合作改造“竹料戲院”地塊協議書的說明,對數表,銀行流水清單,被告人馮某針的當庭等證據證實,足以認定。

            (二)2007年,被告人馮某針利用其作為黑社會性質組織首要分子在當地稱霸一方的影響力,協助宋灼均、陳某3等人在公開招投標中以低價取得廣州市白云區竹料大道83號地塊。2008年起,馮某針利用自身擔任竹一村村長的職務便利,為宋灼均、陳某3、劉某6、馮樹禮等人在上述地塊及相鄰地塊合作開發“富和苑小區”樓盤項目過程中提供從竹一村處購買留用地指標、斡旋相關部門、辦理報建手續等幫助。在未實際注資的情況下收取陳某3、宋某賄送的上述項目10%干股,后在項目未產生實際利潤的情況下借他人名義簽訂富和苑房屋租賃合同,以干股分紅或預支分紅為由,取得該小區B棟1105房、C棟1003房、C棟1005房及自編102-103號商鋪(上述房屋及商鋪均為“小產權房”)。

            原判認定上述事實,采信了經原審庭審質證的如下證據:

            1)證人陳某3的證言:2007年竹料大道83號地塊的拍賣會,馮某針也在場。我方以每畝24萬元總價240萬元投得該地塊,這個價格比我預想的便宜多了。得到該地塊后,我負責施工,宋某負責跑手續,馮某41、劉某6負責財務,馮某針作為村長負責與鎮政府交涉。當時大家都答應給馮某針一定的股份。馮某針沒有出資,占有干股,給他所占利潤的10%。馮某針在該項目上的得益是,可以在日常與項目有關的費用上與馮某41報銷。

            2)證人宋某的證言:2007年,竹料大街金湖酒店西側地塊(即現竹料大街83號富和苑小區地塊)登報公開招、拍、掛,馮某針問我拍得此地塊是否有利可圖,他愿意幫忙,后我便和陳某3合作投資。拍賣當天,馮某針到現場幫忙協調其他參加競投的竹料地區老板。最后,由我方以240萬元投得此地塊。馮某針沒有出資,負責報建時和政府部門應酬。當時馮某針還沒有當上竹一村村長,不過他在竹料一帶的黑道上比較出名,是竹料地區出了名的“古惑仔”,我們在竹料地區要投地發展,必須要黑道上有頭有臉的人“撐著”,才不會被當地的“爛仔”搗亂、勒索,加上馮某針在拍賣此地塊時主動幫忙競投,所以我和陳某3商量后,決定在開發或轉賣該地塊賺得利潤后分一部分給馮某針。2014年3月份,我們股東商量后,決定將建好的商鋪作為“預支利潤”分成,馮某針分得了一個商鋪(自編號102,是由兩間商鋪打通成一間,有兩個門面,面積約200平方米)。此外,馮某針還取得了富和苑B棟1105房、C棟1003房、1005房三套房屋。富和苑是小產權房,不能辦理商品房的房產證,買方與富和苑所屬的廣州市竹一物業管理有限公司簽訂的《房屋租賃合同》后,就認定買方擁有該房產。后來我了解到,馮某針是以他舅舅馮某34的名義簽訂的合同。

            宋某的當庭證言:馮某針負責報建和政府部門應酬。

            3)被告人馮某俐在偵查階段的供述:2007年,竹料大道83號(現在的富和苑小區)這塊地要進行拍賣,馮某針親自找到參與競投的其他投標人,以強硬態度表示一定要投下這塊地。競拍會當天,馮某針為了能順利中標,提前安排手下帶人去會場,對參加投標的人進行恐嚇,強行阻止競標人員舉牌投標,后順利取得該地塊的使用權。當天在現場的有鐘某2、馬志等人,還有很多花錢請的打手。拍到這塊地后,馮某針將地交給陳某3。陳某3和劉某6、馮某41、宋某合伙出資興建富和苑小區,馮某針占10%干股。

            4)證人馮某26的證言:2007年,我參加了現富和苑地塊拍賣會,馮某針也來到現場,對我們竹料地區有競投意向的老板說,他有意拍下此地塊,叫我們竹料地區的老板們不要跟他爭。我們都是生意人,在竹料地區亦有不少投資,都知道馮某針是竹料地區的惡霸,是出來“行偏門”的人,專門在社會上打打殺殺,以惡強搶他人生意的人,我們都怕得罪馮某針,也知道就算我們拍下此地塊,以后也根本無法開發建設,所以拍賣會上都沒有舉牌,馮某針如愿得到地塊。

            5)被告人馮某某在偵查階段的供述:2007年,竹料農場信用社地皮拍賣會當天,馮某針開車載我來到拍賣現場,馮某針對參加競投的竹料的老板說,不要再競拍了,這塊地讓給他,事后會給大家幾萬茶水費。同時還叫了三個外省人過來,走過去競拍的人旁邊,威脅他們,讓他們不要參與競拍。最后馮某針成功拍下這塊地,并且開發了現在的富和苑小區。

            6)證人劉某6的證言:竹料大道83號“富和苑”樓盤本來是兩塊地,我和馮某41在2006年通過公開拍賣買了10畝地,相鄰的10畝地2007年時公開拍賣。拍賣會當天馮錫聯召集了幾個參加拍賣的老板開會,說這塊地馮某針要了,你們都不要爭了。拍賣會上,這些老板都沒有舉牌,馮某針以240萬元拍下了這塊地。我們都沒有舉牌是因為馮某針會這個人在當地名聲很不好,我們在竹料做生意不想惹事。我知道馮某針和陳某3,宋某拍下了該地。2008年年底,陳某3找到我和馮某41說,大家把兩塊地合起來蓋商品房。我覺得有錢賺就同意了。我和馮某41一方,占50%股份,陳某3、宋某、馮某針是另一方,占50%股份。我、馮某41、陳某3、宋某每人出了400萬,馮某針沒出錢。馮某針沒出錢還能占有股份的原因我不清楚,因為占的是陳某3他們那邊的股份,所以我也沒有過問。2014年初,我們幾個股東把“富和苑”下面的商鋪作為利潤分了,馮某針分得102號鋪。另,馮某針還要求分得三套房,稱房款從以后利潤分成里面扣除,并讓馮某34來簽合同。但是富和苑項目沒有利潤,我們四個實際出資人都在虧錢,什么時候能賺錢我也不知道。在這個項目上,馮某針每個月都有大概3萬多的報銷,都是煙酒、招待等名目。他具體怎么用我們也不清楚。B棟1105房、C棟1003房、C棟1005房和102號商鋪,總價大概280萬左右。

            7)證人尹某1的證言:之前我老公陳某3和宋灼均在竹料大街投到一塊地建住宅樓,就是竹料大街83號富和苑小區的地塊,后來聽說此地塊合股投資建設,見他們平時來往,感覺馮某41、劉某6、馮某針加入為股東。2014年3月7日,我接替我老公陳某3以股東身份參加富和苑小區股東會議。會上,馮某41對我們說,樓盤已經建好,只銷售了幾套,剩余的銷售不出去,各位股東都出了一大筆錢,現無法回籠資金償還債務,只能用房產作價給股東作為投資本錢,讓大家用于還債或自行銷售。會上我得知馮某針沒有實際出資,只拿干股。后馮某針分得一間商鋪作為利潤分成,該商鋪作價190萬元。我還得知馮某針取得了富和苑B1105號一套住房。

            8)證人馮某27的證言:2010年年底,我入職富和苑小區當出納財務。富和苑小區是小產權房,不能辦理商品產權證,只能以租賃的形式出售,簽訂租賃合同則完成交易,買家就成為該房屋的業主。馮某針在富和苑共有三套房屋和一間商鋪,分別是C1003、C1005、B1105三套房屋和自編號為102、103號商鋪(裝有兩棟拉閘,中間有圍墻相隔,是相鄰成一體的一間商鋪)。取得這些物業馮某針都沒有交過房款。其中,C1003、C1005兩套房是以馮某34的名義與公司簽訂合同。B1105房原來也是以馮某34名義與公司簽訂合同的。馮某針在建設富和苑小區期間,共在公司報銷了約100多萬元。

            9)拍賣成交確認書、有償轉讓協議書、轉讓協議,證明:富和苑第二塊約10畝的地塊,即白云區竹料鎮竹料舊圩口、商業大街南側(現竹料大道)原翡翠城用地,于2008年3月12日進行拍賣,最終陳某3以240萬元成交。

            10)廣州市竹一物業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證明,證明:被告人馮某針于2014年3月分得富和苑B棟1105房和102號商鋪。

            11)富和苑分戶登記表、商鋪劃分表,證明富和苑商鋪被當成紅利劃分的情況。

            12)富和苑B棟1105房、C棟1003、1005房、102商鋪照片。

            13)富和苑管理處出具的已銷售房屋價格表。

            14)白云區竹一村委會出具的證明,證明:經被告人馮某針提議,村“兩委”會于2011年口頭上答復將竹一村留用地指標轉讓給陳某3用以開發竹料大道83號(富和苑)地塊。

            15)富和苑合作建房合同書,證明:2010年6月29日,庾婉儀作為出資方,自愿出資認建富和苑D棟703號房,出資款共計188832元。承建方王信成,地皮方是竹一村村委會。2010年5月14日,馮某坤作為出資方,自愿出資認建富和苑D棟906號房,出資款共計217914元。承建方王信成,地皮方是竹一村村委會。

            16)竹料鎮大街金湖酒店西側土地(富和苑第一個地塊,劉某6等人拍下來的地塊)競投成交確認書、土地權益轉讓協議、特別說明、土地權益公開競價轉讓須知,證明:該地塊于2007年8月15日進行拍賣,馮某42、陳某7以142萬7千1百元拍下。特別說明,該地塊無法辦理確權手續。

            17)調查證據通知書、有關拍賣白云區竹料鎮舊圩口,商業大街南側(現主料大道)原翡翠城用地使用權的相關資料、聯合拍賣會競買登記表,證明拍賣白云區竹料鎮舊圩口,商業大街南側(現主料大道)原翡翠城用地使用權的相關情況。

            第三部分組織成員或者其他被告人實施的個人犯罪事實

            一、故意傷害被害人周某1事實

            2009年2月27日11時30分許,因賭場利益糾紛,同案人周漢明(已判刑)伙同同案人李敏能、被告人李某浩等人在廣州市白云區鐘落潭鎮烏溪路與奮振路交界處,由周某7、李敏能持槍對途經該地的馮某28所乘坐的車輛進行射擊,致使在現場附近工作的被害人周某1全身多次中彈而受傷(經鑒定,損傷程度為輕傷)。

            原判認定上述事實,采信了經原審庭審質證的如下證據:

            1.被害人周某1的陳述:2009年2月27日11時30分左右,我在白云區烏溪路70號檔口的門口干活,此時突然間聽見約二聲響聲,我立刻感覺到背部很痛。我轉身看見二個男人各拿著一支霰彈槍追著一輛紅色的士車打。的士車往廣從公路方向開走,拿槍的兩個男人就跑步走了,其中一個叫周某7的往廣從公路方向走。我感覺背部受傷就報警。經辨認照片,周某1辨認出被告人李敏能是槍手之一。

            2.證人周某4的證言:2009年2月27日中午11時35許,我在烏溪牌坊進入500-600米的地方,我看到我本生產隊有三個年輕仔手持二把槍在路邊的空地里,約幾分鐘后有一輛紅色的小車從村里駛來經過他們設伏的地方,他們就沖出來攔住小汽車,小車往前沖,他們就向小車開槍。他們打了幾槍以后我就罵他們為什么開槍打人,后來我兒子周某1在我對面的檔口燒焊被他們開槍打中了右側身,全身流很多血。我看到他們持的是二支長約70公分的雷鳴槍,他們共開了三槍。

            3.證人馮某28的證言及辨認照片的筆錄,證明:案發當時,被告人李某浩伙同同案人李敏能、周某7等人,使用槍支向其駕駛的汽車開槍。

            4.證人周某5的證言及辨認照片的筆錄,證明:案發當時,其乘坐馮某28駕駛的小車經過案發地時,受到三名青年男子的槍擊。該三人中有兩人手持單管獵槍。持槍的人是同案人周某7和李某浩,另一人是被告人李敏能。

            5.被害人周某1的傷勢照片。

            6.鑒定結論,證明:被害人周某1的損傷符合槍彈作用所致,屬輕傷。

            7.現場勘驗檢查筆錄:證明:案發現場的情況。

            8.刑事判決書,證明:同案人周某7因參與此宗犯罪已被法院判刑。

            二、故意傷害被害人馮某2、馮某3事實

            2013年2月19日4時許,被告人周某華為泄私憤,伙同被告人周某達、羅某濱、陳某基、駱某鈞、羅某明在廣州市白云區鐘落潭鎮奮進街15號路段,持槍對于此前與周某華沖突的一方人員被害人馮某2、馮某3等人及其所乘車輛進行射擊,致使馮某2面部右眼球損傷,前房積血、視力僅為光感及眼眶內金屬異物存留(經鑒定,損傷程度為輕傷),馮某3面部皮下出血及表皮剝落(經鑒定,損傷程度為輕微傷)。

            原判認定上述事實,采信了經原審庭審質證的證據有被害人馮某2、馮某3的陳述及照片辨認筆錄,證人馮某29的證言及照片辨認筆錄,證人郭某1、范某1、盧某的證言,同案人蕭某6、蕭某1、蕭某7、謝某1、黃某1的供述,案發現場照片,病歷,磁共振診斷報告單,現場勘驗檢查記錄,法醫學人體損傷程度鑒定書,被告人周某華、羅某明、羅某濱、駱某鈞、陳某基、周某達的供述及照片辨認筆錄等。

            三、被告人馮某恩等人開設賭場事實

            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馮某恩伙同被告人劉某君、張某初、馮某鉗及同案人馮某44,在廣州市白云區竹二村金花廟老人之家內,以“牌九”的形式開設賭場。

            原判認定上述事實,采信了經原審庭審質證的如下證據:

            1.被告人張某初在偵查階段的供述:金花廟賭場位于竹二村金花廟旁邊老人活動中心門口對面的籃球場,由竹二村的“大飛”、“細飛”及他們的老爸在抽水,水電開支由“細飛”負責繳納。2014年5月份左右,被告人馮某恩就跟“大飛”、“細飛”商量參與抽水。他們商量好后,馮某恩告訴我、劉某君、“蝦仔”(馮某鉗),如果有人鬧事幫忙看場,并說到時候從他的抽水分到的那份中分點水錢給我們。我、劉某君和馮某鉗就答應了。后來,馮某恩給我們三人各700元水錢。

            2.被告人劉某君在偵查階段的供述,證明:被告人馮某恩將他在金花廟賭場占的股份平分給其與被告人張某初。被查后不久,張某初告訴其,賭場可以分500元的抽水錢。后來張某初將錢給了其老婆。該賭場股東有其和被告人張某初、馮某鉗、馮某恩、馮某44等人。

            3.開設賭場地點照片。

            四、被告人黃某鎮開設賭場事實

            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黃某鎮伙同他人在廣州市白云區鐘落潭鎮竹一村某出租屋內以“百家樂”的形式開設賭場,并向賭客“抽水”以謀取非法利益。

            原判認定上述事實,采信了經原審庭審質證的證據有被告人馮某俐、黃某鎮的供述,證人謝某1的照片辨認筆錄等。

            五、被告人馮某威等人尋釁滋事事實

            2014年6月,被告人馮某威意圖強行對開設于廣州市白云區鐘落潭鎮竹一村明旺士多店內的地下賭場“抽水”牟利但遭拒絕,遂與被告人劉某君共謀,由被告人張某初糾集數名同案人(均另案處理),持鐵棍闖入上述士多店打砸、威嚇,最終迫使該店“兼營”該地下賭場的店主答應其“抽水”的要求。

            原判認定上述事實,采信了經原審庭審質證的如下證據:

            1.被告人馮某威在偵查階段的供述:2014年6月15日晚上10時左右,我叫了三位年輕人去打砸東鳳橋頭一士多店。一直以來,該店內有一個賭場。6月15日的前幾天,我要在那賭場要抽水,賭場的老板娘不讓我抽。我打電話給被告人劉某君說賭場的人不讓我抽水,建議叫人嚇士多店,砸爛那店內的玻璃。當時,劉某君叫我打電話給阿某18(被告人張某初)。于是我便聯系了阿某18,先向他要了兩、三人。6月15日晚,我打電話給阿某18,向他要人,他叫我在東鳳橋頭等他。當晚,我在東鳳橋頭與阿某18派來的三名年輕人聯系后,我叫他們去砸爛東鳳橋頭那間士多店的玻璃,嚇那店主。我還將鐵管交給那三位年輕人,由他們三人去砸士多店。后來,他們告訴我已砸爛那士多店的玻璃。

            2.被告人劉某君在偵查階段的供述:2014年6月15日,東風橋頭的一間士多店被阿某19(被告人馮某威)帶人砸了。該士多店是一對許姓夫婦經營并在里面開設賭檔,原來老板都給阿某19抽水,當時該老板不肯給阿某19抽水了。于是,阿某19找我和張某初找人去砸店。后來,我們在2014年6月15日21時左右叫來竹三阿韻、還有張某初叫來兩名外省男子共三人帶兩條鐵管去該店打砸。打砸后,該店的老板答應抽水分成給我和張某初、馮某威等人。

            六、被告人劉某君等人尋釁滋事事實

            2010年7月5日晚,被告人劉某君、何某升以及同案人馮某45、“華仔”、“阿爭”等人因瑣事與被害人胡某1發生沖突,遂于次日凌晨3、4時左右前往胡某1父子居住的廣州白云區鐘落潭鎮竹料大道北2排4棟西樓門前挑釁、恐嚇被害人。期間,何某升開槍打爛胡某1父子所住樓層的窗戶。

            原判認定上述事實,采信了經原審庭審質證的如下證據:

            1.被告人何某升在偵查階段的供述:2010年某日,我和被告人劉某君、“阿爭”、馮某45、一班“撈仔”等多人去了花都新華某KTV喝酒唱歌,為小羅村村長羅展圖慶祝。當時有一個人調戲“阿爭”的女朋友,我當時喝了酒又看不過眼,與對方推打,在羅展圖的勸說下雙方不歡而散。我認定其中一個人的住址,于是我回家拿槍,劉某君他們在那“撈仔”的樓下等我,我拿槍到后就上去二樓在那“撈仔”住的地方敲門,但對方不肯開門,于是我便對著對方的門開了兩槍,然后我們就離開了。

            2.被害人胡某1的陳述:2010年7月5日19時,我在竹料大道北三排14棟前,碰到羅展圖,他說他今天生日,讓我22點去喝酒。22點,我和阿某19及同村的阿峰等人一起去到花都新東某2的一間KTV唱歌喝酒。到了6號凌晨1時許,君頭的馬仔叫阿峰出房間,我要一起出去他們不讓,后來阿峰回來,我感覺有異常想先走,羅展圖說沒事,結果君頭(被告人劉某君)的馬仔就打我和阿峰,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被打,后來因羅展圖攔住而停止毆打。我就回到竹料四川街休息了,到了4點50分我哥哥來找我,問我喝酒發生了什么事,因為君頭帶人到我位于竹料大道16號二排二樓的家找麻煩,向我家窗戶開了兩槍。

            3.證人胡某3的證言:2010年7月6日凌晨4時左右,我大兒子叫醒我,說樓下有人叫我,我一看發現君頭在下面,旁邊很多人。他們一伙人有三至四臺小車在我家某下?!熬^”(被告人劉某君)看見我并叫我下去。我見勢頭不對不敢下去,回房間把門關好。他們繼續叫我,我沒理他們,接著我就聽到兩聲槍響,我們就打電話報警了。

            4.證人胡某4的證言:2010年7月6日凌晨3時左右,我在廣州市白云區鐘落潭鎮竹料大街北二排一民宅二樓的家中睡覺,忽然聽到外面有人喊我父親名字。我在陽臺看到樓下馬路上停著四臺小車。我看見一名20多歲的男子手持一支槍狀物,走向豐田小車,之后該車開走了。我告訴父親一起走去陽臺,“君頭”(被告人劉某君)看見我并叫我父親下去。父親見勢頭不對不敢下去,回房間把門關好。他們繼續叫,我們沒理他們,接著我就聽到兩聲槍響。

            5.證人劉某7的證言:2010年7月5日晚上10時,我和胡某1等人一起去到花都新東某2的一間KTV唱歌喝酒。我在喝酒過程與同場玩的女孩的男朋友發生爭執。后其男朋友叫我出房間,然后有個人又將我推回了房間。約五分后,有人就打我和胡某1,我們跑到廁所藏了一會,然后打車回了竹料,各回住處。

            6.同案人馮某45的供述,證明:案發當時,其與被告人劉某君等人在新東某2KTV玩時,兩幫人發生了沖突。次日凌晨,其與劉某君均去過槍支案發現場。

            7.尋釁滋事犯罪地點照片。

            8.勘驗、檢查筆錄及相關照片,證明:案發現場的窗戶西側部分的玻璃有一個直徑約10厘米的不規則孔洞;廚房的窗子東側部分玻璃破碎,在窗框上發現有22處打擊凹陷痕跡。

            9.搜查證、搜查筆錄、扣押決定書、扣押清單,證明:公安機關抓獲被告人何某升時對何某升居住的兩條仁和西街七巷1號進行搜查,繳獲霰彈槍1支

            11.槍支、彈藥鑒定書,證明:繳獲的上述槍支屬于火藥為動力發射槍彈的制式槍支。

            七、被告人馮某紅尋釁滋事事實

            2013年5月21日17時許,被告人馮某紅在與被害人王某1在廣州市白云區鐘落潭鎮竹二村金花廟老人之家地下賭場賭博過程中,以王某1摔壞其手機為由向王某1索要人民幣6000元,并將王某1帶至其居住的竹料大道8號之三屋內實施禁錮并威脅恐嚇。王某1的朋友周某2等人聞訊趕到與馮某紅談判后,由王某1賠償馮某紅人民幣2000元。周某2等人與王某1當場向馮某紅支付人民幣1700元。馮某紅因不滿王某1一方支付的賠償款未達商定數額,為發泄情緒,逞強耍橫,遂先使用2條鋼管擲擊王某1一方,又在其妻子梁某開門讓王某1一方離開后,繼續持鋼管追打王某1一方至屋外馬路,并攔住周某2使用鋼管對其毆打,導致王某1、周某2全身多處受傷(經鑒定,損傷程度均為輕微傷)。

            原判認定上述事實,采信了經原審庭審質證的如下證據:

            1.被害人王某1的陳述:2013年5月21日下午,在竹二村老人院賭場賭博時,我旁邊一部放在桌上的手機摔落到地上,負責派牌坐莊的男子(經辨認為被告人馮某紅)說是我摔壞的,要我賠6000元,我拿不出來,就不準我走。之后,馮某紅又要求我去他家,等朋友給我送錢,因為他很兇,又是本地的,我不敢反抗去到他家。在他家,他把發廊的卷閘門關上并上鎖,拿了單據給我看,上面寫著買手機6980元,威脅說如果拿不到錢就不準走,敢逃跑就一槍打死我。我就電話給朋友周某2、劉某11他們。他們來了之后和馮某紅談判,但馮某紅拒絕修手機也拒絕換新手機,說什么這個手機全國只有三部,買不到,修也沒用,最終才同意我們給他2000元。我們湊了1700元,稱余款次日再付。馮某紅聽到我們還差300元,就很不高興地罵我們,還拿了2條鋼管朝我們砸來,其中一條砸到我的左腿,另一條碰了一下我左手。馮某紅的老婆怕出事就趕緊開門讓我們走。馮某紅就拿鋼管追出來。我聽周某2說,他被馮某紅追上攔停打了一棍。

            經辨認照片,被害人王某1辨認出被告人馮某紅及馮某紅的妻子梁某。

            2.被害人周某2的陳述:我接到被害人王某1求救電話后,前往被告人馮某紅居住的發廊,與馮某紅談判。馮某紅以手機摔壞為由,強行索要6000元,拒絕修手機也拒絕換新手機。談判中,因我與朋友只湊了1700元給馮某紅,并稱約定的余款300元次日再付。馮某紅聽到錢款不足約定的2000元就發火罵我們,還拿了2條鋼管朝我們砸來,其中一條砸到王某1的左腿。馮某紅的老婆怕出事就趕緊開門讓我們走。馮某紅拿鋼管追出來,攔住我,又用鋼管打了我一棍,打中我右肘和右腹部。

            經辨認照片,被害人周某2辨認出被告人馮某紅及馮某紅的妻子梁某。

            3.證人梁某的證言,證明:被告人馮某紅將被害人王某1帶回其家的發廊處理糾紛的情況,以及對方人員離開時,馮某紅因賠款不夠,拿東西扔對方的經過。

            4.案發現場白云區鐘落潭鎮竹料轄區竹料大道8-3號的名坊發廊外部的照片。

            5.法醫學活體檢驗鑒定意見書,證明:被害人王某1的損傷屬輕微傷;被害人周某2的損傷屬輕微傷。

            八、被告人馮某炎等人尋釁滋事事實

            2011年2月5日晚,被告人馮某炎因賭場利益問題與鄺志欽產生糾紛,遂糾集被告人周某達、同案人林某4(已判刑)及其他人員等十余人,并帶上其購買持有的霰彈槍1支,去至廣州市白云區竹三村籃球場內,對鄺志欽等人進行示威挑釁,期間周某達還持上述霰彈槍恐嚇鄺志欽一方。鄺志欽一方人員遂上前爭搶槍支,在雙方爭搶槍支過程中,槍支走火射中被告人潘某棠停放在該籃球場附近的一輛小汽車。

            原判認定上述事實,采信了經原審庭審質證的如下證據:

            1)同案人林某4在偵查階段的供述:2011年2月5日,馮某炎告訴我,阿某5(鄺志欽)要求對他在竹三村的地下賭場收干股,他表示要找人和阿某5“講數”并打電話叫人,周某達表示一切聽馮某炎安排。晚上馮某炎叫了七八名男子,讓我打電話問出阿某5的位置,然后我們和周某達以及那些男青年一起去到竹三村籃球場。我們到后看到阿豐、阿妹、阿海、辣辣等人從竹三村老人院二樓辦公室下來,于是我迎上前去講數,沒講成,周某達就從馮某炎的車上拿下一支獵槍,對方就沖上去搶槍。眾人扭打過程中,槍響了一聲,走火打爛了停在路邊的一輛黑色皇冠3.0小汽車。最后槍被對方搶下。槍應該是馮某炎的。

            2)被告人周某達在偵查階段的供述及辨認被告人馮某炎及同案人林某4照片的筆錄:馮某炎與阿某5因賭場“抽水”的事情起沖突,2011年2月5日晚上,馮某炎打電話說他被“阿某5”欺負,要我幫忙去教訓“阿某5”。我們和林某4及其他人共十幾人一起去到籃球場,林某4與對方起沖突,我就從面包車上拿了一支五連發的霰彈槍下車,這時有一名男子沖過來雙手抓住我手上的槍,在拉扯中該槍走火打中旁邊的一輛小轎車,對方最后將槍搶走了。林某4駕車接我時我上車就見到該槍在車上,這支槍是長約五六十公分的霰彈槍,黑色槍管,紅色槍托。

            3)被告人馮某炎在偵查階段的供述及辨認被告人周某達及同案人林某4照片的筆錄:2011年春節大年初三,我和周某達、林某4及其他人去到籃球場后,林某4和對方發生沖突,周某達從車上拿出一支霰彈槍準備嚇唬對方。對方的人就搶槍,在拉扯過程中槍走火打中旁邊被告人潘某棠的一輛豐田皇冠小轎車。后來,因為車輛損失賠償的問題談不妥,對方的人報警。周某達使用的是長約五六十公分的霰彈槍,黑色槍管,褐色槍托,是2010年我以5000元價格從一名叫“小劉”的湖南人手中買的,平時該槍放在我家里,當時打架被對方搶走后就不知道去向。這次事件沒有人受傷。

            4)證人鄺志欽的證言:2011年2月5日晚上,我和鄺炳根在籃球場和林某4產生沖突,他那一方就拿槍出來,鄺偉祥和鄺銳豐等人就奪槍,不知怎么就砰一聲槍響,槍走火打中了鄺炳根借來的車的前保險杠,接著鄺偉祥等人就奪過了槍。當時沒有人受傷。和林某4一起來的十多人一直站在林某4身后看,并無參與,手上亦無持械。阿某20走的時候講了句“你站穩點”,其他就沒做什么了。

            5)證人鄺炳根的證言:2011年2月5日晚上,鄺志欽說林某4約了他出來把事情講清楚。對方來了二十多人,林某4走到離我們2米遠的地方對鄺志欽說:“你個撲街啊,你想點?。??”鄺志欽也反問他:“那你又想點?!”林某4應他:“你信不信我拔槍把你打死???”對方還拿了槍出來。鄺偉祥等人就去搶槍,搶的過程中不知怎么就砰一聲響了一槍,打在我借來的車的前大燈對下的保險杠上面?,F場沒有發生打斗,只是口角在吵。對方帶來的二十多人只是站在林某4身后,沒說任何話。后來我問阿某5怎么回事,他說是對方看他樣子不順眼要教訓他一下。

            6)證人鄺偉祥的證言:2011年2月5日晚在竹三隊的球場,鄺志欽被人用槍對著,我就上前奪過對方的槍支,我在奪槍的時候槍響了,我順勢將對方的槍奪過來了。球場上沒有其他的打斗情況。

            7)證人馮某30的證言:2011年2月5日晚,我和鄺銳豐在竹三村三榕里老人之家門口看見阿某5和林某4、阿某20等人發生爭執,對方拿出一支獵槍,其他人見到就立刻按住對方的槍叫對方不要那么沖動,有事可以慢慢講。但是后來不知怎么槍就響了,隨后對方的槍就被奪走了。后來我們發現潘某棠的車被剛才那一槍打穿了洞,就打電話通知了他,他就報警了?,F場沒看到有其他人持有器械。在整個過程中,林某4、阿某20也沒有什么行為和動作,只是在罵鄺志欽。

            8)證人鄺銳豐的證言:對方持一獵槍好像要打鄺志欽,我馬上奪過該獵槍,奪槍時突然聽見槍響了,子彈打中旁邊一輛皇冠小車。當時阿某21那一方有很多人,阿某20當時在旁邊罵鄺志欽,但沒動手做其他行為。

            9)被告人潘某棠的供述:2011年2月5日晚,聽鄺炳根說他與鄺志欽、馮某30、鄺銳豐、鄺偉祥等人跟林某4一方二三十人發生沖突,烏溪仔阿達手持一支獵槍,鄺銳豐去搶槍,拉扯過程中不知是槍走火還是對方有意開槍,槍響了,子彈打到我車上。鄺銳豐聽到槍響就趁阿達還沒有裝子彈上膛就把槍搶過來。

            10)到案經過、受案登記表、立案決定書、呈請立案報告書、呈請破案報告書,證明本宗犯罪被告人的歸案經過。

            11)現場勘驗檢查筆錄、現場照片、小車照片、獵槍照片。

            12)鑒定書,證明:涉案槍支屬于以火藥為動力發射槍彈的制式槍支。

            13)刑事判決書,證明同案人林某4因本宗犯罪被判刑的情況。

            九、被告人馮某炎非法持有槍支事實

            2010年,被告人馮某炎向他人購買霰彈槍1支并長期持有。2011年2月5日,馮某炎攜帶該霰彈槍參與犯罪,后該霰彈槍被公安人員繳獲。經鑒定,該槍支屬于以火藥為動力發射槍彈的制式槍支。

            原判認定上述事實,采信了經原審庭審質證的如下證據:

            1.被告人馮某炎在偵查階段的供述:被告人周某達在本案中使用的槍支是長約五六十公分的霰彈槍,黑色槍管,褐色槍托,是2010年我以5000元人民幣的從一名叫“小劉”的湖南人手中買的,購買的時候槍內有兩發子彈。平時該槍放在我家里。2011年年初三(2011年2月5日)當天,放到我本人的面包車上第二排座位處。

            2.同案人林某4的供述,證明:2011年2月5日,其與被告人周某達、馮某炎等人開車去到竹三村籃球場,周某達從馮某炎的面包車上取出一支馮某炎帶到現場的獵槍。該槍在現場走火。警察到場就將該獵槍帶走了。槍應該是馮某炎的。

            3.被告人周某達在偵查階段的供述,證明:2011年2月5日,其從面包車上拿了一支五連發的霰彈槍下車,后來該槍被搶走了。

            4.現場勘驗檢查筆錄、現場照片、獵槍照片。

            5.涉案槍支的鑒定書,證明:上述槍支屬于以火藥為動力發射槍彈的制式槍支。

            十、被告人羅某明非法持有槍支事實

            2014年12月25日,公安人員在被告人羅某明家位于廣州市白云區竹料鎮大羅村羅窖路的舊房屋中繳獲羅某明持有、藏匿的霰彈槍1支。經鑒定,該槍支屬于以火藥為動力發射槍彈的非制式槍支。

            1.同案人羅某5于2014年12月25日的供述:2014年6月份,我兒子羅某6被公安機關抓后,我在家里的消毒碗柜旁邊發現有一支槍,當時該槍用一個黑色塑料袋包裝。我發現后,將該槍交給我弟弟羅某1,羅某1將該槍存放在我父親住的地方。我估計該槍是被告人羅某明的。該支槍黑色,有木制槍托。

            2.證人羅某1于2014年12月25日所作的證言:2014年12月25日下午,公安人員帶著我們去到羅某4的舊屋進行搜查時,在舊屋的角落處找到一支用多層塑料袋包住的一支長約30厘米的單管槍。大概兩、三個月前的某天,我哥哥羅某5過來找我爸羅細宏,說“我兒子輝仔(羅某6)已經被抓了,他還有一支槍留在家里,你幫忙存放一下吧?!蔽野职志桶褬屃粝聛肀9?。后來,我爸爸告訴我,已經把槍存放在羅某4的舊屋。

            3.同案人羅細宏于2014年12月25日的供述:2014年12月25日下午,公安人員帶著我們去到羅某4的舊屋地進行搜查時,在羅某4的舊屋地的角落處找到一支用多層塑料袋包住的一支長約30厘米的單管槍。大概在2013年間的某天晚上,被告人羅某明來我家,說在我家存放一包東西。之后,2014年年中的一天,我的大兒子羅某5過來對我說,在家里有羅某明的一支槍?,F在他兒子羅某6被公安局抓了,這支槍放在家里不放心,想跟我商量怎么轉移。在商量這件事時,我小兒子羅某1也在場。當時,為了羅某6著想,我們決定將槍支轉移到另外一個地方,槍就暫時放在我住的房屋。第二天,羅某明到我家找我,和我一起把槍轉移羅某明家的一個荒廢的屋地存放。羅某明的父親叫羅某4。

            4.被告人羅某明在偵查階段于2014年12月27日的供述:大約在2008年、2009年,我們家從舊屋搬到現在的羅窖路22號的家時,發現有一支單發的獵槍,我就將該槍支放在羅某5家里。后來羅某5對我說,他找到該槍支后交到羅某1處保管。該槍支是一支單管獵槍,有黃色木槍托。

            5.涉案槍支照片(經被告人羅某明、同案人羅某5、證人羅某1簽認),證明:該槍支是公安機關于2014年12月25日在廣州市大羅村羅建華的舊屋地角落處繳獲的涉案槍支。

            6.槍支存放現場照片(經同案人羅某5、證人羅某1簽認),證明:公安機關繳獲涉案槍支的地點。

            7.受案登記表、立案決定書,證明:2014年12月25日,公安人員根據同案人羅某5的供述,去至廣州市白云區竹料鎮大羅村羅窖路某舊屋中繳獲涉案的槍支。

            8.搜查證、搜查筆錄、扣押決定書、扣押清單,證明:公安機關于2014年12月25日在廣州市大羅村羅窖路附近的羅某明家的舊屋搜得并扣押1支長約30公分的槍狀物品。

            9.槍支、彈藥鑒定書,證明:公安機關繳獲的上述槍支,經做實彈射擊檢驗,該槍聯動性能良好,可正常發射12號獵槍彈;該槍支屬于以火藥為動力發射槍彈的非制式槍支。

            十一、被告人劉某君等人搶劫事實

            2014年3月某晚,被告人劉某君、黃某山、馮某威經密謀,攜帶1支無子彈的霰彈槍、1把刀,前往廣州市白云區鐘落潭鎮竹一村市場某賭場,意欲搶劫該賭場的賭資,但因該賭場當晚未“營業”而未得逞。

            原判認定上述事實,采信了經原審庭審質證的如下證據:

            1.被告人劉某君在偵查階段的供述:2014年4、5月的一天,我曾和被告人黃某山、馮某威一起在準備去搶劫竹一市場內的一個賭場。事前的一天,馮某威說看見該賭場每日有賭資一萬多元放在馬藍里,他曾去那里賭博,輸錢后向場主借錢,但場主沒答應,所以他很生氣,便與我提出要做了那賭場(意思是搶了那賭場)。我當時同意了。當天晚上,馮某威便去被告人何某升處拿槍。事前,我跟何某升說好了讓馮某威過去拿槍。馮某威開了我那輛吉普車去拿槍。拿回來后,我看見那支槍是用一個深藍色的羽毛球拍袋裝著的,是一支五連發霰彈槍,槍內沒有子彈。當晚,我和馮某威、黃某山便開著我的吉普車去到離賭場幾百米的地方。當時,我們帶了一把刀、一支槍。馮某威拿槍,黃某山拿刀,我開摩托。因當時下雨,賭場沒開,我們只好離開了。當晚,馮某威把槍還給了何某升。第二天,我們知道該賭場是“大雞”開的,“大雞”是跟馮某俐的,所以就沒有打算再去搶。

            2.被告人黃某山在偵查階段的供述:2014年3月份左右,被告人馮某威之前去踩點,知道位于竹一村市場附近的一間舊屋里面有個賭場,賭資很多。馮某威回來跟被告人劉某君商量,準備去搶賭場的賭資。后來,劉某君找到我,問我要不要一起去做。我答應一起去搶劫該賭場。3月底的一個晚上10點左右,我、劉某君和馮某威三個人在橋頭辦公室處發,劉某君開了他那輛吉普車,搭著我和馮某威三人去那個賭場準備搶劫賭場的賭資,去的時候帶了一支雷鳴登槍和宰豬刀,但那晚剛好碰到賭場沒有開,所以沒有搶劫成功。第二天,馮某威繼續去賭場踩點,才知賭場原來是馮某俐的馬仔“大雞”開的,后來我們就取消搶劫賭場的計劃。

            3.被告人馮某威在偵查階段的供述:2014年3月某天,我到了竹一村市場一賭場賭博,在那里輸光了錢,于是向老板娘借錢,但老板娘不肯借。我心里生氣,又看見那賭場收了幾千元的抽水錢,于是便起了搶該賭場抽水錢的心。過了幾天,我把情況告訴劉某君,建議劉某君去“做了”那個賭場(即搶那些抽水錢),劉某君當時同意了。之后,劉某君叫我去何某升家借槍。于是,我開著劉某君的吉普車到何某升的家借了一支槍。那支槍是裝在一個藍黑色的羽毛球拍袋內的。當何某升將槍交給我時,他告訴我槍內沒有子彈。我和劉某君與黃某山去搶時,我背著借的那支槍,黃某山則手抓住一把刀。在去賭場的途中,我就想不去搶了,因為我向劉某君說了去搶劫,出于面子只得硬著頭皮去干了,當時已是騎虎難下。當我們來到那賭場時,賭場沒有開門,賭場內也沒人。見此情況,我們就離開了。當晚,我開劉某君的吉普車將槍還給何某升。過后,我經過那賭場時發現“大雞”在那里,聽賭場的外面人說賭場是“大雞”開的。于是,我便告訴了劉某君。劉某君說他認識“大雞”。黃某山是劉某君叫去的,我們是當天晚上10點多去搶的。

            4.被告人何某升在偵查階段的供述:2014年3月份某天,被告人劉某君打電話問我有沒有槍?我說有。劉某君便向我借槍。當天,劉某君叫被告人馮某威開他的那輛吉普車到我家拿槍。我把槍用一個羽毛球袋裝著給了馮某威。該槍管是黑色的,槍托是暗黃色的,大約60-70公分長。我借出槍時,槍內是沒有子彈的。

            5.涉案槍支及藏匿地照片(經被告人何某升簽認),證明:公安機關在何某升家車庫繳獲的槍支,何某升在2010年年中在竹料大道某出租屋的二樓對著大門開過兩發,劉某君曾讓馮某威向我借過。

            6.搜查證、搜查筆錄、扣押決定書、扣押清單及槍支、彈藥鑒定書,證明:被告人何某升借出的槍支(霰彈槍),經鑒定屬于以火藥為動力發射槍彈的制式槍支。

            十二、被告人張某初等人敲詐勒索事實

            2007年8月中旬某晚,被告人張某初、張某?;锿溉藦埬?(已判刑),在得知被害人馮某4中標競得某工程后,以不交保護費則不給開工為由進行要挾敲詐,向馮某4強行索要人民幣3萬元。馮某4被迫答應先行支付1萬元,剩余2萬元另行支付。后馮某4向張某常實際支付人民幣1萬元。

            原判認定上述事實,采信了經原審庭審質證的如下證據:

            1.被害人馮某4的陳述:我是竹一村人,2007年5月份,我投標成功龍塘村一個工程。開工前村長跟我說要搞定“阿騷”、“阿某22”等古惑仔才行。在此之前,阿騷、阿某22也曾對我講,就是投到工程,必須經過他們才能開工。7、8月份,我接到一個叫“老初”(經辨認為被告人張某初)的電話,說要罩住兄弟,讓我給3萬元。后來我問老初,想怎么樣。他讓我找阿某22并給手機號碼137××××4659。于是,我和阿松約阿某22(經辨認為被告人張某常)、阿騷出來坐,最后約定3萬元,開工時給他們1萬元,完工給2萬元。后來,我在東江酒店三樓一間房門口給了阿某221萬元。當時,我的一個朋友蕭某3看到,還問怎么回事?我說給人勒索了。老初、阿某22、阿騷他們是龍塘村人。當時,老初在電話里威嚇我說,如果我不經他同意,工地想開工,找什么人來做都不可能。他們敲詐我,我如果不給他們錢,他們就會來搞事,不讓我的工地開工。我害怕他們搞事,只好給錢,買個平安。

            被害人馮某4辨認出被告人張某常就是“阿某22”,被告人張某初就是“老初”。

            2.證人蕭某3的證言:2007年8月中下旬的一個晚上,我在東江酒店看到被害人馮某4從房間拿出一沓錢去走廊,后看見他和龍塘村“阿某22”在走廊。我問他什么事。他說,沒什么,被人勒索,給錢人花。我估計馮某4是將錢給“阿某22”。

            證人蕭某3辨認出被告人張某常就是“阿某22”。

            3.證人馮偉松的證言:2007年7月底,“老初”給我打電話,與我聯系要向被害人馮某4收取“保護費”的事情。我給馮某4電話讓老初聯系。八月中旬,馮某4與我一起約“阿某22”商定給3萬元保護費,“阿某22”、“阿騷”等人答應不會到工地鬧事,允許工地開工,并要求把運沙的工作給他們做?!袄铣酢彼麄冞@伙人是靠惡“搵飯吃”(謀生)的無業人員,村里的人都怕了他們,都知道他們有刀有槍,經常開槍鬧事、打架。

            4.同案人張某9的供述:“阿某22”(經辨認為被告人張某常)與我商量向被害人馮某4索要3.5萬元“看場費”和要其答應給運沙石的工程做。后來,馮某4答應給我們3萬元并以每車750元的運費讓我們運石頭。是阿某22提出來收看場費的。阿某22在村里人面廣,在社會上混得好,別人都不敢得罪他,他常與被告人張某初等人一起在社會上混。

            同案人張某9辨認出被告人張某常就是“阿某22”。

            5.被告人張某初在偵查階段的供述:2007年年中,竹料人馮某4通過公開投標的方式競得龍塘村得水利工程的施工權。被害人馮某4提出給我人民幣1萬元,叫我不要搞他的施工隊。我跟被告人張某常和同案人張某9、“阿某23”商量,但是他們嫌錢少,提出最少要3萬元。過了兩天后,我跟馮某4說要給3萬元,否則就搞事不讓他開工。馮某4當時就答應,并提出施工前給1萬元,施工期間給1萬元,施工完成后再給剩下的1萬元。2007年8月份,因為我在外地,就叫張某常、張某10去找馮某4收錢。他們在竹料東江酒店收了馮某4的1萬元。幾天后,馮某4就報警告我們敲詐勒索。同案人張某10被竹料派出所抓獲,而我在收到消息后就潛逃外地。

            6.通話記錄,證明:2007年7、8月份,被告人張某初使用135××××5574手機與馮偉松、馮某4聯系及被告人張某常與馮某4通過手機聯系的情況。

            十三、被告人李某浩、羅某明非法拘禁事實

            2014年3月27日8時許,被告人李某浩、羅某明伙同同案人蕭某9、謝某1、蕭某6等人攜帶槍支、刀具等器械,前往廣州市從化區明珠工業園嘉和美食店,為替蕭某9出氣報復,將被害人李某1強行挾至當地某養豬場內,由蕭某9等人對李某1進行毆打后釋放,李某浩、羅某明、謝某1、蕭某6等人在毆打前先行離開。

            原判認定上述事實,采信了經原審庭審質證的證據有被害人李某1的陳述及照片辨認筆錄,證人季某、李某4、黃某7的證言,立案決定書、受案登記表、情況說明、勘驗筆錄,同案人蕭某6、謝某1的供述及照片辨認筆錄,同案人蕭某10的供述,被告人羅某明的供述及照片辨認筆錄,被告人李某浩、周某達的供述等證據證實,足以認定。

            十四、被告人羅某濱等人盜竊事實

            2012年9月9日凌晨,被告人羅某濱、羅某明伙同同案人羅某6、羅某7,潛入廣州市畜牧科學研究所動物保健藥實驗廠并盜走該廠庫存的獸藥原料鹽酸多西環素30桶,造成該廠經濟損失人民幣266250元。后公安人員繳回被盜的鹽酸多西環素18桶(經鑒定,價值人民幣159750元)。

            原判認定上述事實,采信了經原審庭審質證的如下證據:

            有證人趙某3、羅某2的證言,案發現場及藏匿獸藥現場的照片,立案決定書、受案登記表,發票,搜查證、搜查筆錄、扣押決定書,鑒定意見通知書,同案人羅某6的供述,被告人羅某濱、羅某明的供述等證據證實,足以認定。

            十五、被告人馮某鉗非法持有毒品事實

            2014年6月24日,被告人馮某鉗在其居住的廣州市白云區鐘落潭鎮竹三村三榕里街8號房內被公安人員抓獲歸案,公安人員在該房內當場繳獲白色晶體1小包(經鑒定,凈重7.62克,檢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紅色粉末1罐(經鑒定,該粉末含水,凈重355.08克,檢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及氣槍1支,槍支配件14件,散彈槍子彈23發,64式子彈2發,弩1支,92式子彈1發,自制子彈7發,鋼珠彈21發等物。

            原判認定上述事實,采信了經原審庭審質證的證據有證人趙某3、羅某2的證言,案發現場及藏匿獸藥現場的照片,立案決定書、受案登記表,發票,搜查證、搜查筆錄、扣押決定書,化驗檢驗報告,同案人羅某6的供述,被告人羅某濱、羅某明的供述等證據證實,足以認定。

            十六、被告人馮某俐偽造公司印章事實

            2010年期間,被告人馮某俐在未取得被掛靠的廣州市白云區華昌建筑工程公司授權的情況下,私自印刻了“廣州市白云區華昌建筑工程公司”印章1枚,用于簽訂有關文件。2014年6月24日,公安人員將馮某俐抓獲歸案,當場從其駕駛的粵A×××××小車內繳獲上述涉案印章(經鑒定,該印章系偽造)。

            原判認定上述事實,采信了經原審庭審質證的證據有證人曾某3的證言,涉案真偽印章所蓋之印,扣押決定書、扣押清單、搜查證、搜查筆錄,商事登記信息、企業法人營業執照、廣州市白云區鐘落潭鎮人民政府出具的證明,鑒定意見,馮某俐的供述等證據證實,足以認定。

            原判認為,被告人馮某針組織、領導黑社會性質組織,其行為構成組織、領導黑社會性質組織罪,且作為首要分子,依法應當按照其所組織、領導的黑社會性質組織所犯的全部罪行處罰。被告人馮某俐、潘某棠、馮某某、張某鐘、王某輝、劉某君、高某康積極參加馮某針組織、領導的黑社會性質組織,是積極參加者,其行為均構成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罪。被告人劉某良、鄺某雄、周某華、馬某成、張某初、馮某恩、羅繆流、周某達、何某升、黃某鎮、駱某鈞、馮某坤、鄺某鋒、馮某康參加馮某針組織、領導的黑社會性質組織,是其他參加者,其行為均構成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罪。被告人馮某針、馮某俐、潘某棠、馮某某、張某鐘、王某輝、高某康、鄺某雄、馬某成、李某浩、周某華、周某達、羅某濱、陳某基、駱某鈞、羅某明故意傷害他人身體,致人重傷、輕傷,其行為均構成故意傷害罪。被告人馮某針、馮某俐、潘某棠、劉某君、張某初、馮某恩、周某華、馮某鉗、黃某鎮開設賭場,其行為均構成開設賭場罪。被告人馮某針、馮某達、劉某良、馮某俐、潘某棠、羅繆流、高某康、馮某某、馮某康、劉某君、鄺某鋒、駱某鈞、張某初聚眾擾亂社會秩序,情節嚴重,致使工作、生產無法進行,造成嚴重損失,其行為均構成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其中馮某針、馮某達均為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的首要分子。被告人馮某針糾集他人多次實施尋釁滋事行為,嚴重破壞社會秩序,其行為構成尋釁滋事罪。被告人馮某俐、馮某勇、馮某坤、馮某某、高某康、鄺某雄、周某華、劉某超、劉某君、馬某成、周某達、黃某鎮、潘某棠、張某鐘、羅繆流、馮某威、張某初、何某升、馮某紅、馮某炎實施尋釁滋事行為,破壞社會秩序,其行為均構成尋釁滋事罪。被告人馮某針、馮某炎、何某升、羅某明違反槍支管理規定,非法持有槍支,其行為均構成非法持有槍支罪。被告人劉某君、馮某恩、何某升、李某浩、羅某明非法拘禁他人,其行為均構成非法拘禁罪。馮某針作為組織、領導黑社會性質組織的首要分子,其依法亦構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馮某針、馮某俐以暴力、威脅手段,強買強賣商品,情節嚴重,其行為均構成強迫交易罪。被告人馮某針身為村民委員會主任,利用職務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財物,數額巨大,為他人謀取利益,其行為構成非國家工作人員受賄罪。劉某君、黃某山、馮某威以非法占有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持槍搶劫他人財物,其行為均構成搶劫罪。張某初、張某常勒索他人財物,數額較大,其行為均構成敲詐勒索罪。羅某濱、羅某明以非法占有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竊取他人財物,數額巨大,其行為均構成盜竊罪。馮某鉗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為構成非法持有毒品罪。馮某俐偽造公司印章,其行為構成偽造公司印章罪。劉某君明知是犯罪的人而為其提供財物,幫助其逃匿,其行為構成窩藏罪。除被告人馮某勇、馮某達、陳某基、周某華、黃某山、劉某超、張某常、馮某紅以外的被告人均犯數罪,依法應當數罪并罰。被告人馮某針、周某華、張某初、馮某紅曾因故意犯罪被判處有期徒刑,刑罰執行完畢后五年內再犯罪,是累犯,依法應當從重處罰。羅繆流、駱某鈞在假釋考驗期內犯新罪,依法應當撤銷假釋,實行數罪并罰。馮某俐有揭發他人犯罪行為,查證屬實,是立功,依法應當從輕處罰。被告人馮某針、張某鐘應連帶賠償附帶民事訴訟原告人馮偉松的經濟損失共計109647.3元。根據各被告人具體的犯罪事實、性質、情節、對社會的危害程度及認罪態度等因素,依照《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條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二百三十四條,第三百零三條第二款,第二百九十條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條,第一百二十八條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條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二十六條第(一)項,第一百六十三條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條第(七)項,第二百七十四條,第二百六十四條,第三百四十八條,第二百八十條第二款,第十二條,第二十三條,第二十五條第一款,第二十六條,第二十七條,第三十六條,第五十二條,第五十三條,第五十九條,第六十四條,第六十五條第一款,第六十七條第三款,第六十八條,第六十九條第一款、第三款,第八十六條第一款,第八十八條第一款,第八十九條及《中華人民共和國侵權責任法》第六條第一款,第十五條第一款第(六)項及《最高人民法院關于審理人身損害賠償案件適用法律若干問題的解釋》第十七條第一款,第十九條,第二十一條至第二十四條之規定,經本院審判委員會討論決定,判決如下:

            一、被告人馮某針犯組織、領導黑社會性質組織罪,判處有期徒刑十年,并處沒收財產人民幣一百萬元;犯故意傷害罪,判處有期徒刑八年六個月;犯開設賭場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六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一萬元;犯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犯尋釁滋事罪,判處有期徒刑五年,并處罰金人民幣五千元;犯非法持有槍支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六個月;犯強迫交易罪,判處有期徒刑二年,并處罰金人民幣二十萬元;犯非國家工作人員受賄罪,判決有期徒刑六年,并處沒收財產人民幣四十萬元;犯非法拘禁罪,判處有期徒刑六個月。決定執行有期徒刑二十三年,并處沒收財產人民幣一百四十萬元,罰金人民幣二十一萬五千元。二、被告人馮某俐犯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罪,判處有期徒刑五年,并處罰金人民幣二十萬元;犯故意傷害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六個月;犯開設賭場罪,判處有期徒刑十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五千元;犯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九個月;犯尋釁滋事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一個月;犯強迫交易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并處罰金人民幣五萬元;犯偽造公司印章罪,判處有期徒刑六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二千元。決定執行有期徒刑十年,并處罰金人民幣二十五萬七千元。三、被告人劉某君犯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六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三萬元;犯窩藏罪,判處有期徒刑六個月;犯非法拘禁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犯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判處有期徒刑二年;犯開設賭場罪,判處有期徒刑十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五千元;犯尋釁滋事罪,判處有期徒刑二年;犯搶劫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并處罰金人民幣二千元。決定執行有期徒刑八年六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三萬七千元。四、被告人潘某棠犯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罪,判處有期徒刑五年,并處罰金人民幣五萬元;犯故意傷害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三個月;犯開設賭場罪,判處有期徒刑九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五千元;犯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判處有期徒刑二年;犯尋釁滋事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決定執行有期徒刑七年九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五萬五千元。五、被告人張某鐘犯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罪,判處有期徒刑五年,并處罰金人民幣三萬元;犯故意傷害罪,判處有期徒刑四年六個月;犯尋釁滋事罪,判處有期徒刑七個月。決定執行有期徒刑七年六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三萬元。六、被告人王某輝犯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罪,判處有期徒刑五年,并處罰金人民幣三萬元;犯故意傷害罪,判處有期徒刑六年。決定執行有期徒刑七年,并處罰金人民幣三萬元。七、被告人馮某某犯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九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三萬元;犯故意傷害罪,判處有期徒刑六個月;犯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九個月;犯尋釁滋事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二個月。決定執行有期徒刑五年二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三萬元。八、被告人高某康犯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并處罰金人民幣二萬元;犯故意傷害罪,判處有期徒刑九個月;犯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判處有期徒刑二年;犯尋釁滋事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二個月。決定執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一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二萬元。九、被告人周某達犯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三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五千元;犯尋釁滋事罪,判處有期徒刑二年六個月;犯故意傷害罪,判處有期徒刑二年十個月。決定執行有期徒刑四年十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五千元。十、被告人駱某鈞犯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三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五千元;犯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判處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傷害罪,判處有期徒刑二年六個月;撤銷前罪假釋,前罪余刑一年八個月二十四天。決定執行有期徒刑四年三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五千元。十一、被告人張某初犯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六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五千元;犯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判處有期徒刑二年;犯開設賭場罪,判處有期徒刑九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三千元;犯尋釁滋事罪,判處有期徒刑八個月;犯敲詐勒索罪,判處有期徒刑二年十個月。決定執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一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八千元。十二、被告人何某升犯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六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五千元;犯非法持有槍支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三個月;犯非法拘禁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犯尋釁滋事罪,判處有期徒刑二年。決定執行有期徒刑三年九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五千元。十三、被告人羅繆流犯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三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五千元;犯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判處有期徒刑二年;犯尋釁滋事罪,判處有期徒刑七個月;撤銷前罪假釋,前罪余刑一年十個月。決定執行有期徒刑三年八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五千元。十四、被告人周某華犯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十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一萬元;犯開設賭場罪,判處有期徒刑六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三千元;犯尋釁滋事罪,判處有期徒刑二年八個月。決定執行有期徒刑三年三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一萬三千元。十五、被告人馬某成犯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八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一萬元;犯故意傷害罪,判處有期徒刑九個月;犯尋釁滋事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七個月。決定執行有期徒刑三年三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一萬元。十六、被告人鄺某雄犯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十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一萬元;犯故意傷害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六個月;犯尋釁滋事罪,判處有期徒刑七個月。決定執行有期徒刑三年二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一萬元。十七、被告人劉某良犯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十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一萬元;犯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九個月。決定執行有期徒刑三年一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一萬元。十八、被告人馮某恩犯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六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處有期徒刑六個月;犯開設賭場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并處罰金人民幣一萬元。決定執行有期徒刑二年九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一萬五千元。十九、被告人馮某康犯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三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五千元;犯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判處有期徒刑二年。決定執行有期徒刑二年九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五千元。二十、被告人黃某鎮犯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三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五千元;犯尋釁滋事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六個月;犯開設賭場罪,判處有期徒刑六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三千元。決定執行有期徒刑二年七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八千元。二十一、被告人鄺某鋒犯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三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五千元;犯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九個月。決定執行有期徒刑二年七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五千元。二十二、被告人馮某坤犯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三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五千元;犯尋釁滋事罪,判處有期徒刑七個月。決定執行有期徒刑一年六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五千元。二十三、被告人馮某鉗犯開設賭場罪,判處有期徒刑六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三千元;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處有期徒刑七年六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一萬元。決定執行有期徒刑七年九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一萬三千元。二十四、被告人羅某明犯故意傷害罪,判處有期徒刑二年九個月;犯非法持有槍支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三個月;犯非法拘禁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二個月;犯盜竊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并處罰金人民幣一萬元。決定執行有期徒刑六年二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一萬元。二十五、被告人馮某威犯尋釁滋事罪,判處有期徒刑八個月;犯搶劫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并處罰金人民幣二千元。決定執行有期徒刑三年一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二千元。二十六、被告人羅某濱犯故意傷害罪,判處有期徒刑二年六個月;犯盜竊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并處罰金人民幣一萬元。決定執行有期徒刑三年九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一萬元。二十七、被告人馮某達犯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二十八、被告人黃某山犯搶劫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并處罰金人民幣二千元。二十九、被告人周某華犯故意傷害罪,判處有期徒刑二年十一個月。三十、被告人馮某炎犯尋釁滋事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六個月;犯非法持有槍支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三個月。決定執行有期徒刑二年七個月。三十一、被告人李某浩犯故意傷害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六個月;犯非法拘禁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二個月。決定執行有期徒刑二年七個月。三十二、被告人陳某基犯故意傷害罪,判處有期徒刑二年七個月。三十三、被告人劉某超犯尋釁滋事罪,判處有期徒刑二年七個月。三十四、被告人張某常犯敲詐勒索罪,判處有期徒刑二年七個月。三十五、被告人馮某紅犯尋釁滋事罪,判處有期徒刑二年七個月。三十六、被告人馮某勇犯尋釁滋事罪,判處有期徒刑七個月。三十七、追繳被告人馮某針違法所得人民幣396萬元,予以沒收,上繳國庫。三十八、責令被告人羅某明、羅某濱自本判決發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內退賠廣州市畜牧科學研究所動物保健藥實驗廠人民幣106500元。三十九、被告人馮某針、張某鐘賠償附帶民事訴訟原告人馮偉松人民幣109647.3元。上述二被告人互負連帶責任。

            上訴人馮偉松上訴稱:經司法鑒定所鑒定,上訴人屬重傷二級。因傷勢嚴重,日常生活無法自理,且造成了本人生理、經濟、家庭和心理上嚴重創傷;上訴人受傷后所須支付的費用都是實際發生,且是一筆龐大的支出。原判認定的賠償數額遠比上訴人因傷所實際支出費用的數額要少,馮某針及張某鐘兩人給本人所造成的損失重大,應賠償上訴人傷殘賠償金及精神損失費,故請二審法院予以支持。

            代理人的代理意見:自上訴人馮偉松受傷以來,就一直需要治療、理療、照顧,長期的休養導致其無法工作,也直接影響其收入,而原審法院不予支持受害人馮偉松關于傷殘賠償金和精神損失費的主張,也不支持被告人馮某某對馮偉松附帶民事賠償的訴訟請求,是于法無據的。且判決支持的款項中,數額也過少,不足以彌補受害人的損失和支撐其完成往后的治療。故原判適用法律不當,請求二審法院予以改判。

            上訴人馮某針及其辯護人所提上訴、辯護意見:在傷害馮偉松案中,涉案槍支及子彈并非上訴人所有,上訴人也并未見過吳某;上訴人沒有指使任何人、作任何出資,更沒有參與毆打被害人劉某1、羅繆流。尋釁滋事案中,上訴人只是讓馮某俐向趙某1討債,但不知其采取的方式,上訴人也并未去過現場參與此事件;鄭某1、鐘某1實為毆打馮某38、強闖收費站的加害人,兩人的證言均不可采信;上訴人并沒扣押對方車輛,是警方留置了該違法車輛;上訴人也沒到婚禮現場鬧事,其中6萬元的賠償金是對方提出,經馮某38同意收取的。上訴人并不認識紅旗村的村民,且以合理價格承租,不存在強迫交易,證人證言存在作假嫌疑,不可采信。非國家工作人員受賄罪中,上訴人實際有退款給陳某3150萬元,剩余的246萬中有30萬轉交馮某俐作為陳某3原本承包經營地塊的補償款,原判認定的金額有誤。上訴人對于劉某君等人非法拘禁馮某1的行為是不知情的,也未參與其中,且上訴人也不完全認識作案人員。開設賭場罪的時效已過,不應再予追究。綜上,原判認定的事實不符、證據不足,量刑過重,故請求二審法院予以改判。

            上訴人馮某俐及其辯護人所提上訴、辯護意見:上訴人雖與其他同案人有聯系和共同實施部分犯罪行為,但并沒參加過黑社會性質組織。上訴人與大部分同案人一樣只是竹一村村民,而并不存在所謂的組織者、骨干成員、更沒有成某幫規紀律、不具內部控制性,故不存參加黑社會組織性質一說。上訴人有合法經濟來源,無充分證據證明上訴人從犯罪活動中獲取非法所得。上訴人是受人指使約被害人劉某1出來,但并未實施毆打行為,在此次犯罪事實中起次要、輔助作用,是從犯。結合本案所有證據及其他同案人的供述、被害人和證人的證言均不能充分證實上訴人有開設賭場、聚眾擾亂社會秩序、尋釁滋事的行為。上訴人從未通過使用暴力、威脅手段強迫交易,所有事件均通過協商而定,也無獲得非法利益。上訴人歸案后如實供述自己犯罪事實,具有坦白情節,在偽造公司印章的事實中具有自首情節。綜上,原判事實不符、證據不足、量刑過重,請求二審法院予以改判或發回重審。

            上訴人潘某棠及其辯護人所提上訴、辯護意見:上訴人僅于2005年至2007年與同案人馮某針合作成立“奕創公司”,上訴人僅在這段時間與馮某針有過生意來往,但后因虧損嚴重公司就不再經營,也沒有再聯系過。上訴人在2010年因欠款問題找人打過羅繆流,但事后因想賠償對方損失,才去找馮某針(當時竹一村村長)幫忙出面調解,最后也已通過協商賠償獲得被害人諒解而了結此事,這與馮某針組織、領導的黑社會組織性質組織完全無關。關于到竹料污水處理廠和凱旋空假日酒店KTV鬧事、故意傷害曹某1的事件,上訴人從一開始就沒參與過,也沒到過現場和實施犯罪行為。綜上,上訴人沒有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也沒有故意傷害曹某1和聚眾擾亂社會秩序、尋釁滋事,原判認定事實不清,證據不充分,量刑過重,請求二審法院予以改判。

            上訴人劉某良及其辯護人所提上訴、辯護意見:上訴人在2005年11月10日并沒去過涉案的污水處理廠工地,更沒有聚眾擾亂社會秩序;上訴人從1998年至2014年間僅參與過一宗具體犯罪,其它時間均無參與任何犯罪活動,本案并無充分證據證明上訴人有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更不是該組織的骨干成員;各證人證言對上訴人的指認也是不合理和過于牽強的。原判認定的事實不清、量刑過重,請求二審法院予以改判。

            上訴人鄺某雄上訴稱:上訴人未參加過黑社會性質組織;在故意傷害曹某1事件中,上訴人雖在現場,但沒實施毆打行為,事后還主動送被害人到醫院救治;在尋釁滋事案中,上訴人是在不知情的情況接送馮某俐、孫某2,但未參與其中。綜上,原判認定事實不符,量刑過重,故請二審法院予以改判。

            上訴人馮某某及其辯護人所提上訴、辯護意見:上訴人只是與馮某針居住于同一村莊,并沒隸屬關系。未曾參加過馮某針為首的黑社會性質組織,不是該組織的骨干分子。上訴人也未受馮某針指使做過任何違法犯罪的事情,更無從中獲取任何利益。上訴人與曹某1之間無任何來往及利益關系,上訴人并無故意傷害曹某1的動機。上訴人雖有聚眾擾亂社會秩序和尋釁滋事的行為,但歸案后認罪態度良好,犯罪情節較輕,是初犯、從犯。綜上,原判認定事實有誤,量刑過重,請求二審法院予以改判。

            上訴人王某輝及其辯護人所提上訴、辯護意見:馮某針領導的黑社會性質組織應在其2004年刑滿出獄后才逐漸形成,并非自1998年起就開始形成了。上訴人僅在2000年中下旬至2001年初及2006年初至2008年雪災時在廣州逗留過,雪災后就離開了廣州,故上訴人并未參加過黑社會性質組織,也并非該組織的積極參與者。另一方面,即使上訴人有犯罪行為,而法定追訴期限五年已過(至2013年),不應再追究上訴人的刑事責任。在故意傷害曹某1案中,上訴人歸案后如實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實,在該案中作用極小,是初犯、偶犯、從犯,且上訴人事后還積極搶救被害人,具有充分的從輕、減輕情節。在故意傷害劉某1案中,被害人稱下車后被黑色頭套套住了頭,根本識別不了實際動手打他的人是誰,單憑證人證言、被告人供述不能證實上訴人有傷害劉某1的故意。綜上,原判認定事實不清,量刑過重,請求二審法院予以改判。

            上訴人張某鐘及其辯護人所提上訴、辯護意見:上訴人自2005年底開始已遠離馮某針等人,沒有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未曾受過其指使參與任何一件犯罪,也不可能是該組織的積極參與者。上訴人故意傷害曹某1的行為已過追訴時效;在故意傷害馮偉松事件中,上訴人只是經過案發地,并未參與其中,證人證言均存疑,不足以證實上訴人的犯罪事實。尋釁滋事案中上訴人在案發時一直在停車場的車內坐著,去到現場時已有警方在場處理,該事件是因消費問題引起的糾紛,雙方只是在協商,上訴人并沒做過任何違法行為擾亂酒店的經營秩序,且此事已過追訴時效,不應構成尋釁滋事罪。綜上,原判認定事實不清,適用法律錯誤,故請二審法院予以改判。

            上訴人高某康及其辯護人所提上訴、辯護意見:上訴人并非積極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也非該組織的骨干成員;在故意傷害羅繆流案中,上訴人并無積極參與毆打,是從犯;上訴人雖有去過從化凱旋宮假日酒店KTV和永泰磨刀坑擺場的現場,但都只停留了幾分鐘,未做過任何違法行為;上訴人歸案后如實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實,有坦白情節,應從輕處罰。綜上,原判認定事實有誤,量刑過重,且上訴人是家庭的主要勞動力,請求二審法院予以改判。

            上訴人劉某君及其辯護人所提上訴、辯護意見:上訴人并沒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且該組織并非刑法意義上的黑社會性質組織,只能稱作犯罪團伙;在窩藏事件中,上訴人只是出于朋友間幫忙送走王某輝,并不知道王某輝有毆打劉某1,也沒有故意幫其逃匿;在非法拘禁案中,上訴人開始對馮某1被抓并不知情,也未參與其中,后上訴人因想收回借出的5.5萬元本金和被害人家屬的請求,才從中介入調解,當時經參與人一同商量后才轉移被害人的關押地,上訴人在此事件中起次要作用,是從犯;在聚眾擾亂社會秩序案中,同案人的供述屬孤證,上訴人沒有參與過任何鬧事及犯罪行為;在2006年的開設賭場中,上訴人只負責看場,且時間短;在2014年的開設賭場中,是馮某恩把其股份轉贈給上訴人,但上訴人并未實際開設過賭場。綜上,原判認定事實不清,量刑過重,故請求二審法院予以改判。

            上訴人周某華及其辯護人所提上訴、辯護意見:上訴人與其中幾個同案人為較好朋友關系,但并非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賭場并非上訴人所開設,在場內只是負責雜務的員工;上訴人并未去過打架的現場,事件與上訴人也沒有利益關系,其不構成尋釁滋事罪;上訴人在偵查階段具有舉報他人罪行的立功表現,有從輕、減輕情節。故請求二審法院予以改判。

            上訴人馮某坤及其辯護人所提上訴、辯護意見:上訴人沒有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的主觀故意,也不受該組織領導、管理;在尋釁滋事案中,上訴人只去過一次案發現場,且是短暫停留圍觀,并不是策劃者和積極參與者。綜上,原判認定事實不清,證據不足,適用法律錯誤,請求二審法院予以改判。

            上訴人馬某成上訴稱:其雖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但參加的次數較少,在該組織的作用較輕;在尋釁滋事案中,其只是到過現場的門口就走了。原審量刑過重,請求二審法院從輕處罰。

            上訴人周某達上訴稱:上訴人只認識周某華,與馮某針等人都不認識,不存在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也沒有參與過該組織的任何活動和謀取過任何利益。原判認定事實不清,故請二審法院予以改判。

            上訴人何某升上訴稱:其對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罪有異議;其是一個人拿槍滋事,不知道劉某君等人在胡某1樓下,也不是約好的;其是接到馮某恩電話去到關押馮某1的現場,但并沒有對被害人實施禁錮,只是取回被害人所欠上訴人的23萬元,且其與馮某恩、劉某君、馮某46精沒有主次關系。原判認定事實不符,量刑過重,請求二審法院予以改判。

            上訴人駱某鈞上訴稱:其未參與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罪和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且所謂的同案人指認更是不合理的;在故意傷害案中,其歸案后如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從犯。原判認定事實不清,請二審法院予以改判。

            上訴人馮某鉗上訴稱:涉案的紅色粉末狀物品是其朋友很多年前放在本人處,但其一直都不知道該粉末是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且該毒品并未流入社會,未造成危害。故請求二審法院予以查實。

            上訴人馮某恩的辯護人所提辯護意見:上訴人馮某恩與其他被告人是基于同村且一起賭博而認識,并非關系密切;上訴人有合法的經濟來源,不受任何人控制,不是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的積極分子;上訴人在2006年的開設賭場已過五年的訴訟時效,不應再追究法律責任,其在另一宗開設賭場中是中間介紹的角色,沒有從中獲利,并不構成開設賭場罪,兩宗開設賭場也均非黑社會性質的犯罪;上訴人是因被害人馮某1不還欠款而實施的拘禁行為,但因時間較短,此行為也并非黑社會性質組織的犯罪,應對上訴人從輕處理。綜上,原判認定事實不清,量刑過重,請求二審改判。

            上訴人羅繆流、鄺某鋒、馮某康、馮某恩、張某初均口頭提出上訴,稱原判認定事實不清、量刑過重。

            經審理查明,原判認定各原審被告人的犯罪事實清楚,所采納的證據,均經原審法庭質證、法庭查證屬實,證據確實、充分,本院予以確認。但鑒于現有證據不能證實上訴人何某升非法持槍用于實施黑社會性質組織犯罪,也不能證實何某升的非法持有槍支行為與本案黑社會性質組織有直接關聯,故其所犯非法持有槍支罪應認定為黑社會性質組織成員實施的個人犯罪。

            關于上訴人馮偉松及其代理人所提意見,本院綜合評析如下:經查,上訴人馮某針、張某鐘故意傷害被害人馮偉松致重傷二級的事實清楚,證據確實、充分,所產生的必要費用及侵權損害賠償均應以相關法律為依據進行計算,殘疾賠償金及精神損失費依法均不屬于刑事附帶民事訴訟的審理范圍,原判對刑事附帶民事訴訟部分的處理合法有據,上訴人馮偉松及其代理人所提意見與法律規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納。

            關于各上訴人及其辯護人所提關于各上訴人不構成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罪及部分犯罪事實已過追訴時效的意見,本院統一回應如下:上訴人馮某針為首的犯罪組織具備黑社會性質組織的“組織特征、經濟特征、行為特征和非法控制特征”等四個特征,依法應認定為黑社會性質組織,相關原審被告人分別構成組織、領導、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罪。本案黑社會性質組織在當地為非作惡,欺行霸市,殘害群眾,在竹料地區乃至鐘落潭鎮一帶惡名遠揚,盡人皆知。原審被告人馮某俐、潘某棠、馮某某、張某鐘、王某輝、劉某君、高某康、劉某良、鄺某雄、周某華、馬某成、張某初、馮某恩、羅繆流、何某升、周某達、黃某鎮、駱某鈞、馮某坤、鄺某鋒、馮某康作為本地居民或者在當地生活過較長時間的人員,明知該黑社會性質組織以實施違法犯罪活動為基本行為方式,仍積極參與組織犯罪,并有多名證人、被害人或同案人指認,足以證實上述人員具有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的主觀故意和客觀行為,依法均構成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罪。其中,馮某俐、潘某棠、馮某某參加組織犯罪次數多,參與的組織犯罪性質惡劣,在組織犯罪中作用突出,應認定為骨干成員;張某鐘、王某輝、劉某君、高某康在組織犯罪中作用較大,應認定為其他積極參加者;劉某良、鄺某雄、周某華、馬某成、張某初、馮某恩、羅繆流、何某升、周某達、黃某鎮、駱某鈞、馮某坤、鄺某鋒、馮某康參加組織犯罪次數較少,在組織犯罪中作用較輕,故認定為其他參加者。另外,對于黑社會性質組織成員在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期間實施黑社會性質組織具體犯罪,屬于該成員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犯罪的一部分,均未過追訴期效,依法應予追訴。

            關于各上訴人及其辯護人所提其他意見,本院分別評析如下:

            關于上訴人馮某針及其辯護人所提其他意見:上訴人張某鐘、馮某某及同案人孔某志、吳某等多人均供認了上訴人馮某針指使、參與故意傷害馮偉松一案,其中孔某志、吳某關于馮某針把槍支交給其二人的經過的描述基本吻合,足以認定;上訴人馮某針指使馮某俐策劃毆打被害人劉某1的犯罪事實,有上訴人馮某俐、馮某某的供述相互印證,足以證實;上訴人馮某針指使潘某棠毆打羅繆流及在事后安排馮某俐出面斡旋逃避法律責任的犯罪事實,有上訴人馮某俐、馮某某、張某鐘等人在偵查階段的供述相互印證,足以認定。在第一宗尋釁滋事犯罪中,證人王某3指認馮某針參與鬧事,被害人趙某1指認馮某針參與逼簽協議及指揮綁架,上訴人馮某俐、馮某勇指認馮某針指使本案,上述證據能相互印證,足以證實馮某針參與本宗犯罪事實;在第四宗尋釁滋事犯罪中,上訴人馮某針帶多名同案人前往太和收費站及鄭某1婚禮現場聚眾鬧事,恐嚇被害人,嚴重影響被害人的婚禮順利進行,迫使被害人作出賠償,擾亂公共秩序,后果嚴重,有被害人鄭某1的陳述、證人鐘某1的證言與涉案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證,足以認定。在第一宗強迫交易犯罪中,證人林某3、曹某3明確指認馮某針伙同他人上門使用威脅語言對他們進行恐嚇,證人馮某9的證言與證人馮某12的證言相互印證,證實馮某針指使他人打砸馮某12家的門窗,證人張某2、張某1慶的證言均證實馮某針一方上門恐嚇后又毆打張某1慶的事實,上述證據證實涉地村民因害怕馮某針的黑惡勢力而被迫簽字同意轉讓涉案土地。上訴人馮某針在原審庭審過程中對其非法收受的396萬元的相關辯解前后不一,現有證據不能證實其退回150萬元給陳某3。在劉某君等人非法拘禁被害人馮某1一案中,雖然現有證據不能證實上訴人馮某針對本案事先知情和參與、指揮,但開設賭場是該黑社會性質組織的主要犯罪活動之一,在賭場內放數是該犯罪組織的重要經濟來源之一,馮某針提供賭場,劉某君等人在賭場內放數,馮某1因在該賭場內賭博及向劉某君等人借錢而欠債,劉某君等人作為該犯罪組織的成員,其向馮某1追收賭博產生的高利貸,體現了該黑社會性質組織的利益,對馮某1所造成明顯的心理威懾,客觀上體現了該犯罪組織的惡劣影響,故本宗犯罪起因與該犯罪組織存在密切聯系,應認定該宗犯罪為組織犯罪。綜上所述,上訴人馮某針及其辯護人所提上訴、辯護意見與查明的事實不符,本院不予采納。

            關于上訴人馮某俐及其辯護人所提意見:上訴人馮某俐在指揮上訴人王某輝等人毆打被害人劉某1一案中,還實施了事后出資并安排車輛幫助王某輝等人逃匿等行為,其在本宗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法不屬于從犯。馮某針、馮某俐使用暴力、威脅手段強占竹料、鐘落潭一帶地下賭場干股、收取賭場保護費的犯罪事實,有黃某山、黃某鎮、馮某某等人在偵查階段的供述及證人馮某5、馮某11的證言相互印證,上訴人馮某俐也對上述事實供認不諱,足以認定。在聚眾擾亂社會秩序一案中,羅繆流指認馮某俐持械追趕工地工人,證人劉某3指認打砸人員是上訴人馮某針和馮某俐帶來的,上訴人周某華指認馮某俐是主要帶隊者之一,上述證據相互印證,足以證實馮某俐參與了本宗犯罪,并起主要作用。本案多名同案人的供述、被害人和證人的證言能相互印證,足以證實上訴人馮某俐參與了本案的全部四宗尋釁滋事犯罪。在第二宗強迫交易案中,證人彭某、馮某13的證言與馮某俐在偵查階段的供述相互印證證實,馮某俐除以竹一村治保會的名義指令村內企業只能與萬某廢品收購站交易外,還以要求企業人員“識做”、揚言“除萬某廢品收購站外,其他收購站絕對不會來收購廢品”的方式,對拒不服從的企業進行威脅。上述證據足以證實馮某俐使用威脅手段強迫交易。在偽造公司印章一案中,公安人員于2014年6月24日抓獲馮某俐時即當場從其駕駛的小汽車上繳獲涉案假冒印章,而馮某俐并無主動供認該宗犯罪事實及其他司法機關尚未掌握的本人的其他罪行,且在6月24日及7月1日的供述中否認偽造公司印章的事實,依法不能認定為自首。原判已認定馮某俐在聚眾擾亂社會秩序一案中具有坦白情節,并對其從輕處罰;原判還認定馮某俐具有揭發他人犯罪行為的立功情節,并對其在法定量刑幅度內從輕處罰。其再無其他從輕、減輕處罰的情節,綜上所述,上訴人馮某俐及其辯護人所提上訴、辯護意見與查明的事實不符,本院不予采納。

            關于上訴人潘某棠及其辯護人所提意見:上訴人潘某棠不僅與馮某針等人合作成立“奕創公司”,并參與馮某針組織、領導的黑社會性質組織實施的故意傷害、開設賭場、聚眾擾亂社會秩序、尋釁滋事等多宗犯罪行為,是該組織的骨干成員。其中在第一宗故意傷害曹某1一案中,上訴人張某鐘、馮某俐的指認與潘某棠在偵查階段的供述相互印證,足以證實潘某棠參與密謀本宗犯罪事實。在尋釁滋事一案中,上訴人周某華指認潘某棠是主要帶隊者之一,上訴人羅繆流指認潘某棠持械追趕工人,上訴人馮某俐指認潘某棠參與預謀并到現場,上訴人馮某達亦指認潘某棠參與預謀,潘某棠本人在偵查階段的供述也對該宗犯罪事實予以印證,足以認定。上訴人張某鐘、馮某某、羅繆流、高某康、馮某俐均指認潘某棠參與第三宗尋釁滋事犯罪,羅繆流、馮某某、高某康均供認潘某棠參與了第四宗尋釁滋事犯罪,足以認定潘某棠犯尋釁滋事罪的事實。綜上所述,上訴人潘某棠及其辯護人所提上訴、辯護意見與查明的事實不符,本院不予采納。

            關于上訴人劉某良及其辯護人所提意見:上訴人劉某良與馮某針等人合作成立“奕創公司”,上訴人馮某某、張某鐘、羅繆流、馬某成和證人劉某3、馮某5的證言均證實上訴人劉某良是馮某針組織領導的黑社會性質組織的成員。在聚眾擾亂社會秩序一案中,證人劉某3的證言、上訴人馮某達、周某華、羅繆流的供述證實劉某良參與了事前密謀,并與其他打砸人員集合后一起去打砸現場,上述證據相互印證,足以證實劉某良積極參與本宗犯罪的事實。原判并未認定上訴人劉某良是該組織的骨干成員。綜上所述,上訴人劉某良及其辯護人所提上訴、辯護意見與查明的事實不符,本院不予采納。

            關于上訴人鄺某雄所提意見:證人劉某3、馮某5的證言,上訴人張某鐘、馬某成、劉某君等人的供述均證實鄺某雄參與馮某針組織、領導的黑社會性質組織,且是馮某針的司機。在第一宗尋釁滋事案中,上訴人馮某俐明確供認馮某針在案發前一天召集其與鄺某雄等人,商量次日去被害人辦公室進行恐嚇追債,被害人趙某1的陳述、證人王某3的證言均證實上訴人鄺某雄參與鬧事,并有鄺某雄的供述予以印證,足以認定其參與尋釁滋事的犯罪事實。在故意傷害曹某1一案中,原判并未認定鄺某雄動手毆打被害人曹某1,而是認定鄺某雄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從犯,并對其依法減輕處罰。原判量刑適當,上訴人鄺某雄再無其他從輕、減輕處罰的情節。綜上所述,上訴人鄺某雄所提上訴意見與查明的事實不符,本院不予采納。

            關于上訴人馮某某及其辯護人所提意見:證人劉某3、馮某5的證言,上訴人張某鐘、周某華、羅繆流、劉某君等人的供述均證實馮某某參與馮某針組織、領導的黑社會性質組織,且是馮某針的“軍師”,其本人也對明知馮某針是黑道大哥而參與該黑社會性質組織的違法犯罪活動供認不諱,足以認定。在故意傷害被害人曹某1一案中,原判已認定馮某某為從犯,并對其依法從輕處罰。原判量刑適當,上訴人馮某某再無其他從輕、減輕處罰的情節。綜上所述,上訴人馮某某及其辯護人所提上訴、辯護意見與查明的事實不符,本院不予采納。

            關于上訴人王某輝及其辯護人所提意見:上訴人馮某某、張某鐘、周某華、劉某君等人的供述均證實上訴人王某輝在組織中充當打手,其在故意傷害曹某1、劉某1案中均直接持兇器毆打被害人,有上訴人馮某俐、馮某某、張某鐘、鄺某雄等人的供述予以證實,足以認定;上訴人王某輝是兩宗故意傷害罪的直接實施者之一,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積極,依法不能認定為從犯。鑒于現有證據證實上訴人王某輝在馮某針組織、領導的黑社會性質組織中除了上述故意傷害犯罪外,并未參與其他組織犯罪行為,相對于馮某俐、潘某棠等骨干成員和積極參加者,其參與組織犯罪的次數相對較少,參與程度相對較輕,在量刑時應予以考慮;上訴人王某輝在兩宗故意傷害案中均系受人指使,原判對其量刑過重,應予改判。綜上所述,上訴人王某輝及其辯護人所提關于原判對王某輝量刑過重的意見有理,本院予以采納,其余意見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納。

            關于上訴人張某鐘及其辯護人所提意見:上訴人馮某俐、馮某某、周某華、羅繆流、劉某君、馮某5等人的供述均證實上訴人張某鐘是馮某針黑社會性質組織中的重要成員,其在故意傷害曹某1案中持棍對曹某1進行毆打;在故意傷害馮偉松一案中,上訴人張某鐘某3馮某針和馮某某商量要找人“做掉”馮偉松,孔某志等人正在過來,但不認識路,叫馮某某去帶他,其與馮某某一起接到了孔某志,孔某志的供述證實張某鐘向其說明了被害人馮偉松的位置,并問其為什么還沒有動手,馮某某的供述也印證張某鐘參與了接槍手并幫助指認被害人,上述證據相互印證,足以證實張某鐘參與本宗犯罪的事實。在第三宗尋釁滋事案中,上訴人張某鐘等多名同案人受馮某針的糾合去酒店現場聚眾鬧事,擾亂酒店秩序,致使KTV服務區無法正常經營,迫使酒店作出賠償,包括張某鐘在內的到場參與人員均具有尋釁滋事的共同犯意,且實施了到場參與的積極行為,其行為均已構成尋釁滋事罪。上訴人張某鐘及其辯護人所提上訴、辯護意見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納。鑒于上訴人張某鐘在馮某針組織、領導的黑社會性質組織中相對于馮某俐、潘某棠等骨干成員和積極參加者,其參與組織犯罪的次數相對較少,參與程度相對較輕,在量刑時應予以考慮。

            關于上訴人高某康及其辯護人所提意見:上訴人高某康在馮某針組織、領導的黑社會性質組織中,實施了故意傷害、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犯罪各一次,及兩次尋釁滋事犯罪,雖不構成骨干成員,但其作用積極,應認定為積極參加者。在故意傷害羅繆流案中,上訴人高某康持械毆打羅繆流的犯罪事實,有上訴人馬某成、潘某棠的供述等證據證實,上訴人高某康在偵查階段也對其持木棍毆打被害人羅繆流的犯罪事實供認不諱,足以認定;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積極,不應認定為從犯。在第一、三宗尋釁滋事案中,上訴人高某康均伙同多名同案人受馮某針的糾合去現場聚眾鬧事,本案為共同犯罪,各參與人之間均具有尋釁滋事的共同犯意,應對其尋釁滋事行為承擔法律責任,至于是否實際動手打砸并不影響本罪構成。原判根據上訴人高某康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犯罪情節、認罪態度等對其在法定量刑幅度內的量刑適當,其再無其他從輕、減輕處罰的情節。綜上所述,上訴人高某康及其辯護人所提上訴、辯護意見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納。

            關于上訴人劉某君及其辯護人所提意見:上訴人劉某君代馮某俐轉交現金給上訴人王某輝并開車送王某輝等人搭車離開鐘落潭鎮的事實,有上訴人馮某俐與劉某君的供述相互印證,且劉某君供認在接送途中聽到王某輝與同案人交流打人事宜,并猜測馮某俐叫王某輝等人毆打劉某1,其在明知王某輝等人實施了違法犯罪活動的情況下,仍轉交資金并開車搭載王某輝等人逃離現場,其行為依法已構成窩藏罪。在非法拘禁被害人馮某1一案中,雖然上訴人劉某君開始對同案人何某升、馮某恩拘禁被害人的事不知情,但其得知此事后,指使馮某恩、何某升等人將被害人帶至其朋友家里禁錮,后又轉移至某店鋪拘禁,應和馮某恩、何某升等人共同構成非法拘禁罪;劉某君在本案中的作用較大,不能認定為從犯。在聚眾擾亂社會秩序案中,證人劉某3、上訴人羅繆流、鄺某鋒均明確指認劉某君參與了本宗犯罪,劉某君的辯解不能成立。在2006年的開設賭場案中,上訴人劉某君明知同案人開設賭場而參與幫助“望風”并收取報酬,有馮某俐的供述予以證實,劉某君也對該犯罪事實供認不諱,足以認定;上訴人張某初的供述與劉某君的供述相互印證,足以證實劉某君在賭場望風獲利并接受馮某恩的股份成為賭場股東的犯罪事實。綜上所述,上訴人劉某君及其辯護人所提上訴、辯護意見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納。

            關于上訴人周某華及其辯護人所提意見:上訴人周某華參與共同經營賭場的犯罪事實,有上訴人周某華、馮某俐、潘某棠、馮某某等人的供述予以證實,馮某針、周某華在開庭審理過程中亦無異議,周某華的行為已構成開設賭場罪的共犯。在第二宗尋釁滋事案中,上訴人周某華糾合同案人周某達時提出多叫人去東江酒店,周某達去東江酒店與其他同案人會合后,周某華明確告訴周某達要去打砸涉案的廢品收購站,其本人雖未去打架的現場,但其行為已構成尋釁滋事罪的共犯;現有證據不能證實上訴人周某華在偵查階段有舉報他人罪行并查證屬實,依法不構成立功。綜上所述,上訴人周某華及其辯護人所提上訴、辯護意見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納。

            關于上訴人馮某坤及其辯護人所提意見:證人劉某3指認上訴人馮某坤是組織骨干,劉某君、周某華指認其是馮某俐手下;本案有多名同案人的供述及證人證言證實上訴人馮某坤是馮某針的小弟,并聽從馮某針的指示,馮某針還依靠該組織勢力使馮某坤當選為副村長,原判認定其為黑社會性質組織的一般參加人員的證據確實、充分。在第一宗尋釁滋事案中,上訴人馮某坤參與綁架及多次鬧事的犯罪事實,有被害人趙某1的指認以及上訴人馮某俐、馮某某的指認相印證,足以認定。綜上所述,上訴人馮某坤及其辯護人所提上訴、辯護意見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納。

            關于上訴人馬某成所提上訴意見:原判已根據上訴人馬某成的犯罪事實、情節和作用地位等認定其為黑社會性質組織的一般參加人員,對其在法定量刑幅度內的量刑適當,其再無其他從輕、減輕處罰的情節,故上訴人馬某成所提上訴意見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納。

            關于上訴人周某達所提上訴意見:本案有周某華等多名同案人的供述及證人馮某5的證言等證據證實上訴人周某達是黑社會性質組織的成員,周某達積極參與了該組織實施的第二宗尋釁滋事犯罪,并伙同其他人實施了其他尋釁滋事、故意傷害犯罪,原判認定其為黑社會性質組織的一般參加人員的證據確實、充分,故上訴人周某達所提上訴意見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納。

            關于上訴人何某升所提上訴意見:上訴人何某升在首要分子馮某針開設的賭場內放高利貸,長期持有霰彈槍,并積極參加了黑社會性質組織成員為收高利貸而實施的非法拘禁犯罪,且證人馮某5明確指認何某升是組織的主要成員,在組織中充當打手,而上訴人何某升與組織成員劉某君等人因瑣事和他人發生沖突后,即持槍去被害人家某下開槍示威,亦印證其黑社會性質組織成員的作風,故上述事實和證據足以證實其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罪。上訴人何某升在伙同劉某君等人尋釁滋事案中先與被害人一方在KTV發生了沖突,于是回家拿槍報復被害人,其于當日凌晨3、4時許去到被害人家某下時,劉某君等人已在上址等候,后劉某君等人在樓下挑釁、恐嚇被害人,何某升又開槍擊碎被害人所住樓層的窗戶玻璃,足以證實何某升與劉某君等人事先對本案有共謀,案發時也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其行為均已構成尋釁滋事罪。在非法拘禁被害人馮某1一案中,何某升先是親自駕駛貨車伙同馮某恩將被害人抓去太和的一座山上,后伙同劉某君等人將被害人進行轉移并實施禁錮,直至被害人被迫寫下欠條后獲釋,上訴人何某升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積極,原判定罪準確,量刑適當。綜上所述,上訴人何某升所提上訴意見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納。

            關于上訴人駱某鈞所提上訴意見:馮某俐指認上訴人駱某鈞是潘某棠的手下,馮某5指認上訴人駱某鈞是馮某針黑社會團伙成員,在團伙中做打手,且上訴人駱某鈞還參與了黑社會性質組織實施的打砸竹料污水廠的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犯罪,并有鄺某鋒、馮某俐的指認予以證實,足以認定。在故意傷害馮某2、馮某3一案中,上訴人駱某鈞伙同周某華、周某達等同案人在案發前為持槍傷害被害人,均持槍到現場埋伏,對傷害被害人已經形成共同的犯罪故意,后上訴人一方主動向被害人及其車輛射擊,其行為均已構成故意傷害罪,上述事實,有周某華、羅某明、羅某濱、陳某基、周某達、蕭某6等人的供述,被害人馮某2、馮某3的陳述等證據予以證實,足以認定;上訴人駱某鈞在本案中積極參與,依法不構成從犯。故上訴人駱某鈞所提上訴意見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納。

            關于上訴人馮某鉗所提上訴意見:涉案的毒品是在上訴人馮某鉗的居住處被查獲,其對上述毒品具有支配、控制權,毒品的來源不影響本罪構成,原判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判處其有期徒刑七年六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一萬元,定罪準確,量刑適當。綜上所述,上訴人馮某鉗所提上訴意見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納。

            關于上訴人馮某恩的辯護人所提辯護意見:證人劉某3、馮某5、上訴人馮某俐等人指認上訴人馮某恩是組織主要成員、骨干、打手,劉某君還承認馮某恩是其手下,馮某恩參與了組織成員實施的開設賭場罪和非法拘禁罪,依法可認定其構成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罪;原判考慮到其參與的組織犯罪次數較少,在組織中地位、作用較輕,故僅認定其為黑社會性質組織的一般參加者而非積極參加分子;原公訴機關并未指控馮某恩參與第一宗開設賭場的犯罪事實,也未指控其參與尋釁滋事一案。在第二宗開設賭場犯罪中,馮某俐供稱馮某恩參與了出資開設賭場,劉某君供稱馮某恩在賭場參與看風,上述證據相互印證,足以證實馮某恩伙同他人開設賭場的犯罪事實。在非法拘禁被害人馮某1一案中,上訴人馮某恩伙同何某升、劉某君等人拘禁被害人已超過24小時,其行為已構成非法拘禁罪。綜上所述,上訴人馮某恩的辯護人所提辯護意見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納。

            關于上訴人羅繆流、鄺某鋒、馮某康、馮某恩、張某初所提上訴意見:原判認定上訴人羅繆流、鄺某鋒、馮某康、馮某恩、張某初分別實施各自犯罪的事實清楚,證據確實充分,定罪和適用法律準確,量刑適當,各上訴人所提上訴意見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納。

            本院認為,上訴人馮某針組織、領導黑社會性質組織,其行為已構成組織、領導黑社會性質組織罪,且作為首要分子,依法應當按照其所組織、領導的黑社會性質組織所犯的全部罪行處罰。上訴人馮某俐、潘某棠、馮某某、張某鐘、王某輝、劉某君、高某康積極參加馮某針組織、領導的黑社會性質組織,是積極參加者,其中上訴人馮某俐、潘某棠、馮某某等人為骨干成員,其行為均已構成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罪。上訴人劉某良、鄺某雄、周某華、馬某成、張某初、馮某恩、羅繆流、周某達、何某升、黃某鎮、駱某鈞、馮某坤、鄺某鋒、馮某康參加馮某針組織、領導的黑社會性質組織,是其他參加者,其行為均已構成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罪。上訴人馮某針、馮某俐、潘某棠、馮某某、張某鐘、王某輝、高某康、鄺某雄、馬某成、周某達、羅某濱、駱某鈞、原審被告人李某浩、周某華、陳某基、羅某明故意傷害他人身體,致人重傷、輕傷,其行為均已構成故意傷害罪。上訴人馮某針、馮某俐、潘某棠、劉某君、張某初、馮某恩、周某華、馮某鉗、原審被告人黃某鎮開設賭場,其行為均已構成開設賭場罪。上訴人馮某針、劉某良、馮某俐、潘某棠、羅繆流、高某康、馮某某、馮某康、劉某君、鄺某鋒、駱某鈞、張某初、原審被告人馮某達聚眾擾亂社會秩序,情節嚴重,致使工作、生產無法進行,造成嚴重損失,其行為均已構成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其中馮某針、馮某達均為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的首要分子。上訴人馮某針糾集他人多次實施尋釁滋事行為,嚴重破壞社會秩序,其行為已構成尋釁滋事罪。上訴人馮某俐、馮某坤、馮某某、高某康、鄺某雄、周某華、劉某君、馬某成、馮某勇、潘某棠、張某鐘、羅繆流、馮某威、張某初、何某升、原審被告人劉某超、周某達、黃某鎮、馮某紅、馮某炎實施尋釁滋事行為,破壞社會秩序,其行為均已構成尋釁滋事罪。上訴人馮某針、馮某炎、何某升、原審被告人羅某明違反槍支管理規定,非法持有槍支,其行為均已構成非法持有槍支罪。上訴人馮某針、劉某君、馮某恩、何某升、原審被告人李某浩、羅某明非法拘禁他人,其行為均已構成非法拘禁罪。上訴人馮某針、馮某俐以暴力、威脅手段,強買強賣商品,情節嚴重,其行為均已構成強迫交易罪。上訴人馮某針身為村民委員會主任,利用職務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財物,數額巨大,為他人謀取利益,其行為已構成非國家工作人員受賄罪。上訴人劉某君、馮某威、原審被告人黃某山以非法占有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持槍搶劫他人財物,其行為均已構成搶劫罪。上訴人張某初、原審被告人張某常勒索他人財物,數額較大,其行為均已構成敲詐勒索罪。原審被告人羅某濱、羅某明以非法占有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竊取他人財物,數額巨大,其行為均已構成盜竊罪。上訴人馮某鉗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為已構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上訴人馮某俐偽造公司印章,其行為已構成偽造公司印章罪。上訴人劉某君明知是犯罪的人而為其提供財物,幫助其逃匿,其行為已構成窩藏罪。原判認定的犯罪事實清楚,證據確實、充分,定罪和適用法律準確,附帶民事訴訟部分的判決合法有據,審判程序合法,惟區分上訴人何某升的非法持有槍支行為黑社會性質組織犯罪不當,應認定該犯罪為黑社會性質組織成員實施的個人犯罪。此外,根據全案證據及各上訴人、原審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原判對上訴人張某鐘、王某輝的量刑過重,應予改判。依照《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條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二百三十四條,第三百零三條第二款,第二百九十條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條,第一百二十八條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條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二十六條第(一)項,第一百六十三條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條第(七)項,第二百七十四條,第二百六十四條,第三百四十八條,第二百八十條第二款,第十二條,第二十三條,第二十五條第一款,第二十六條,第二十七條,第三十六條,第五十二條,第五十三條,第五十九條,第六十四條,第六十五條第一款,第六十七條第三款,第六十八條,第六十九條第一款、第三款,第八十六條第一款,第八十八條第一款,第八十九條及《中華人民共和國侵權責任法》第六條第一款,第十五條第一款第(六)項及《最高人民法院關于審理人身損害賠償案件適用法律若干問題的解釋》第十七條第一款,第十九條,第二十一條至第二十四條,《最高人民法院關于適用的解釋》第一百五十五條,以及《中華人民共和國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二十五條第一款第(二)項之規定,判決如下:

            一、維持廣州市越秀區人民法院(2015)穗越法刑初字第1496號刑事附帶民事判決的第一項、第二項、第三項、第四項、第七項、第八項、第九項、第十項、第十一項、第十二項、第十三項、第十四項、第十五項、第十六項、第十七項、第十八項、第十九項、第二十項、第二十一項、第二十二項、第二十三項、第二十四項、第二十五項、第二十六項、第二十七項、第二十八項、第二十九項、第三十項、第三十一項、第三十二項、第三十三項、第三十四項、第三十五項、第三十六項、第三十七項、第三十八項、第三十九項、第四十項、第四十一項。

            二、維持廣州市越秀區人民法院(2015)穗越法刑初字第1496號刑事附帶民事判決關于原審被告人張某鐘犯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罪的定罪部分以及犯故意傷害罪、尋釁滋事罪的定罪和量刑部分。

            三、維持廣州市越秀區人民法院(2015)穗越法刑初字第1496號刑事附帶民事判決關于原審被告人王某輝犯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罪、故意傷害罪的定罪部分。

            四、撤銷廣州市越秀區人民法院(2015)穗越法刑初字第1496號刑事附帶民事判決關于原審被告人張某鐘犯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罪的量刑部分。

            五、撤銷廣州市越秀區人民法院(2015)穗越法刑初字第1496號刑事附帶民事判決關于原審被告人王某輝犯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罪、犯故意傷害罪的量刑部分。

            六、上訴人(原審被告人)張某鐘犯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罪,判處有期徒刑四年六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二萬五千元;犯故意傷害罪,判處有期徒刑四年六個月;犯尋釁滋事罪,判處有期徒刑七個月。決定執行有期徒刑七年,并處罰金人民幣二萬五千元。

            (刑期從判決執行之日起計算。判決執行以前先行羈押的,羈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6日起至2021年9月15日止。罰金應于本判決發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五日內向廣州市越秀區人民法院一次性繳納。)

            七、上訴人(原審被告人)王某輝犯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罪,判處有期徒刑四年三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二萬二千元;犯故意傷害罪,判處有期徒刑四年六個月。決定執行有期徒刑五年,并處罰金人民幣二萬二千元。

            (刑期從判決執行之日起計算。判決執行以前先行羈押的,羈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5日起至2019年9月14日止。罰金應于本判決發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五日內向廣州市越秀區人民法院一次性繳納。)

            八、駁回上訴人(原審附帶民事訴訟原告人)馮偉松的上訴請求。

            本判決為終審判決。

             

             

             

            審判長  文方遒

            審判員  王江

            審判員  黃威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八日

            書記員  徐燕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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